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进没想到赵视央会这么问自己，愣了下，故作无事，“没，没去哪啊，我这不是下班路过买点吃的吗，视央你想吃点什么？”
他不确定对面听完是否笑了声，还是自己听差了。
“不用，抓紧回来，你知道我的耐心。”
不等吴进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截了当地挂断了。
吴进呼吸急促起来，又开始往外哗哗冒冷汗。
他当然知道赵视央的耐心，甚至比任何人都领教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不上还有一两分钟，自己撕开胶布拔掉针头就往外走。
“唉唉唉，你……”护士在里头喊。
卫生所离他家就十来分钟脚程，吴进紧赶慢赶，路上还不忘两个白面馒头准备就着早上熬的粥吃。
要不是身子虚他能直接跑回去，现在大街上的人看他跟重病患者回光返照没差。
吴进扶着腰在楼下喘气，衬衫湿透了，老远就看到一辆京A8牌照的黑色奥迪停在他家楼下。
他努力平稳呼吸，壮着胆朝车的主人走去，见到人时还微喘着气儿。
赵视央正靠着车头跟人讲电话，看着他人时不加掩饰地皱了下眉，抬了下拿着烟的手示意吴进别说话。
他本来就没有开口的打算，白着脸局促地站在赵视央两米外。
跟别人交谈永远温和谦逊，冷淡疏离，这么多年了吴进还是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
“嗯，好，我一会儿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视央挂了电话，手朝他勾了勾手：“离这么远干什么，过来。”
吴进挪到他面前。
赵视央往吴进脸上吐出一口烟，是吴进最熟悉的软中华。
还是吴进先开的口：“视央，不好意思啊，等很久了吧。”
“是啊，怎么能让客人等这么久呢，吴进？”
吴进咬唇道：“……是我的问题，你想怎么样？”
赵视央眯眯眼，温和笑道：“如你所见，我现在有事，不能去你家坐坐了。”
这话吴进听懂了。
“好，下次您来我一定提前准备好。想吃什么、干什么都可以提。”
赵视央拍拍吴进的肩：“嗯，这才听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吴进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赵视央今天心情还算好。
气还没喘完，赵视央的声音又想响起：“可是这里没垃圾桶，我又不能把烟头扔地上，你的衬衫刚好脏了，借我用用？”
吴进的身子在发抖。
“可、可以的。”
天刚摸黑，吴进垂着头不敢看赵视央。
烟头一把碾灭在衬衫锁骨处，又故意恶劣地多碾磨好几圈，在白衬衫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灰色印迹。
好在没烧穿衬衫，洗洗还能穿，吴进庆幸地想。
吴进本来就瘦，如今摸起来跟骨头没区别。
赵视央把烟尾塞到吴进嘴里，吴进叼着烟目送赵视央离开，这才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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