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手。
倘若遇上眼前这些仗势欺人,还龙门任搬的对手,打麻将顿变得没意思。
尚雨霏最终把目光放在尚向晴身上,凉凉开口:“大庭广众之下,输了不认帐,日後,怕是没人敢和尚小姐打牌了吧。”
众人偷偷瞄了尚向晴一眼,目光隐隐带上几分嘲讽。
尚向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中,深吸口气,委屈地说:“如果是光明正大赢了,我无话可说。
但姐姐的打法太奇怪,打出去的牌不断摸回来,这不诡异吗?我听说,乡下人打牌喜爱动手脚,姐姐自小耳濡目染,我能理解……”
她刻意延长尾音,惹来一片抽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风向再次逆转。
围观群众投向尚雨霏的目光,染上赤裸裸的质疑。
看着洋洋得意的尚向晴,尚雨霏忍不住“噗哧”笑了出声。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她没少被坑惨了。
“都是煞星的错﹗有她在,我的锦鲤好运不能如常发挥,爸爸公司才会亏大钱﹗”
记忆里,这种话不绝於耳。
每当尚家出现不如意的事,尚向晴便把一切归咎在她身上,嚷着她煞气太重,压得锦鲤运失灵。
从那以後,亲生父母看她的眼神,由质疑,变作畏惧。
他们认定她克身边人,更挡了锦鲤好运眷顾尚家。
於是,狠心把她这个亲女儿,丢到乡下自生自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麽多年过去,看着昔日伤疤,仍然感觉到痛。
原来,有些伤害,是一辈子的烙印。
她咽了咽喉,把那些陈年伤痛缓缓吞下。
转眸盯着尚向晴,眼神像在观看,多年没长进的跳梁小丑,套路没变,让人一眼看穿。
抬手指了指头顶上的监控,平静地说:“既然如此,就找个专业人士来看看,是我动了手脚,还是有人凭空捏造。”
尚向晴顺着葱白手指往上一看,黑漆漆的镜头里,清晰倒映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得意表情瞬间凝固。
查什麽监控啊,她说的话就是真理,从来没有人敢质疑她﹗
耳边骤然传来旁观者窃窃私语——
“看那乡下女理直气壮的样子,真不像会蠢得在监控下动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怎麽瞧着,倒像是向晴输了牌不认帐,故意泼人污水!”
一浪接一浪的质疑议论涌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尚向晴从没受过这种屈辱,气得攥紧拳头,恨不得立刻上前撕了那个煞星,可牙龈咬得发酸,终究还是忍住了。
今天是她的订婚宴,来宾全是有头有面的世家,绝不能为了一场麻将让人看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眶说:“姐姐要在我的订婚宴上查监控,是故意令我难堪吗?
倘若姐姐要我输,我认便是了。你要我做什麽,我都依你。”
话里话外,全是被逼妥协,一副息事宁人的卑微态度。
尚雨霏没理会她茶里茶气,歪头想了想,问:“什麽事也可以?”
“我知道,姐姐是想重返尚家吧!”
尚向晴犹豫片刻,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可爸妈指你是煞星,会祸害身边人,曾放话不让你踏足家门半步。我只能帮你劝劝,决定权不在我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确实须要回尚家一趟。”
尚雨霏眼神变深,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之所以答应下场打牌,一为了试手风,二为争取回尚家的机会。
十年没回尚家,她比谁都清楚,那里不是想回便能回去。
若她自己回去,肯定被拒之门外。可尚向晴邀她回去,尚家人便无话可说,毕竟他们对这养女向来言听计从。
若非老太婆临终所托,她是不可能再次踏进那片晦气之地。
尚向晴脸上浮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鄙夷,嘴上却笑着答应:“好!订婚宴後,我立即替你安排。”
抬眸,瞧见群众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审视,似还在思索刚才牌局的对与错。
尚向晴暗自攥紧裙摆,得找个法子把这事压下去。
当即站起身来,面上绽放温婉笑容,若无其事转移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订婚宴开始前,特意设有抽奖环节。头奖是‘君临天下’的豪宅单位。希望能令各位毕生难忘,现在,请先移步到主厅入座吧!”
说完,她骄傲得像只孔雀似的,扬起下颔,踩着高跟鞋翩然离去。
群众听见惊人奖品,霎时起哄欢呼,再无人纠结刚才麻将桌上的小插曲,纷纷簇拥着尚向晴身後离去。
偌大的麻将厅只剩水晶吊灯的白光,冷冷地照着满桌狼藉。
尚雨霏独坐桌前,十三么牌型仍摊在面前,像一场战役留下的残局。
骤然,身後刮来一阵冷风,她下意识回过头去——
男人一身黑衣,黑发凌乱,手中紧紧攥着一根细银盲杖,因用力过猛,指节微微泛白。
周遭空气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他略显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那双原本死寂如深渊的黑眸,此刻竟精准地“盯”着她,眼瞳剧烈颤动,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灼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