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呃啊——!”
赵霁玉的后脑勺猛地砸在垫子上,手腕脚腕上的铁链被挣动得哗啦作响。
没有插入,仅仅是沉重的拍打,虎根上那些半透明的肉质倒刺,像是一把把粗糙的矬子,狠狠地刮擦过赵霁玉娇嫩的阴唇,那一瞬间的触感,就像是被裹着砂纸的铁棍狠狠抽打在最脆弱的软肉上,火辣辣的剧痛夹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奇异苏麻,轰然炸开。
“爽不爽?乖乖,这可是虎大爷的棒子,专门给你这口逼准备的!”沈鹤之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得近乎癫狂,他开始握着那根粗壮的凶器,像是在挥舞一根皮鞭一样,对着赵霁玉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风景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打。
——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击打声在安静的内室里响成一片,那根带刺的紫黑虎根,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拍击在花穴的裂口上,倒刺无情地刮过外翻的媚肉,将那些涌出来的透明淫水打成了一层层细密的白色泡沫。
“唔呜……好痛……拿开……滚……畜生……”赵霁玉被锁在床上,双腿被迫大张,根本无法合拢来保护自己,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这狂暴的抽打,他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根凶器的摩擦,但这只会让那些倒刺刮得更深。
沈鹤之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刺激,他握着虎根,将那个硕大的龟头直接压在了花穴顶端那颗戴着银环的阴蒂上。
“这小豆豆刚才不是挺能挺的吗?让少爷给你磨一磨。”
他压低身子,用虎屌碾压着那颗红肿的肉蒂,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前后研磨,虎根上的倒刺卡着那个银坠子,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微金属碰撞声,粗糙的肉刺和冰冷的银饰同时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摩擦。
“啊啊啊!不、别磨那里……停下……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是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折磨,赵霁玉的理智碎了,痛楚被身体的本能强行扭转成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肉棒疯狂地弹动,马眼不受控制地喷出几股清液,而下方的花穴更是彻底决堤,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泼洒,将沈鹤之那根紫黑色虎根浇得油光发亮。
那些软化药膏的作用被彻底激发,赵霁玉的阴道口被虎屌摩擦得又红又软,穴口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被堵在外面的巨大龟头给吞咽进去。
沈鹤之感受着龟头处传来的那股惊人的吸吮力,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抽打、碾压得满脸泪水、浑身战栗的极品双性,眼底的淫火彻底燃烧到了极点。
“操,这就喷水了?真他娘的是个极品水泵!”沈鹤之额头上青筋暴起,握着虎根的手背上青筋毕露,“既然这口骚洞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吃大鸡巴,少爷现在就插进去,用这倒刺把你的肉都给刮出来!”
他退开半步,腰跨微微后撤,双手握住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带刺虎根,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摩擦得软烂泥泞的穴口。
赵霁玉眼睫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洇湿了底下的狼皮垫子,他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原本紧绷的腰肢在药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突然软了下来,甚至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了半寸。
“哈啊……别……少爷,求你……”赵霁玉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故意将沾满汗水的脸颊偏向一侧,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像只濒死的雀鸟,带着哭腔示弱,“它太大、倒刺会刮烂我的……用药膏……多抹点药膏再进好不好……”
沈鹤之正准备挺腰贯穿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那根紫黑色的粗硕虎根悬停在红肿不堪的穴口上方,马眼滴落的腥臊浊液拉着长长的丝,正正好好砸在赵霁玉翕张的阴道口上。
“哟,这就软了?”沈鹤之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加浓烈的施虐欲取代,他伸出苍白的手指,一把捏住赵霁玉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看着身下这极品双性满脸泪痕、眼尾猩红的凄惨模样,沈鹤之喉结滚了滚,心里那股子暴虐的火气莫名顺畅了不少,他最喜欢看这种硬骨头被一点点敲碎、踩在脚底烂泥里求饶的戏码。
“行啊,少爷我向来懂得怜香惜玉,”沈鹤之松开手,嗤笑了一声,“既然你这小浪货怕疼,少爷就发发慈悲,给你多喂点药,不过,少爷的恩典可不是白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转身从床头的矮几上抓起那个装满黑色药膏的玉盒,没有任何讲究,直接挖出了一大坨散发着刺鼻异香的膏体,沈鹤之跨坐在赵霁玉大张的双腿之间,毫不客气地将那一整坨冰凉滑腻的药膏全数糊在了那口连一根毛都没有的花穴上。
“唔……凉……”赵霁玉打了个哆嗦。
“凉?一会儿就让你热得求少爷操你!”沈鹤之狞笑着,两根手指并拢,借着大坨药膏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赵霁玉的阴道里。
“啊!”赵霁玉的腰窝猛地弹起,铁链哗啦作响。
那药膏一进入甬道内部,接触到温热的媚肉,瞬间化作一股火烧火燎的热流,沈鹤之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大开大合,指腹故意抠挖着阴道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伴随着手指的搅动,药力被迅速催发,赵霁玉只觉得下体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又酸又麻,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分泌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将黑色药膏稀释成了一种浑浊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操,这水真他娘的多,”沈鹤之抽出手指,看着赵霁玉身前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因为快感而一翘一翘拍打着小腹的秀气阴茎,眼神越发下流,“前面这口骚逼是喂饱了,又软又烂,滑得像泥鳅,可少爷我看你这后面,似乎还空着呢。”
赵霁玉心里猛地打了个突,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见沈鹤之从旁边的锦盒里摸出了一个核桃大小的黄铜珠子。
那珠子表面镂空,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里面似乎装着水银一类的活物,刚一拿出来,就在沈鹤之的手心里发出细微震颤声。
“知道这是什么吗?”沈鹤之捏着那颗震动的铜珠,在赵霁玉眼前晃了晃,笑得像个活阎王,“这叫缅铃,外面进贡的好东西,里面封着活水银,只要塞进肠子里沾了热气,就能一直在里面震上三天三夜,你这口前逼吃少爷的虎屌,后庭就吃这颗铃铛,咱们上下齐手,好好伺候伺候你这双性同体的极品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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