那个对视。
没有回答，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笔记本，「我们下午去那间咖啡店，先不亮出警徽，先观察。」
「听你的。」Elena说，然後停了一下，「Walsh太太说的那句话——那个人很会听人说话。」
「和你说的吻合，」说，「他用倾听接近她们。」
「是，」Elena说，语气沉了一点，「而且Diane不是一个容易向人开口的人，Walsh太太说的每一件事都在指向这个——她习惯，习惯不麻烦人。能让她开口说话的人，一定让她觉得自己被理解，而不是被评判。」
把笔盖上，「你从Walsh太太那里引出的那个问题，问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了她一眼，那种带点玩味的眼神又出现了，但这次里面有别的什麽，「你在夸我。」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这叫事实陈述，」反驳道，「别想太多。」
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走向泊好的车。
看着她的背影，低头把笔记本收进外套口袋，深x1了口气，走向自己的车。
咖啡店在一条旧式商业街的中段，店面不大，木质的招牌，玻璃窗上贴着几张手写的每日推介。在下午三点左右到，正好是老师刚下班的时段，点了两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
这个时间段客人不多，几个各自坐着的人，有人在看书，有人在用电脑，吧台後面的咖啡师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话不多，但每次有客人进来，他都会抬头，说一句欢迎。
坐了十分钟，观察吧台後面的男人，观察他和每个客人说话的方式。
「不是他，」低声说。
「不是，」Elena同意，声音一样低，「他太紧张，你看他接待每个客人的间隔，有一个固定的、刻意放松的停顿，那是社交焦虑的应对方式，不是天然的亲和力。」
喝了一口咖啡，「但这里可能是接触点，他可能是常客。」
「或者曾经是，」Elena说，「如果频率在加速，他可能已经停止在固定地点出现，降低被识别的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意味着这个咖啡店给不了我们什麽。」
「不一定，」Elena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咖啡师记不记得常客，要问过才知道。」
考虑了一秒，站起来走向吧台。等了一下，咖啡师走过来，「小姐，再来一杯吗？」
「不用，」亮出警徽，「我想问你一件事，」她把失踪前那张照片放到吧台上，「这个人，你有没有印象？」
咖啡师看了一眼，「有，她几个月前常来，每周大概两三次，一个人坐着，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只是坐着。」他停了一下，「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来了。」
「她有没有和什麽人说过话？」
咖啡师想了一会儿，「有一个男人，也是常客，有几次他们好像聊过几句。」他皱了皱眉，「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麽，我想到他就有点不舒服，但我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他每次都很客气，但就是……」
「就是什麽？」把声音放平。
「就是他好像很清楚每个人的作息，我留意到他好像在特定时间等某几位客人出现。」咖啡师说，「他知道哪个常客喜欢坐哪个位置，知道每个人大概几点会来，但他从来不让人觉得他在观察，你知道吗，就是……他让人觉得他只是刚好注意到。」
在脑里把这句话记下来，「他长什麽样子？」
咖啡师描述了一个中等身材、三十五岁到四十岁左右、外表平凡但「看起来很温和」的男人。没有什麽显眼的特徵，但他说：「你跟他说话，他会让你觉得你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在认真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了他，走回靠窗的位置，把咖啡师说的话低声复述给Elena听。
的表情没有变，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停了，「他让你觉得你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在认真听。」她重复了这半句，「这个咖啡师，不是受害者，没有那种特定的孤独背景，但他还是记住了这个感觉。」
「说明这个人共情能力很强，不是只有对特定对象，」说，「他对所有人都能做到这件事。」
「这让他更危险。」Elena说，「他不需要JiNg准筛选，他跟任何人都能建立那种感觉，然後他选他想要的那一个。」
看着窗外的街道，午後的yAn光开始偏斜，街上的影子拉长了，「我们请咖啡师配合画像师做一张画像，低调处理。」
「还有，」Elena说，「值得查一下这个区域过去两年的租赁记录，他对这里太熟悉了，很可能曾经住在附近，或者现在还住在这。」
「Cho可以跟进，」站起来，把咖啡杯推到旁边，「走吧。」
她们一起离开咖啡店，走廊上偶然擦身的两个陌生人让路，她们都往同一边侧了一步，然後停了一下，对方才让开。
很小的事，但记住了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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