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76章止咬器:我太太不喜欢在床上太规矩死板的男人
会所,酒吧角落隐蔽的卡座区。
晦暗迷离的光线下,姜令词眼尾的梨花直直地戳进黎渊的眼睛。
虽然难以启齿,但黎渊还是僵着一张脸说:“你脸上画花、胸上画画我都能忍,就算你头上染个粉毛我也不多说一句,你下……”
欲言又止。
他止了又言,“作为正儿八经名校教授,还是古文字专业,你人看着挺端庄矜持的,怎么私底下这么放……荡。”
黎渊已经换上来时的西装,随手扯了扯领带,劲儿太大,脖子扯出一道浅浅的勒痕,但他浑然不在意,一双狼眸睨着姜令词。
姜令词慢条斯理地倒了杯威士忌给大舅子,淡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在自己太太面前放荡,是男徳之一。”
“什么鬼?”
恰好烈酒入喉,黎渊差点呛出来,凌厉眸子难得震惊地睁圆了。
这样反而与黎瑭容貌更相似几分。
姜令词神情自若:“哦,我太太不喜欢在床上太规矩死板的男人。”
黎渊:姜令词嘴里吐出来的是人话吗?
到底是他太刻板了,还是姜令词太开放了?
姜令词看似轻描淡写地解释:“不保持新鲜感,她会对我没兴趣。”
黎渊没回他话,战术性继续喝酒。
越喝越不对劲,怎么感觉姜令词给他这酒一股子茶味。
还是绿茶。
对此。
容怀宴深有感触:“最近这段时间,阿词变了挺多。”
阮其灼:“哪儿变了?”
“变帅了?”
“确实挺帅。”
帅到脸上长花了!
容怀宴:“他邀请我去他家欣赏他太太给他画的情书画集。”
一连几个“他”,阮其灼差点被绕晕。
南韫眼神奇怪地看了容怀宴一眼,又看了一眼。
反倒是贺泠霁睨着容怀宴那张温润无害的俊美面庞,毫不客气:“你太太没给你画,酸了?”
南韫:难怪他觉得怪怪的。
神态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难怪我觉得有股子柠檬味,我说这酒也没放柠檬啊,合着是咱容公子友情赞助的。”
容怀宴幽幽一叹:“我给她画就够了。”
“毕竟,我家小海棠工作很忙的。”
“作为丈夫,要体恤妻子。”
停顿片刻,凉凉地扫了眼正在对着他录制视频的阮其灼,“录完了吗?”
阮其灼手一抖:“那什么……容哥你放心,我绝对不是要发给你老婆。”
下一秒,容怀宴矜持地抿了口酒:“也不是不能发。”
阮其灼:“……哦,那我发了?”
“真发?”
贺泠霁嗤笑了声:“赶紧发,不发的话,咱们容公子岂不是白演了。”
容怀宴温润谦和:“过誉。”
不以为耻。
阮其灼将他们四位发小看了个遍。
分明是全都变了!
一群妻奴!
唯独他这株风中摇曳的小独苗,一直保持着刚出厂的纯粹!
这厢,黎渊喝完绿茶,啊呸,喝完威士忌后,大概也反应过来,那天从手机里听到的对话,大概率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趣。
想到这个,他脸色扭曲了下。
姜令词礼貌问他:“你要和我详谈什么?”
黎渊面无表情:“谈完了。”
当天晚上,黎渊就看到了黎瑭那一头粉色头发。
觉得自己还不如瞎了算了。
什么锅配什么盖,以后他们的破事儿,他绝对不干涉。
亏他还担心小黎被骗。
合着半天,全场唯一受害者只有他。
黎渊觉得自己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正视任何粉色,尤其是粉毛相关。
以至于黎氏集团秘书团,都不敢任何粉色物品出现在黎总面前,免得引发大boss的粉色PTSD。
黎渊这趟回国,也不全是创伤。
还有小黎孝敬的领带。
长大了,知道给哥哥买礼物了。
事情是这样的——
黎渊是和姜令词一起去云阙湾吃的晚餐。
毕竟许久没有见妹妹。
两位高挑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内,其实很有压迫感。但黎瑭浑然不觉,板着小脸,坐在客厅单人沙发等着审判他们。
面前茶几上还一左一右摆放着精致的礼盒。
看到他们两个进门,黎瑭下巴微微抬起,灯光下,精致眉目生出几分冷艳:“你们还知道回来。”
殊不知,黎渊看到她这头颜色熟悉的粉发,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姜令词。
姜令词俊逸出尘的面上看不出分毫不对,将路过甜品店买的新款栗子慕斯,放到气鼓鼓的少女面前。
语调平和自然:“刚好还剩下最后一块。”
“小糖梨真幸运。”
黎瑭红唇翘起一点又立刻抿平。
看姜令词的眼神没有那么凶巴巴:“你坐。”
黎渊是和姜令词一同去的甜品店,什么最后一块,分明是新做的第一块,还有二十多个呢。
睁眼说瞎话。
“大黎你翻什么白眼?”
“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还有你,姜令词,别以为带个小蛋糕回来就能洗清你的罪恶!”
黎瑭小嘴叭叭叭的指责他们两个出去玩不带她,但是她呢,用自己一笔一笔画画赚得血汗钱给他们买了礼物!
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两个男人看着面前的礼盒。
同时准备打开时。
黎瑭意识到什么,一手按住一个礼盒,往自己面前一搂:“现在不是让你们拆礼物的时候!”
“说,你们背着小糖梨大人去干了什么?”
“练习搏击,不适合你这种小姑娘去。”黎渊漫不经心地说。
“我们小姑娘怎么不适合去?”
“这种场合我们小姑娘最适合去了!”
黎渊:“你又不会搏击。”
黎瑭:“但我会拍照啊!会欣赏啊!”
黎渊:“……”
黎瑭:“看什么看,肌肉练这么大,不就是被人看的吗?”
黎渊冷酷无情地从黎瑭怀里拽出刚才摆在他面前的那个深色系的盒子:“看你老公的去,我不是给你看的。”
随即起身走向管家,毫不客气道:“给我找间客房,困了。”
可恶。
大黎真是小气鬼!
黎瑭捏拳,然后看向从一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姜令词,“你干嘛不说话?”
姜令词眉目沉敛,似在思考:“我在反思自己。”
黎瑭狐疑地问:“反思什么?”
姜令词掀睫,眸色静谧,说出来的话却是:“反思自己的肌肉是不是不够大,才让你惦记着看别人的。”
黎瑭第一反应并不是后一句醋话,而是前一句:“不行!”
“你不能去练成大黎那样!”
“你现在是最完美的状态!”
“我最喜欢的!”
“你还看别人的?”
“我开玩笑,我就看你的,你的最好看。”
“其他人的都不行。”
黎瑭生怕他生出这个念头,真去练成黎渊那种成熟daddy系肌肉。
按照她对人体极度追求要求的严苛审美,大黎的“肉质”是严重不合格的!!!
虽然大黎很强很酷很帅,毕竟凭借一张跟她相似度百分之七十的脸硬帅,但在黎瑭眼里,姜令词才是最完美的躯体,每一处都是上天创造他时精雕细琢的。
最后不知道变成了谁哄谁。
黎瑭有点迷。
说好的她要审判这两人呢?
怎么一个溜了,一个还要她哄。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算了,黎瑭感觉自己的小脑瓜装不了太多东西,现在她只想吃栗子慕斯,并且要喂。
吃了一口后。
少女小脸一垮:“没你做的小蛋糕好吃。”
姜令词嗯了声,然后说:“明天做给你吃。”
“明天你的幸运色绿色,抹茶味的好吗?”
“好!”
黎瑭指尖拆解着姜令词的领带,然后往沙发椅背上一扔,将自己新买的那条亲自系在他脖颈上。
深黑色,尾端印着一只华美的白孔雀,十分别致精巧,搭配姜令词今日穿的定制款黑色衬衣,也不会显得暗沉,反而有种低调的矜贵。
黎瑭一边将领带绕过男人修长的脖颈,一边在心里夸夸自己。
不过……
她不会系给别人系领带!
没关系。
黎瑭手指顿了秒,然后凭借独特的手感——
还真被她找到了点头绪。
黎瑭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