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回到CBI已经快六点。
约谈了第二个受害者的前同事，带回来几个新的细节；Cho把闭路电视的进展更新了——废弃加油站的录像大部分已经损毁，但有一个片段还能读取，正在技术部处理，最快明天有初步结果。
在办公室里把今天的笔记整理成正式记录，打字的时候她注意到一件事：她今天写下的很多观察，和Elena说过的话，两者的分歧，b她预期的要短。
不是她在抄Elena的结论，是她们在抵达同一个地方之前，走的路虽然不同，但落脚点高度吻合。
这件事昨天Jane说过一次，她压下去了。
今天她又想起来，这次压起来b昨天更费劲一点。
把记录存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出办公室去茶水间，法压壶还在台上，她收拾了一下，重新泡了一杯。
走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等水滚。
「Cho说闭路电视明天有结果，」Elena走到洗手台旁边，把她自己的杯子冲了冲，「如果能确认车款，加上租赁记录，有机会这周内缩小到具T的范围。」
「嗯。」回道，「Walsh太太那边，你觉得还需要再约谈吗？」
「暂时不需要了。」Elena说，「她今天说的已经够了。如果後来有具T的嫌疑人需要b对，可能需要再联络她，但那是之後的事。」
把咖啡倒好，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多倒一杯，她把杯子端在手里，靠着台面。
沉默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今天Walsh太太握你手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案情，「你让她握着。」
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即回答。
「大部分执法人员会有点不舒服，」继续说，不是批评，是陈述，「家属的情绪会g扰判断，所以大家习惯保持距离。」
「我知道，」Elena说，「但Walsh太太不需要我的判断，她需要有人让她知道她说的话有人在听。」她停了一下，「分析和在乎，不是互相排斥的。」
喝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
她以为这个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Elena却又开口，「你也在听，」她说，「你以为你在保持距离，但Walsh太太说到Diane换了发型那一句的时候，你停下来了。不是在等下一个问题，是真的停了一秒。」
没有抬头，「我在评估那个细节的案情相关X。」
「那一秒太长了，不是评估，」Elena说，语气平静，没有b迫，只是说，「你在感受那件事。」
茶水间很安静，走廊那边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
把杯子放到台上，「你喜欢分析人。」，语气不带半点温度，「但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被分析。」
看着她，那个眼神不带攻击X，「你说得对。」她回应道，「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但有些事情值得。」
她把自己的杯子放好，走向门口，在门前停下，但没有回头，「今天你说我问得很好，」她说，「其实是因为Walsh太太让我想起一个人。不是职业技巧，只是因为想起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