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赵霁玉喉咙一滚,硬生生将胖子射在嘴里的腥臭精液全部咽了下去,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和肠道里那鼓胀发烫的饱腹感,那些肮脏的精液在《双修决》的运转下,迅速被提纯转化为精纯的灵力,游走遍他的四肢百骸,不仅压下了大半欲仙散的药性,甚至隐隐让他的修为又往前迈进了一小步。
刀疤脸、黑壮汉和胖子像是三个破布麻袋一样,从赵霁玉身上滚落下来,瘫倒在血污里,他们浑身冷汗,面如死灰,眼眶深陷,修为直接从筑基初期跌落到了炼气期,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旁没轮上插洞的瘦猴,看着眼前这诡异恐怖的一幕,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出来,连滚带爬地往村外逃去。
赵霁玉没有去管逃跑的瘦猴,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红芒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狠厉。
他慢慢地用手撑着满是泥泞的地面,坐了起来,光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咬痕,而大腿根部,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正大股大股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赵霁玉随手抹掉下巴上沾着的口水和精液,修长的手指摸到了掉落在一旁的灵剑剑柄,他用剑拄着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像死狗一样抽搐的刀疤脸。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赵霁玉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与不适,从刀疤脸那散发着腥臭的衣袍深处翻出了那卷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水系卷轴,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卷轴贴身收好,随后在破庙后头的井边打了桶冷水,将身上的泥污与不堪的痕迹草草冲洗干净,换上了一身勉强能遮蔽身躯的粗布麻衣。
村里的百姓大多闭门不出,那些邪修还没来得及对村里的孩童下手,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夜色渐深,冷月高悬。
赵霁玉收拾妥当,正准备趁着夜色连夜启程,村口却突然亮起了一长串火把,紧接着便是密集的甲片碰撞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是他!官爷,就是那个合欢宗的妖人杀了老大他们!”
瘦猴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老远。
赵霁玉站在暗处,眉头微皱,透过斑驳的树影,他看到瘦猴正点头哈腰地跟在一个穿着大内制式铠甲的将领身边。
朝廷的官兵怎么会和这些不入流的邪修混在一起?
赵霁玉脑海中思绪飞转,宗门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官兵若是光明正大地在村子里巡逻也就罢了,但看瘦猴那副熟稔的狗腿模样,这帮人分明是蛇鼠一窝,邪修敢在村子里肆无忌惮地掳掠孩童炼丹,背后必然是这群官兵在撑腰庇护。
此刻,他绝不能暴露自己四皇子的身份,一旦在这荒郊野外、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亮出底牌,非但震慑不住这群亡命之徒,反而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更何况,隐瞒身份,他才能顺藤摸瓜,看清这帮人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阿宝,出来。”赵霁玉压低声音。
一道微弱的灵光闪过,伴生小精灵阿宝瑟瑟发抖地从虚空中探出头来。
赵霁玉将怀里的水系卷轴塞进它怀里,眼神凌厉:“把这东西藏好,跟紧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
阿宝抱着卷轴,化作一抹流光隐入了赵霁玉的识海深处。
火把的光芒已经逼近了破庙,赵霁玉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坦荡地推开半扇破败的木门,一步跨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哟,还带了帮手回来啊。”赵霁玉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讥讽的冷笑,目光直视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领。
瘦猴吓得往将领身后缩了缩,指着赵霁玉喊道:“大人!他就是合欢宗的妖人!”
那将领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赵霁玉,目光在触及他那张即使未施粉黛也依旧艳丽逼人的脸庞时,闪过一丝令人不适的暗芒,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冷哼一声:“合欢宗的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朝廷的管辖地界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赵霁玉轻笑出声,眼神却冷得像冰,“官爷这话可真有意思,这几个万毒门的败类,在这村子里掳掠童男童女准备开炉炼丹,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怎么,难道官爷不知道他们干的这些勾当?”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官兵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将领的眼底更是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机,赵霁玉猜得没错,这帮官兵为了贪图丹药和财帛,一直在暗中给这些邪修打掩护,如今遮羞布被当众揭开,若是传到州府,他们全都要掉脑袋。
将领盯着赵霁玉,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叫嚣的瘦猴,突然拔出腰间佩刀。
——唰!
一道寒芒闪过,瘦猴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脖颈处便喷出一道血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妖言惑众!”将领还刀入鞘,面不改色地冷喝道,“此人勾结邪修,意图抹黑朝廷命官!你们双方,皆不清白!你自称是合欢宗的人,本将倒要看看,合欢宗怎么保你!来人,拿下,带回营地严加审问!”
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上前,用粗重的精钢锁链将赵霁玉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霁玉没有挣扎,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顺从地任由他们将自己推搡着往前走,嘴角却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借着这些官兵的手,他不仅能名正言顺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还能顺势打入他们的内部,至于这群以为能拿捏他的蠢货……等他查清了底细,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夜风凄冷,赵霁玉拖着沉重的锁链,跟在马队后头,一步步踏入了未知的黑暗之中。
进入最近的城池,潮湿阴冷的地牢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
昏暗的油灯下,负责提审的搓着手,三角眼里满是贪婪的精光,盯着被绑在刑架上的赵霁玉。
“我再问最后一遍,合欢宗内门双修的秘笈到底藏在哪?你身为双修炉鼎,不可能不知道!”审讯官急切地往前凑。
赵霁玉被粗重的铁链锁着双手,手腕勒出了一圈刺目的红痕,他面上装出一副惊恐无措的模样,他故意放软了声音,那把好嗓子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大人,我冤枉啊!我就是个外门打杂的,连内门的门槛都没摸过,哪里能接触到您说的那种高深功法?”
审讯官猛地一拍桌子,嗤笑出声:“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孩?就你这双性同体的身子,放在整个修仙界都是抢手的货色,合欢宗那帮老淫棍,怎么可能放着你这么个宝贝不用,让你去外门扫地?”
赵霁玉心里一沉,双性的秘密果然成了最大的破绽,但他反应极快,桃花眼无辜地眨了眨,反问回去:“大人,既然您也知道我这身子稀罕,宗门自然是要好好护着的,要不是我趁着他们防备松懈偷偷跑下山,现在指不定被锁在哪个长老的床上当禁脔呢。”
这话半真半假,倒把那审讯官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