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惊艳得檀口微启。
姜令词微微俯身,像是隔着冰冷的金属栏亲吻她:“喜欢听我叫?”
黎瑭认为人类最大的美德就是诚实,所以她也要诚实,攥紧了手心里的领带,一字一句地说:“喜欢。”
姜令词:“好。”
姜令词视线如芒,紧迫地落在少女无辜单纯的脸蛋上。
听话地——
喘音更清晰了些。
满足姜太太的一切要求。
毕竟,今日他,任她摆布。
黎瑭揉了揉发麻的耳朵,小心脏也砰砰乱跳。
啊啊啊!
有的男人叫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兰花吐露的前一秒,姜令词带着喘音说:“弄你身上,行吗?”
向来清清透透似是能洞察一切的双眸,此时似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潮气,隐约能看到他薄唇张合,喘音不断。
偏生又不自觉地流露出被禁·锢的压抑与侵略性。
很矛盾,又很迷人。
这谁能拒绝?
反正黎瑭拒绝不了。
黎瑭嗓音有点颤,有点干:“行……”
姜令词语调似哄似蛊,又不容置喙:“转过身,背对着我。”
“对,伏在软枕上,面朝玻璃。”
“腰往下压。”
“好聪明好乖。”
说话时,他指间动作不间断。
少女纤秾合度的曼妙身子随着男人的话语,配合地弯成一道S型,纤细脖颈不自觉扬起,眼睛看向玻璃窗。
这次。
她完整的看到了一切。
看到了全部的过程。
薄绸旗袍上的刺绣兰花吐露。
她终于明白,姜令词为何会选这条看似规规矩矩的旗袍……
原来姜令词那晚,将糖浆弄到她腰臀上时,是这样的神情。
就在黎瑭看得小脸红扑扑的时候,姜令词突然说:“我的表演好看吗?”
黎瑭魂儿都快被吸没了:“好看呀。”
简直是她见过最好看(色·情)的表演,没有之一。
姜令词又问:“有打赏吗?”
黎瑭立刻从飘窗上起身。
熟悉的白色糖浆沿着丝绸布料滚落,而后随着少女起身,滑落至雪白的脚踝,炽亮的灯光下,分不清,糖浆更白一些,还是少女的肌肤更白一些。
她只是略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往外走:“我去趟画室,你等我一下哦!”
一路到门口,糖浆已经不再流淌。
几乎完全黏在她的裙摆、脚踝、与一路行过的地毯上。
回国之后,黎瑭很少用现金。
但是当时在国外,自从看到了姜令词留在她画板包里的一沓现金后,她也会记得在每个经常背的画板包里塞一些现金进去。
所以她打算去画室给姜令词拿“打赏”。
黎瑭忘了黎渊今晚也住在这里。
以为整栋别墅和往常一样,晚上十点后,只会有她和姜令词两人。
差点就这么水灵灵的顶着一身白色糖浆和黎渊正面对上。
幸好他在一楼酒柜前的岛台上醒酒。(黎渊睡眠一般,他有睡前喝杯红酒助眠的习惯。)
而二楼走廊没有开灯,隐约听到声音后,他遥遥望过去。
“小黎,你还没睡?”
黎瑭僵住,差点尖叫出声:“大黎!”
“没大没小。”
黎渊眼神也没有好到能在黑不隆冬的环境里看到自家妹妹裙摆那一片白色是那玩意儿。
只是……
大晚上穿着旗袍睡觉?
这又是什么新奇小众的行为艺术?
黎渊皱眉,刚准备开口,黎瑭跟背后有野狗追似的快步回主卧,并且扬声道:“大黎你再熬夜,皱纹会变多的!”
黎渊:“……”
猛猛喝酒。
然后临睡之前,黎渊进浴室开了最亮的灯,照了照镜子。
没有皱纹。
一根都没有。
改天带她去检查眼睛。
而这厢,黎瑭心有余悸地揣着一大沓欧元回到主卧,幸好不是当面撞上。
她第一时间去找姜令词,入目便是坐在飘窗前的男人,他像是等待主人前来替他解开束缚的家养猛兽,看似危险凶猛,实则乖觉粘人。
与黎瑭对视。
黎瑭立刻走过去,将一沓欧元散开,塞进男人胸前的真丝睡袍里,下巴微微扬起:“给你的打赏!”
“我是不是你最大方的客人?”
“你是我唯一的客人。”姜令词话落的同时,起身朝她逼近。
随着姜令词的动作,一一张张钞票从他胸口往外飘落。
视觉效果非常震撼!
黎瑭拍照瘾又上来了。
然而没等她去拿手机,姜令词便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往她手心里塞了一个小而薄的银片钥匙。
随即握着她的指尖一同落在禁·锢着喉结的颈圈上。
男人看都不看掉落的钞票,反而垂眸凝视着打赏他的“客人”,清润的嗓音暗哑:“客人给的太多了。”
“所以……可以解锁更深层的互动。”
黎瑭这才知道,姜令词脖颈处戴着的皮质颈圈上的小锁居然不是装饰品。
而是……
真的锁。
黎瑭仰头,怔怔地回望着他,剔透如水的眸子盛满了姜令词此刻任她摆布的模样。
他分明是不受任何人掌控的天之骄子,却甘愿自戴枷锁,为她俯首称臣。
而解开枷锁的钥匙,只会在她手里。
薄如蝉翼的银色钥匙片插·进锁扣中时,她轻轻旋转,下一秒,发出细微的声响。
颈圈与男人脸上的止咬器同时脱落。
她像是打开了禁·锢野兽的巨型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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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封印解除——
释放出究极体大兰花(bushi
仙女们明晚见。
晚安。</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