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走进来的男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生着一张颇为清秀白净的面庞,眉眼细长,唇角天生带着几分向上扬起的弧度,活脱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模样。
可若是仔细去看,便能发现他眼底积聚着两团纵欲过度留下的乌青,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更是翻滚着黏腻又下流的邪光。
这便是这座大宅子里的独苗,沈鹤之。
他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月白色丝绸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他迈着略显虚浮的步子晃悠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被玄铁链子呈“大”字型锁在狼皮垫子上的赵霁玉。
内室里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将赵霁玉那具毫无遮掩的身躯照得一清二楚——
雪白皮肉上布满了一道道嬷嬷们弄出来的红痕,胸前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上各自挂着一个冰冷沉重的银环,顺着那平坦紧实的小腹往下,是半软阴茎,再往下,则是那口被强力药膏涂抹、刺激得正往外不断渗着透明水液的无毛花穴,花穴顶端那颗肿胀的肉蒂上,那个细小的银坠子正随着赵霁玉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地反射着。
“啧啧啧,老头子这回算是干了件人事,这钱花得值当,”沈鹤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结上下一滚,直接爆了一句粗口,“真他娘的骚啊,少爷我玩过那么多细皮嫩肉的娘们儿,也操过不少带把的娈童,可这上面长着鸡巴、下面还带着一口连根的逼的双性极品,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说着,伸出两根骨节分明却略显苍白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赵霁玉左边乳头上的那个银环。
“呃——!”
赵霁玉浑身猛地一绷,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可手脚的铁链瞬间绷得笔直,将他固定在原处。
沈鹤之看着他这副徒劳挣扎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手指猛地往上一提,连带着那个银环和底下那颗红肿的乳头被硬生生地扯拉起来,娇嫩的肉粒被拉拽出一截骇人的长度,几乎要被那坚硬的银饰勒得撕裂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躲什么?乖乖让本少爷玩……”沈鹤之笑眯眯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这乳环刚穿上去,还没长好呢吧?这就流血了?真娇贵。”
一丝细小的血丝顺着乳头根部渗了出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遍赵霁玉的全身,他咬住下唇,苍白的脸上疼得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却硬生生地把痛呼咽了回去,只拿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操,这眼神够味儿,少爷我就喜欢你这种骨头硬的,等会儿干起来叫得才好听。”沈鹤之松开捏着银环的手,“啪”的一声,那颗被拉扯到极限的乳头弹了回去,在胸膛上撞出一小片红晕。
他随手扯开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系带,月白色的睡袍顺着肩膀滑落在地。
当沈鹤之脱下衣物的那一瞬间,赵霁玉原本因为剧痛和愤怒而紧绷的神经,瞬间被一种直击灵魂的恐惧所取代。
在沈鹤之那具略显单薄干瘪的人类躯体下方,赫然长着一根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恐怖凶器,那是一根从五百年道行的妖虎身上硬生生移植过来的兽根,它有着成年男子手腕那般粗细的恐怖围度,整根柱身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黑色,上面虬结着一条条宛如小蛇般暴起的青筋。
最要命的是,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层半透明的角质肉刺,随着兽根的充血勃发,那些倒刺根根竖立起来,像是一把把微型的锯齿,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顶端,马眼正往外滴答着腥臊的浊液,而在兽根的根部,还鼓胀着一个用来锁死猎物的巨大肉结。
这根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妖兽腥味,随着沈鹤之往前走的动作,一甩一甩地拍打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看傻了?”沈鹤之看着赵霁玉骤然紧缩的瞳孔,脸上的神情越发得意狂热,他走到赵霁玉双腿之间,双手撑在狼皮垫子上,将胯下那根丑陋粗暴的虎屌直接怼到了赵霁玉的眼前。
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少爷我为了这根好东西,可是受了大罪的,那些个庸脂俗粉,我这虎屌刚插进去半截,就能把她们全刮烂了,玩不到半个时辰就咽了气,没劲透了,”沈鹤之低下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赵霁玉两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花穴,“听嬷嬷说,你这口逼是个能容物的极品名器?里面那媚肉都被药膏泡软了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少爷我这带刺的虎根操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话音刚落,沈鹤之并没有急着挺腰捅进去,他是个极度懂得如何在前戏里折磨猎物、摧毁猎物意志的变态,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赵霁玉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轻轻点在了赵霁玉身前那根半软的男性阴茎上。
“这小东西长得还挺秀气。”沈鹤之用指甲刮了刮马眼,惹得赵霁玉身子一阵不自然的瑟缩,他冷笑一声,手指继续往下,径直拨开了那两片因为药膏作用而肿胀外翻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花穴顶端那颗挂着银坠子的阴蒂。
“啊——”赵霁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那颗阴蒂本来就被粗暴地穿了孔,挂着沉重的银饰,此刻被沈鹤之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夹住,狠狠地往外拉扯,那一小块敏感到了极点的软肉被拉得变形发紫,银坠子冰凉的触感和手指粗糙的摩擦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尖锐的电流,直直地窜进赵霁玉的脊髓。
“叫什么?少爷还没用劲呢。”沈鹤之嘴里说着下流的荤话,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暴,他捏着那颗肉蒂,开始左右来回地揉搓、拧转,那个银色的坠子在肉蒂的根部来回摩擦,每刮拉一下,赵霁玉的腰身就控制不住地往上弹动一次。
“不要……住手!滚开!”赵霁玉咬牙切齿地咒骂,但在这极度的刺激和先前那种欲仙散残余药力、以及软化药膏的多重作用下,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他的理智。
那口被扒开的花穴深处,媚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痉挛,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穴道往外流淌,打湿了沈鹤之的手指,也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底下的狼皮垫子上。
而他身前那根原本被沈鹤之嘲笑的秀气阴茎,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痛楚,完全充血硬挺了起来,紫红色龟头一翘一翘地拍打着小腹。
“嘴里喊着滚开,这下面倒是流水流得挺欢啊,连这小鸡巴都硬得滴水了”沈鹤之看着一手黏糊糊的淫液,笑得越发猖狂,“果然是个天生挨操的贱货底子。既然你这口骚逼这么饿,少爷这就喂你点好吃的。”
他松开了捏着阴蒂的手,那颗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肉粒迅速回弹,肿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沈鹤之双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沉重粗壮的虎根,腰跨往前猛地一送,硕大粗糙的紫黑龟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赵霁玉红肿的花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