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81章易晕体质:喜欢vs占有【多哥嫂】
黎瑭嚼小饼干的嘴巴停顿了几秒,当然,她并不是信了黎渊的“瞎话”,而是反思自己平时在大黎心里,到底是多不靠谱。
又不是愚人节,居然还当她在恶作剧。
深吸一口气。
她小脸认真地将线上检查报告截图发给他。
黎家小祖宗:【我是认真的!截图.jpg】
黎黎原上谱:【我也是认真的。照片.jpg】
黎瑭看到手机里弹出来的照片,黎渊手里拿着检查报告,全外文医学术语,黎·小文盲看的磕磕巴巴,两眼蒙圈,唯一能认识的就是大黎的手指。
恰好姜令词进门。
黎瑭像个小炸弹一样扑过来。
姜令词顺手将她揽进怀里,卸掉了惯性力量,并没有严厉教育她不许毛躁,而是不动声色道:“以后你走路要慢一点,不能跑,小梨子在里面会晕,它晕,你是不是就想吐。”
黎瑭恍然大悟:对哦,昨天她晕车的原因找到了——小梨子一定是易晕体质。
姜令词不愧是他们家知识最渊博的人。
懂的就是多。
那么一定也能看懂这张报告吧。
黎瑭乖乖答应:“好,下次不跑了。”
然后将手机呈上,“姜老师,你快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姜令词垂眸,视线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
他语调淡然:“孕检报告。”
她结结巴巴,头脑混乱地问:“是确认怀孕了吗?”
姜令词:“嗯,妊娠状态。”
“嘶……”
黎瑭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比看到自己孕检报告还要震惊。
许久没有吵架的左右脑,终于又在黎瑭的小脑瓜里展开激烈搏斗!
左脑:假的一定是假的!大黎肯定又在戏弄人!!拉黑他!
右脑:不会吧,大黎是秒回的,总不可能几秒制作一张假图出来?
左脑:那他怎么可能突然有孩子了?总不能他无性繁殖吧!
右脑:肯定是有嫂子了啊!
左脑:可大黎是不婚主义啊,不婚主义哪来的嫂子?
右脑:没有嫂子哪来的孩子?
啊啊啊啊。
黎瑭小脑瓜要炸了:可恶大黎。
她都没参加他的婚礼!
黎瑭一个人在短短几分钟里,已经演完一场戏了。
姜令词见少女一动不动,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沙发。
黎瑭下一秒勾住他的脖颈,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她根本藏不住话:“你知道这是谁发我的吗?”
“黎渊。”
姜令词语调淡然平静。
黎瑭把他的领带都拽散了一些,也浑然不觉:“大黎有大情况耶,你都不震惊吗?!”
姜令词掌心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神情闲适:“嗯,不震惊,为你庆幸。”
黎瑭狐疑地问:“庆幸什么?”
姜令词不疾不徐:“庆幸你没有刷光他的无限额黑卡,导致他没钱给你娶嫂子。”
“既然先怀孕了,聘礼应该得给更高吧。”
黎瑭:“!!!”
“姜老师真是未雨绸缪!”
“不过……你的意思是,大黎拍的这张照片是真的?”
姜令词微微颌首:“是真的。”
“他既然跟你提了这件事,应该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按照黎渊的品行,他留下孩子自然会结婚。
大舅子的不婚主义也治好了。
“我真的要当姑姑了!”黎瑭看看黎渊发给自己的照片,又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小声咕哝,“一下子多了两个血脉相连的小宝宝,有点不敢相信。”
“老天爷会这么眷顾我。”
“不许胡思乱想。”
下一秒,姜令词在她唇间亲了一口,气定神闲地转移她的注意力,“吃小饼干了?”
“嗯!吃了一碟。”
“给你榨果汁喝,今天小糖梨大人的幸运色是金色,喝百香果配芒果汁好不好,缓解孕吐症状。”男人嗓音低沉悦耳,很快便勾走了黎瑭的心思,让她没空去胡思乱想。
其实黎瑭的症状很轻,除了昨天在车里想吐之外,直到现在都没其他不适感觉。
不过……
听姜令词这么一说,她也想喝了。
甜甜小饼干配偏酸口的果汁,是她的最爱。
至于大黎。
黎瑭表示强烈谴责,怎么能让人家女孩子未婚先孕呢!
给他发了一堆她亲手画的捏起拳头把大狼当地鼠砸的动态表情包。
*
黎渊看了顾清尔交上来的体检报告,一如他猜测的那样,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导致身体底子本就很差,这些年又经常连轴转的工作,没有好好调养,差上加差,本人还不当回事。
将报告给私人医生看过后。
医生告诉黎渊,顾清尔这样的身体,是不适合打胎的,轻则不孕,重则甚至影响寿数。
而且怀孕期间也需要好好养着,不然也很容易流产。
当然,现在怀上这个孩子,对顾清尔而言也不算是坏事,刚好趁机调养。再晚一点,搞不好身体被耗空了都不知道。
黎渊检查过她的工作日历,每天都没有空闲,甚至有半个月后陪他出差的行程。
也就是说,她最初计划是今天抽空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在家办公半个月,就完全恢复日常工作。
黎渊被气笑了。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首席秘书居然还是一位铁娘子。
纯铁做的那种。
哦,不对,应该是钢娘子,钢牙小白兔,都不带生锈的。
而他就是奴役下属的恶毒上司。
所以黎渊今天便强制带顾清尔去医院。
起初顾清尔还以为黎渊要陪自己做流产手术,她还尽职尽责地提醒:“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陪,您今天还有重要客户要见。”
黎渊本就生了一张冷艳薄情脸,皱眉时,一双狼眸侵略性拉满:“谁说我来陪你做手术?”
“?”
顾清尔向来清冷的脸上不自觉闪过一丝茫然,很快恢复冷静:“那您是……”
黎渊不想跟这只戴着面具的绝情小白兔说话,拉着她的手腕,径自去见早就安排好的妇产科医生。
A国的医疗资源在国际上本就是佼佼者,更何况黎渊不惜动用人脉找的最好的专家。
很快顾清尔就知道黎渊要干嘛了。
他带她来做完整的孕检。
流产之前做检查很正常。顾清尔镇定地想。
一直到做彩超时,黎渊对着图像拍了无数张照片,她终于无法自欺欺人了。
顾清尔仍旧抱着侥幸希望:“等会要做流产手术了,您怎么拍了那么多……照片?”
她没说宝宝照片。
因为……
它还是个小胚胎而已,不能算宝宝。
顾清尔自从得知怀孕时,始终这样麻痹自己,只有她自己信了,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因为她会舍不得。
一想到这个孩子融合了她与黎渊的血脉,她就舍不得,拼了命的想留下它。
但是不行。
会对黎渊造成麻烦的。
见她还惦记着流产,黎渊嗤笑一声,凉凉地说:“我的孩子命不好,别人家的孩子B超照片是人生中第一张照片,而我的孩子,搞不好就是遗照了,当然要多拍几张。”
顾清尔见识多了黎渊的毒舌,毕竟她刚入职时,连给这位煮杯咖啡都要被黎渊说——是不是泡在苦水里长大的,不然怎么咖啡泡的这么苦。
当然,后来黎渊知道小时候的经历后,郑重地跟她道过歉。
总之黎渊的毒言毒语一路伴随顾清尔的升职成长,直到她成为首席秘书,目前早已百毒不侵。
黎渊就是嘴坏而已,但是心很软。
如果没有黎渊资助孤儿院,她甚至都没办法上学,更没有办法留学。
顾清尔很清楚,不然她不会爱他那么久。
或许连黎渊自己都不知道,他23岁那年,终于有能力开始做慈善,便做到了顾清尔的身上。
当初黎渊的第一桶金,除了养妹妹以及前往国外的创业资金外,还剩下六万块钱。
根本不够建立一个自闭症康复中心,如果捐给相关康复中心,这六万钱,有六千能用在自闭症儿童身上就算他们心地善良了。
黎渊从来都是精致利己主义者,他辛苦赚的钱,当然要用在真正的需要的人身上,而不是去养一些蛀虫。
当时他拎着这六万块钱在几家孤儿院溜达,决定随机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