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吴进在卫生站挂水儿时睡着了。
一阖眼，自己的下体还在源源不断淌血……
为什么止不住呢。
脑袋不受控制地点头打瞌睡，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溜下去。
像是怕他死在这给自己添麻烦，值班护士匆匆走过查看他的情况。
吴进觉浅，迷迷瞪瞪醒了，下意识把手抬起来擦哗哗冒的冷汗，扯着了扎着针孔的手背。
他痛得“嘶”了一声，视线瞬间亮堂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尴尬地朝站在身前的护士笑笑。
得，没死在自己这儿就成。
漫不经心重复流水线般的叮嘱：“你这还有十来分钟就完事儿了，医生开的药记得就着温水吃了。”
“回去好好休息别着凉，能请假就请假。”
护士见吴进比旁边墙皮还白的脸色又没忍住婆妈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吴进还是笑：“好的，麻烦你了。”
二人结束了重复不知第十几次相同对话，护士叹口气，噔蹬蹬走了。
吴进靠回椅背闭目养神，下意识伸手摸出口袋里的电话。
按了下开机键，没亮。不信邪又试了下。
没电了。
吴进有点不好的预感，电话拿在手里比块砖还沉。
自己出来又不会随身带充电器，他急着去掏口袋，好在翻出来一块电池。
他扣开后盖安上电池，脱力地等着屏幕亮起。
四五年前的老款诺基亚电池早不抗用了，等年底发年终奖再换吧。
四四方方的屏幕亮了得有好几十秒，才迟钝地弹出两条信息。
来自同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视央：【在哪呢？】
【下班直接回家。】
还是那样，一个字也不肯多打。
吴进浑身血液凝固，电话被紧紧攥住。
两个小时前发的。
他忘不了几年前，仅是因为迟到五分钟，赵视央就照着他的小腿来了一脚，直接跪在了地上。
吴进单手颤抖着打字：
【刚在路上呢。】
还嫌不够又补充了句：
【工作时没注意到手机没电，不会有下次了。】
对面罕见地秒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电话。】
屏幕弹出联系人赵视央三个大字，吴进措了下词，这才接下。
“视央……”
“吴进，去哪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