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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娇娘研墨写字,桌下挺巨棒重罚(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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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p style="font-size:16px">抱厦下阴凉,山风卷着几片落叶掠过阶梯,白朔屈起一条腿坐在条凳上,手中横着三尺青锋,正捏着一方布条细细擦拭。

廊壁上悬着一方乌木框,里头裱着开山祖师手书的《藏锋诀》拓本。

沈君州仰着脖颈端详了半晌,冷不丁击掌赞了一声:“古人论书,常说沉着痛快,可沉着过了,容易板滞;痛快过了,又难免轻浮。贵派这副拓本,却把这两样都拿捏住了。结体严整,通篇没有半点媚态。你看这“决”字,起笔方折,提笔一力到底,几乎不留回锋;偏偏转折处又中锋沉劲,把汉隶的沉凝带进楷法里。这样的笔力,没有几十年的金石功夫,实在写不出来。”

白朔手中的长剑翻了个面,他对这位误入画境的书生谈不上熟稔,不过见对方言辞有矩,便也顺着话头应道:“沈兄饱读诗书,祖师爷当年弃文入道,修的便是直来直往的破妄剑,出剑从不留退路,落在笔下,自然也没有回锋藏拙的余地。”

说到此处,白朔擦剑的手略缓了缓,自然地把话头往前引了一步:“门中临摹这幅拓本的弟子不知多少,大多只摹得形,笔下总还带着自己的躁气。听执事堂的长辈说,近两百年来,真能写出祖师爷七八分神韵的,宗内也只有我家师尊一人。”

提到师尊,白朔话音顿住,目光越过沈君州肩头投向远处于重重松柏间的无相殿。

这都连着三四天了。

自演武场风波平息后,师尊回了无相殿便闭门不出,这地界虽是画壁依着十年前捏出来的伪境,画里的陆师伯与诸位长辈尚且安在,可现实里,陆师伯与近十位师叔惨遭横死的血案还悬而未决。

眼下线索初露端倪,查探死因这等十万火急的正事,却被他这般不声不响地搁在一边……

白朔望着无相殿笼罩的结界流光,眉间渐渐凝起两道浅痕,抿紧薄唇,心下暗自忖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师尊向来律己极严,道心坚若磐石,能令他这般不管不顾闭门谢客的,普天之下又能有何事?

莫不是……在演武场上勘破了某种机锋,此刻正在殿内推演什么惊天动地的绝世剑阵?

无相殿内门窗紧闭,重帷低垂。

外间的风声吹不进这方寸之地,沉水香在一尊小铜炉里悄悄吐着细烟。

紫檀大案前,一张堂纸平铺正中。圈椅里,佘雁声坐得端正,衣冠也算齐整,墨发半披,神清骨冷,依稀还是外头弟子眼中那位不染纤尘的仙尊。

只是他怀里,拥着一个春衫半褪的女人。

姜璃坐在他腿上,肩头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属于他的宽大外袍。衣摆垂落,却掩不住底下若隐若现的青白绡纱。

料子薄如蝉翼,贴在雪肤上,将细窄的腰身与隆起的玉乳勒得色欲弥漫,连衣襟被顶出来的两点乳头印子都藏不住,随呼吸怯怯打颤,引人浮想联翩。

佘雁声一手揉着她的玉乳,下巴轻搁在她颈窝处,右手自后方绕过来,覆着她发颤的小手,虚虚握着一支羊毫笔,在纸上徐徐带墨。

“起笔落锋,悬腕要平。这一撇斜得过了,收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嗓音清冷寡淡,不起波澜,字字句句,俨然名师提点弟子。

案面上的“姜”字刚写完上半截,笔锋却洇出一大团墨渍。

姜璃整个人都在发抖,腮边如敷胭脂,额角泛着虚汗,眼尾拖着抹湿漉漉的潮红,连喘息都接不上气。樱唇微张泻着气音,身后甚至不受控地冒出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无措地卷在男人腰间,尾尖可怜地打颤。

“这处又歪了。”佘雁声的大掌带了一下她的腕子,迫着笔锋往下一压。

腰胯忽地往里猛顶——

“啊……”

姜璃手腕脱力,羊毫笔“啪”的一声脱了手,滚在纸上,划出一道狼狈的长痕。

粗壮的大阴茎在她穴里埋了许久,这一顶便如火棒捣入膏腴塞满整条甬道,撑得媚肉翻卷,挤出一包粘稠骚水黏糊糊地漫出来。

“仙长……”

姜璃侧过颈子,泪眼汪汪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又冷淡的面孔,白腻的腿根紧紧夹住,讨好着他,小心翼翼发问∶“一、一定要这样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佘雁声垂眸睨着滚落的毛笔,面上不见愠色,眉梢平展。

“笔拿不稳,字如何写得端正?定力这般差,能成什么事?嗯?”

言辞依旧斯文淡然,握着乳房的左手却捏得那团奶肉变了形状。轻纱鼓动,两指将奶头扯得长了些,待松手弹回,又信手在晃动的乳波上拍击两下,脆响清亮。

“心浮气躁。”佘雁声复又抽了支毫笔塞进她掌心,另取过一张素宣,温热气息拂过耳垂,漫不经心低问∶“当年研磨伺候,也是这般三心二意的么?”

姜璃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分不清他是在挑剔字帖,还是拿凡间旧事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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