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姜璃掌心冷汗津津,细腕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毫笔。
身后落下一片宽阔的暖意。
佘雁声宽大的袍袖垂覆下来,将她圈在怀里,大掌覆着柔荑微微施力,引着笔尖在纸上滑开一道墨线。
纸上墨痕未干,男人沉哑的嗓音贴着她颈侧漫了上来:“重来,方才那个‘姜’字笔力浮滑,写得不好。”
分明是他握着手一笔一划带着走的,姜璃不懂哪里不好,觉得这男人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心思全在别处。
佘雁声望着她狗爬似的字,偏头啄吻她的小耳垂,掌心揉着小腹,隔着薄薄绡纱,恰能觉出自己在里面撑出的圆弧。
掌根用力按了按,姜璃便觉小腹里又胀又酸,汁水充沛的美穴咬着大阴茎,热津津地贪食。
“唔……好酸……阿声,练完字再弄好么……”
姜璃眼波流转,含着点可怜的泣音,小穴酸痒难耐,抽送间全是流不完的淫水,如此煎熬,真真是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乖些,”佘雁声一脸正色,薄唇衔住粉滴玉似的耳珠轻吮,舌尖反复勾弄那段粉肉,觉着性器仿佛泡在一汪泉眼里,夹得他浑身舒坦,喘息渐次粗重∶“嗯……一口气写完,省得待会儿没力气……”
胳膊拧不过大腿,姜璃舌尖勾着红艳艳的唇瓣,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身后那男人却不让她好过,性器在穴里缓缓磨着,九下浅的只在穴口打转,龟棱刮着骚点不深不浅地撩拨,撩得她底下咕叽咕叽水漫金山,偏又差着一口气够不着。
姜璃骨头缝里直冒酸水,后背覆了层细汗,实在捱不住,抖着臀儿悄悄往后迎了迎,渴望更深的疼爱。
余雁声瞧在眼里,只作不见,闲着的掌撩起纱衣扇上她翘臀,“啪”的一响,肉浪乱颤,淫波荡漾。
“手腕又软了,羊字头三横,上短而下长。你第一横便收不住锋,下头如何承得住?”
“呜呜……承、承不住了……仙长……阿璃不行……”
姜璃哭着摇头,方才他射过一回,浓精堵在里面被捣成了稀烂的浆液,被这一路抽送搅出来,混着春水糊了两人满腹满腿,道不尽的狼狈难堪。
“承得住。”
佘雁声言语冷淡,拔出大半的肉刃携着白浆,在下一瞬重重钉回最深处,撞开她偷偷夹紧的媚穴,龟头狠叩宫门。
“啊……啊……”
白袍滑落委顿在桌下,姜璃被顶得向上耸动,呜咽着浪叫,一身露骨的薄纱将身段包裹得妖妖娆娆,两只乳鸽晃出衣襟颤个不停,大尾巴惊颤不已甩得孟浪,笔端控不住在素纸上洇出好大一团乌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沉香木大案被撞得笃笃作响,佘雁声指掌仍牢牢控着她的手背,下身却沉腰疾送,将小屁股撞得啪啪作响。滚烫的肉鞭深凿入花心,狠狠抽在脆弱的肉壁上,溅得白浆四溢。
“啊啊……阿声……阿声……轻些……嗯……”
姜璃仰颈细喘,指间毫笔已斜飞出去,全靠他大掌合拢才勉强悬在纸上。
“‘王’字旁。”
他欺身压下,俯在她耳畔低语,清正的语调被撞击带出的粗喘撕开了一道暗哑的缝隙∶“起笔要稳……像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