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82章孕期日常:解决困难
【孕期日常·1】
——黎瑭自从怀孕之后,三餐都是姜令词亲自搭配,为此还专门写了一本食谱,跟别人的食谱不一样,这个小糖梨专属食谱是按照色彩分类的。
就连封皮也是他亲手画的,不过姜令词对画画所有的技巧皆来自于给黎瑭修复幼时画集,因此,卡纸上是手绘了一片荒野,中间屹立着一棵独自招摇的可爱小梨树。
像埋藏在荒野里的一封情书。
很得黎瑭心意。
甚至当晚临睡前,主动献出自己柔软漂亮的手手,给大粉兰解决花露堆积问题。
不过被姜令词温柔拒绝。
毕竟,距离三个月,只有一周不到。
他尚能克制。
更特别的是,这本食谱是用甲骨文写的。
所以只有姜令词一个人能看懂。
后来黎渊想偷学,都偷学不了一点。
黎渊执行力向来强,既然决定长时间留在国内,也在云阙湾买下一套房子,就在他们隔壁,直接落在顾清尔名下。
在姜令词的默许下,把两家之间的墙拆了,修了一条直达的路。
不然,按照云阙湾这样大的间隔,住隔壁跟住两条街以外没有区别。
住的近了,黎瑭知道的更多了。
比如——
“我哥给嫂子的备注是‘绝情小白兔’,他不会是正在追妻火葬场吧?”
黎瑭半夜睡不着,一定要和姜令词八卦住在隔壁的哥嫂,“或者他暗恋被拒,于是变态了,生米煮熟饭让嫂子怀孕才得以结婚,等等,我们家大黎才不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呢。”
“虽然大黎偶尔不当人,但大多时候还是人!”
黎瑭每次脑补着,都会自己跟自己吵起来。
“所以,你说到底为什么?”黎瑭是真的猜不到。
姜令词正倚靠在床上看书。
孕期百科全书,今年的全新修订版本。
淡定地回应黎瑭:“或许是年龄到了,黎渊也向往家庭温暖?”
黎瑭脑海浮现出她哥那张薄情厌世脸:“……”
谁?
大黎?
那个争强好胜,事业心比钢铁还强的黎总?
向往家庭温暖?
这个理由更不靠谱。
“你还不如说他不想输给妹妹呢。”黎瑭想起他哥第一次带嫂子上门时说的话。
好胜心强的没边儿。
连孩子月份都要比。
“嗯,也有可能。”姜令词从善如流地改口,翻了一页。
黎瑭趴进男人怀里,看他在看早孕反应,什么呕吐、嗜睡、乏力……
她拉长了语调:“别看了,我又没这些症状。”
姜令词安抚似地揉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熟稔而自然。
他轻描淡写地说:“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些人来得早,有些人来得迟,多知道一点,总不会措手不及。”
黎瑭耳朵贴着男人的胸膛,贴了一会儿,她突然抬头,一双明眸在阅读灯下显得雾蒙蒙的,含蓄委婉地表示:“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症状。“
姜令词:“哪里不舒服?”
黎瑭慢吞吞地伸出食指,点了点“乏力”旁边那句“体内孕激素与雌性激素分泌水平上升……”
姜令词念道:“体·质·敏·感的孕妇,反应较为明显。”
他沉吟几秒,微微颌首,“确实。”
“你怀孕前已经足够敏·感,更何况孕期。”
“是吧。”
黎瑭觉得姜令词很上套,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趴到他身上蹭了蹭,“姜老师,帮帮忙吧。”
少女可怜巴巴地求助。
过了今晚零点,黎瑭刚好满三个月。
姜令词还是十分严谨的,现在距离零点还有两小时,所以用她正在蹭的位置帮忙显然不可能。
所以他意味不明地问:“姜太太,想让我怎么帮?”
黎瑭视线从男人修长指节挪到他浅色的薄唇。
姜令词薄唇吻上,轻碾着她的唇珠说:“这里帮吗?”
“哎呀……”
黎瑭将脸埋进他锁骨,“我会害羞的。”
假装害羞。
然后说,“要。”
下一秒,重新抬眸,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向来对自己的身体格外坦诚,想要什么,便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姜令词扶着她的细腰,让她往上坐……
黎瑭好怕坐在他脸上,双手无措地没地儿放:“不行。”
“我撑不稳。”
以往姜令词这样帮她,要么是她乖乖坐着,要么是乖乖躺着,从来没有……
坐脸上。
这样羞耻。
姜令词身体温度比她这个孕妇还要高,掌心贴着她的细腰,嗓音都染上了潮湿低哑:“你会喜欢的。”
他最清楚黎瑭喜欢什么。
果然,很快黎瑭便感觉到了其中妙趣,甚至还催促他,更——
里面一点。
少女那双洇着薄粉的、期待的眼睛望着男人。
像是在看一位技巧高超的舌技艺术表演家,等待他更深层次的演出。
姜令词自然也不会令自家太太失望。
毕竟他学习能力强,又擅长举一反三,教程里教三分,剩下的七分他能悟十分,多出来的三分是结合自家太太的喜好与身体状况制定新方案。
……
……
男人挺拔的鼻梁此刻都派上了用场。
黎瑭一直都很快。
甜腻腻的梨汁沿着姜令词的薄唇往下,一路蜿蜒至男人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小捧梨汁,在他锁骨聚集。
过了好一会儿。
黎瑭还残存一点理智,担心把姜令词坐坏了,像是喝醉了一样,晃悠悠地站起身,余光不经意垂眸瞥了眼。
灯光下。
年轻男人平躺在床上,薄唇覆了一层迷离的潮润,乌发凌乱贴在额角,向来清隽的眉目此刻更多的是绮靡瑰艳,尤其是眼尾那颗潮湿的小红痣。
伴随着他无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性感死了。
黎瑭看呆了,就这样怔愣地凝视着他。
就在这时,男人忽而上半身撑起,修长指节握住少女纤细伶仃的脚踝,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支起,从容自然。
隔着薄薄的睡袍,将脚心压在最中央那一株属于成长状态的兰花上,慢条斯理地掀睫看向她。
他一双幽邃如深潭的眸子似笑非笑:“姜太太,你舒服了,也该轮到姜某了吧。”
黎瑭从来没有见他眼神中这样不加掩饰的渴望,更没有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的俯瞰他,并且踩在他最脆弱的位置,好似她才是高高在上,主宰他的神明。
而他,是祈求神明赐下恩泽的信徒。
一切颠倒。
黎瑭缓了一会儿,才找回了身体的感知。
她脚心贴着男人身上绸滑的睡袍,像是掉进去一根小火苗,然后沿着肌肤敏锐的神经,一下子烧灼至全身。
她站在床上,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脚踝。
姜令词依旧很慢。
而且他喜欢循序渐进的来,比如一开始隔着睡袍磨碾。
等黎瑭脚心都染上兰花滚烫的温度之后,再慢条斯理地侧开睡袍衣摆,让少女如珍珠莹白的脚尖继续。
而后蔓延至脚心。
而从黎瑭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半露在黑色睡袍外的脚踝,以及在布料中时隐时现的脚背。
大部份时候,艳红色的兰花会从她脚心或者布料里不小心探出。
场面更……
混乱。
最混乱的还是她整只脚脚都被白色糖浆溅满,逸散。红色、白色、黑色,最碰撞的三个色彩一瞬间涌入黎瑭的双眸。
明明姜令词只是借用一下她的脚脚而已,但黎瑭腿也跟着软了。
幸而姜令词及时接住她。
她委屈地说:“又……又不舒服了。”
姜令词依旧洁癖。
抱着她起身去浴室,睡袍早已松散,慵懒又随意地搭在肩膀上,他语调不疾不徐,“知道了。”
“还有一个小时。”
什么一个小时?
黎瑭眼神迷茫,她根本不像姜令词那样,将自己怀孕时间精确到小时,精确到那一天,她都做不到。
洗澡的时候,黎瑭在热腾腾的水汽下,困了。
什么舒服不舒服的,她忘的一干二净,自从怀孕,她一到点就自动关机。
姜令词没有叫醒她,只是给她洗了个热水澡送进干净被窝里后,又回头洗了个冷水澡。
一次对他而言根本不够。
反而这几个月压抑的火苗更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