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事情确实比较紧急。
霍决也顾不上眼前这些了,站在门口把话往正事上带。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发紧,可一旦说起正事,那点拘谨就慢慢退了下去,露出底下那个在赏金小队里做过队长的样子。
“我以前的队友遇到些麻烦,需要帮忙。”
他刚说完这半句,就被一声惊叫打断了。
“啊!”
绒绒的叫声又软又急,尾音往上扬着,像是一根弦被人突然拨响了。
原来是程霄不满足于这样浅浅地磨,那根粗大的鸡巴猛地一顶,整根直直地撞了进去。
绒绒的身体被那一下撞得整个往前一荡,胸口几乎要贴上床单,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他的肩膀抖个不停,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那一声叫出来之后,他像是才想起屋里还有别人,慌忙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可那一下撞得太深,他的身体还是一阵一阵地颤,连气息都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刚刚就已经被操得差不多了。
霍决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到了边缘,只差最后那一下。
霍决的出现让他羞得几乎要钻进床底下去,可也正因为他进来打断了节奏,他反倒缓了一会儿。
那点缓过来的时间刚让他攒起一点力气,程霄这一顶又全给他顶散了。
霍决的话被这一声叫噎了一下。
他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一咬牙,把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请求雄主同意我出门。”
其实是程霄晚饭时的态度让他看到了希望,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晚饭上那句“这是你的朋友,自然是你想见就见”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他想着,如果连见朋友这件事程霄都能这样痛快地答应,那么出门,或许也能试一试。
他之前在的小队接到的那个任务签了对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是赏金工会的常用手段。
有时候遇到大单子,雇主怕人不出力浪费时间,就先签一份对赌协议。
小队接了任务,按时完成,奖金翻倍;完不成,就要赔违约金,一旦翻船能把人赔得连底裤都不剩。
他们接的那个人给的条件着实吸引,小队一合计就签了。
结果情报有误。
那片区域里的类虫怪物比想象中厉害得多,不止数量对不上,连强度都翻了好几倍。
原本说好的十几只低阶怪物,到了地方才发现里面混着几只高阶的。
他们被人算计了。
霍决听队友说这些的时候,从对方的语气里就能听出那点不对劲。
任务本身或许就是设好的局,雇主要的就是让他们完不成,然后看他们赔钱赔命。
如果处理不了,就要支付违约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们会任人宰割,对方想让他们死。
队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霍决心里砸。
他们才找上了霍决。若是队长可以出手,要完成这次任务不难。
霍决把这件事和程霄说明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站得很直,没有绕弯子,把该说的都说了。
队友来的原因,契约的漏洞,那边的人想让他们死,期限快到了,这次再拖下去小队撑不住,他都交代了。
霍决在家其实也没有停止锻炼。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程家后院的空地上练格斗,练枪法,对着虚拟靶子一遍一遍地打。
他不能出门,可他也没有让自己烂在这座宅子里。
他身手还在,状态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明天完全可以跟队出发。
程霄一边慢插着绒绒的紧致后穴,听他讲完。
他连动作都没有变,那根鸡巴还是在绒绒身体里缓缓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才退出来,退到穴口只留一个龟头,然后再慢慢地碾回去。
水声很黏,很轻,一下一下地,跟着霍决的话一起在这间屋子里转。
绒绒的身体随着那缓慢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喉咙里的声音被他死死压着,压成了断断续续的鼻音。
等霍决说完,程霄才淡淡地开口。
“你想去就去。”
他的语气里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有反对,没有盘问,也没有多余的叮嘱。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甚至还在低头看着身下的小亚雌,一只手顺着绒绒的脊椎往下抚,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欣赏那节节起伏的背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霍决是个厉害的虫,程霄从他的仪态中早就看出来了。
这个人第一次进入程霄视线的时候,那种锐利就没有藏住。
他走路的时候脚步落地的力道均匀,站定的时候重心微微压低,说话的时候视线习惯性地扫过四周。
这些东西是常年在外厮杀的人才会有的本能,不是随便谁都做得出来的。
程霄活了千万年,见过太多的强者,也见过太多被环境磨平了棱角的人。
霍决是前者。
即使是为了队友,但是眼里的向往藏不住。
那双眼睛在说队友的事时亮了一下,那点亮光里有忧虑,有焦急,还有一种被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又冒了头。
程霄自然也不拦着。
拦着一个这样的人不让他出去,跟把一只鹰关在笼子里没什么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绒绒在两人的注视下被操得一直在颤抖,又羞耻又爽的。
他能听见霍决在说话,能听出来那是很正经的事,可他偏偏一个字都记不进去。
他的脑子被那根缓慢碾磨的鸡巴搅得一团乱,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后穴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磨得又酸又软。
他咬着嘴唇,把脸埋得更紧,可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那点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下面。
他知道霍决在看着他,知道这个家里的雌君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被雄主操。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得比平时快得多,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那根东西碾过最深处的时候,他又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点声音。
就在两个虫把话说得差不多的时候,绒绒却忽然抬起头来。
那张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了一小片。
他喘着气,把胸口那点气息理了理,仰起脸,声音又软又抖地对霍决说了一句。
“霍……霍哥,你要出门,你的精神海没有问题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一句话问得屋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绒绒是有些担心霍决的。
他年纪不大,可在程家待的日子不算短,家里这些事他多少都知道一些。
温行之身有残疾,又常年经商,就没有上过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