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底之下,男人的肉棍满满地塞在她穴心里,将小腹顶起一个微微的轮廓,茎身青筋一下下搏动,不过若即若离地碾动,便惹得内壁泛起一阵抓心挠肝的酸麻,无比渴望他的深入,汩汩流出的热浆将他玄色的裤料洇开一大团湿痕。
佘雁声淡淡了了眼,握紧她的小腰将人往怀里提了提,冷淡的视线落回宣纸上。
“握好,写不好,今日便坐在这里,不用下来了。”
姜璃欲哭无泪。
半个时辰前,日影初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案头堆着厚厚几摞宗卷,上头记着这十年间先后暴毙的八名弟子的籍贯、生辰与修炼的心法。
佘雁声端坐在圈椅里,指尖在一条条朱批上滑过,眉棱深锁,似是在寻那几桩死案的内在牵扯。
姜璃垂手立在案旁,身上仍裹着那身剥不下来的薄绡,领口开得低低,稍一俯身,两团乳鸽便软绵绵垂坠下来,随研墨动作轻轻摇晃。顶端两点红豆被男人吸得绛红,好在不那么淋漓尽致地淌奶了。
她有些局促地揪着衣角,尽量伏低身段,好借书案挡住春光。
石砚里添了清水,松烟墨锭在砚池里打着圈。
无垢山的灵墨清润,研在石面上滑腻如脂,半点滞涩也无。
姜璃瞧着那汪匀净的浓墨,神思恍惚,轻声叹了一句:“这墨真细……一点杂砂都没有。”
佘雁声翻过一页卷宗,随口接了一句:“以前经常研墨?”
“嗯。”姜璃想也没想,顺口便接了下去,“以前在村里,集市上的糙墨块全是砂子。他……他夜里要温书备考,我总在旁边替他把墨研好,好叫他写得快些……”
一句话落下,砚台里转着的墨锭忽然停住,姜璃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仓促地抬起眼,正撞上佘雁声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不知何时已止住了翻书的动作,一双漆黑深邃的瑞凤眼静静落在她脸上,眼风沉得不见底,神情无喜亦无怒,只是那样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姜璃被那寒潭一样的目光瞧得后颈发凉,砚台里的墨锭险些滑脱,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
过了好半晌,男人眼尾轻轻挑了一下,薄唇勾动,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别的什么,目光从她慌乱的眉眼滑落到她悬在砚池上方的手腕上。
“常年伴读研墨,可曾读过什么书?”
读过什么书?
姜璃心底莫名惆怅起来,摇头道∶“不曾读过书,识字也不多,只认得几个账目数字……和自己的名字。”
佘雁声盯着她发红的耳廓,将手里的宗卷随手搁在案头,推到了一旁。
“替人挑灯,红袖添香,便只学了算账记销?”
见姜璃噤声,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悬在砚池边那截细白手腕,摩挲着腕侧突起的细小骨节。
“他教过你写自己的名字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姜璃摇摇头,腕子被他钳制,动弹不得,讷讷垂着眼帘:“……他是要考功名的,白日下地,夜里时辰紧,我……我也不是读书的料……”
佘雁声轻嗤:“他求他的前程功名,便由着你只看那些铜钱柴米?”
姜璃被诘问得面颊发烫,茫然地抿了抿唇,老实答道:“妇道人家读书无用,又不用赶科考,能算清家里几两碎银、几斗米,便算便宜了。”
凝着她这副惯常顺从又自轻的神态,佘雁声眼底浮起一丝冷意,廖廖牵起嘴角,却不是冲她:“字画书墨,原是温润灵慧之物。圣贤书读得再多,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曾教过一笔,也是白熬了那几盏油灯。”
姜璃一怔,不知他是何意,只觉他压过来的目光重若千钧,压得心口砰砰乱跳。
佘雁声推开面前厚厚一摞弟子卷宗,随手取了一张宣纸平整铺在案心,大手一拉,将立在案旁局促不安的小女人拉到怀里。
“仙长……”
男人温润清冽的气息压上来,姜璃老老实实坐到他腿上。
“既懂得研墨,”男人手指探入衣襟,将乳团一掌包住,“从今日起,便学握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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