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77章枷锁:你是我唯一的客人
隔着一层冷银色金属质地的止咬器,男人薄唇潮润殷红。甚至与止咬器衔接的修长脖颈上,还戴着一条黑色颈圈。
明明是被禁·锢的一方,放在姜令词身上,呈现出的依旧是与生俱来的矜贵睥睨。
反差极大。
黎瑭指尖已经摸上了近在咫尺的冰冷弯曲的金属条,慢慢下移到皮质颈圈上时,忽而听到姜令词的话,她愣了几秒蓦然反应过来:“我、才没耍赖!”
姜令词一定是在诈她!分明很隐蔽!
语调正气凌然,眼神悄悄躲避。
她从来都不擅长说谎。
姜令词没有拆穿,反而从善如流地回道:“好,小糖梨没有说谎,作为奖励与补偿,今晚,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黎瑭小脑瓜快速转动,下一秒,眼波流转,她拉长了尾音,似笑非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姜令词似看不出她眸底的狡黠,淡定自若地回:“可以。”
“任凭处置。”
听到这个答案,黎瑭神清气爽。
好好好!
终于轮到她反击了!
姜令词一定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果然。
只要等待的够久,机会总会在不经意间从天而降,正中眉心。
黎瑭当然要接住呀。
而且要双手去接。
她上下打量着姜令词,认真思考,要怎么“一雪前耻”呢。
站在飘窗前的男人,一袭黑色睡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线条流畅完美,张力十足的胸肌与若隐若现的腹肌,乌黑短发慵懒不羁,明明没做任何造型,偏生每根头发丝儿都写着“撩人”二字。
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调整止咬器的位置,另一只手随意地垂落在身侧。
黎瑭的眼神最终落在男人骨骼鲜明而修长的指节上。
有了主意。
少女一本正色地开口:“我也不为难你。”
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说什么,她唇就忍不住往上翘。
姜令词不露声色:“多谢姜太太垂怜。”
黎瑭轻咳了声,表情故作淡定自然:“这样吧,你表演一个小节目给我看。”
然后一双眼睛亮亮的望着姜令词,意思十分明显:快点问我、快点问我!我要开始使坏了!
姜令词配合地开口:“哦,你想看什么节目?”
嘻嘻,姜令词上当啦。
生怕他反应过来,黎瑭毫不犹豫落下四个字:“自·w给我看!”
“就跟上次在北城酒店里一样。”
“这次我要亲眼看着!”
黎瑭一直懊恼那晚没有偷看,当领带从眼睛上滑落的时候,除了看到姜令词指尖流淌的白色糖浆外,清隽出尘的面容,早已看不出半分被欲·念裹挟的神情。
姜令词沉吟片刻,似在思考。
“怎么,咱们姜教授刚才不会是在说大话吧。”黎瑭怪声怪气地揶揄道。
对于黎瑭的激将法,姜令词似是上钩,神情认真:“对你,我从不说大话。”
他答应了!
黎瑭激动不过两秒,却听他话锋一转,“只是……”
黎瑭小脸垮垮的:“只是什么?”
“既然要复刻上次,劳驾姜太太换上旗袍。”姜令词薄唇噙着淡而危险的笑弧,不过在弯曲的金属细栏遮掩下看不分明。
最起码黎瑭没有看出来,所以答应了。
不就是换旗袍嘛,穿什么都一样。
黎瑭很大方地拉着姜令词去了早已搬到云阙湾的旗袍收藏室,让他自己选。
本来她以为姜令词会选最短的旗袍,没想到他居然选了一条极为规矩的正式旗袍,开衩都很低的那种,很是端庄。
因为黎瑭身材曼妙,比例又完美,量身定做的薄绸布料极为贴合,即便是低开衩,也能穿出风情摇曳的美丽。
姜令词亲自选了上次曲女士送她的那枚嵌了宝石与翡翠的古董花篮簪子,将她那头粉色长发挽起,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与少女明艳招摇的脸蛋相得益彰。
美则美矣,毕竟她穿什么都美。
只是……
得分场合的!
什么品味呀。
黎瑭小声嘟囔,怎么不选情·趣类的。
她又不是要参加什么长辈宴席,还要穿这么正式的旗袍。
还有这一头粉毛。
怎么都不对劲!
唯独姜令词,视线落在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与薄薄的脊背上。
精致的兰花沿着一侧攀附而上。
粉白色的兰花恰好落于腰臀。
北城酒店那一晚。
可不止……黎瑭做了梦。
亦是姜令词延绵不绝的“梦”。
而今黎瑭提出重塑梦境,姜令词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与旗袍少女一同站在落地镜前,他主动提议:“我换上正装吗?”
黎瑭从镜子里注视着姜令词身上的睡袍,犹豫了几秒,最终没有让他也去换套正装。
因为他穿这样的黑色睡袍,也超性感的。
视线上移。
与止咬器和他脖颈上的黑色颈圈,亦是相得益彰。
姜令词明明从小学得是君子规矩,传统保守,遇到黎瑭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取悦她。
飘窗。
一切如那日重现。
不同的是,黎瑭从背对着他、蒙着眼睛趴伏在飘窗软枕上,变成了倚靠在软枕上,欣赏被领带蒙着眼睛、戴着止咬器的男人,进行她点选的表演。
她由被控者,变成了控制者。
姜令词本来已经足够性感,但今夜,黎瑭发现了他更性感甚至可以称之为浪荡的一面。
她笔下最荒唐的画作,都比不得姜令词此刻万分之一的浪荡。
男人养尊处优的矜贵指节,最经常握的是笔、是书,是甲骨,是一份份上亿的文件。
而此刻。
冷白肌肤与粉色花海交叠。
比玫瑰粉的花海还要艳上好几个度的兰花靡丽妖冶,在姜令词指节与掌心的擦摩间,显得野性十足。
黎瑭每次眨眼都很快,生怕会错过重点。
除了这里,她最想看的还是姜令词的神色,此刻被禁·锢着的男人,一双蛊惑人心的眼眸被蒙着,眉心微微蹙起,偶尔薄唇会溢出轻而压抑的闷哼声。
经过金属细栏的反射,多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金属感与颓落感。
光是听与看,她便忍不住蜷缩起来。
黎瑭换了个姿势,跪坐在飘窗的毯子上,微微直起腰,离他更近了些,好心地说:“别忍着,叫出声。”
好想看他此刻的眼神。
黎瑭伸手……
将束缚在姜令词眼睛上的白孔雀领带取下。
然而乍然对上姜令词那双如深海幽邃的淡色瞳孔,像是会将人吸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