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玫瑰脑袋瞬间一蒙!她明确意识到,后院着火了。女儿大了不由人!后天还有个张太太牵线的相亲,估计不得不推掉了。
贴身秘书又打来电话:“胡总,南边那两个楼盘,空了快半年了,这个月盘库,账面上亏得一塌糊涂,实在快撑不住了呀!”
玫瑰像被五雷轰顶一般,她对着电话锐叫:“撑不住也得给我撑!他妈的全是饭桶!”
女人爱逛街,夏夏在爱逛街的女人里,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学时期,她曾经创下国庆连逛七天的记录,后来工作了,没时间也没心情,逛街也就成了见缝插针的事。
这天夏夏心情好,立冬又去出差,她当然有了逛街的理由。一整天,她从西单逛到王府井,又从王府井逛回来,各种打折的不打折的、单品套件的价格她都摸了个透,一直到傍晚才在中友搞定了几件心仪的。有了战果,夏夏安心了,想到吃饭了。吃饭不能没人陪,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立冬又不在。想了一圈,夏夏拨通了秦蕾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秦蕾出现在米斯特披萨店里。
“晚上还吃那么多啊?”秦蕾放下皮包。
“逛了一天,饿了。”夏夏笑着说。
“唉,你还吃得下?”
“怎么了?”
“咱们那批货,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不会砸手里了吧?”夏夏紧张极了。
“有人在竞争,我们还差十万才能把货拿下来。”
“哦,十万……”
“唉。这批货如果拿不下来,也蛮可惜的。”
“你别吓我。”
“实在不行,只能先别买了,你放心夏夏,你的钱我一定会保证的。”
“我没那个意思。”夏夏摆手。
“做不了只能不做。”
“哎哟,别呀姐姐,到嘴的鸭子不能飞了啊!”夏夏犯急。
“实在没辙只能撤啊,我那点家底全搭上也就那些了啊,真是实在没辙。”
“哎哟,真不让人活了,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啊。”
“可还能怎么办,去偷,去抢,不实际啊。”秦蕾淡然道。
“这么着吧,我给你凑点,转转手,这周期多少?”
“也就个把月吧。”
“行!救个急!等会儿你跟我回去一趟。”
主意一定,夏夏和秦蕾就放宽心大吃大嚼起来。吃完后,两人一阵笑闹回家,夏夏将公司暂放她这儿的钱用报纸包好,交到秦蕾手上。秦蕾拍胸脯保证,让夏夏一万个放心,不出一个月,一定满载而归。夏夏心花怒放。
立冬和瑞秋从别墅区逃出来,刚巧碰上末班公共汽车,他们也不管这车从哪来到哪去,一脚踏上去,晃晃悠悠坐了半个小时,眼见外面有一家速8酒店,便下车想要住店。哪知两人都没带身份证,前台死活不让入住。两人只好找了一家胡同里的小旅馆,两人报了身份证号码,各开一个房间,随便睡了一夜。一直睡到次日10点多,两人起来去饭馆吃了点东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还是送你回去吧。”立冬说。
“回去?你别闹了,这才刚出来。”
“要不回你的画室,山上那个?”
“都是有眼线的,你以为。”
“那你去你朋友那?反正我得回去了。”立冬说。
“搞什么啊,你是我雇佣的人啊,我给了钱你怎么这个服务态度?”
“你的钱,我会慢慢还的。”
“别跟我谈还钱!”瑞秋面红耳赤。
“是你先谈的……而且,我们之间就是金钱关系。”
“就这么丢下一个离家出走的女孩子不管,你不觉得过分吗?”
“女孩子?你看上去比我还大。”立冬偷笑。
“你不地道。”
“你让我去你们家,我也去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陪我三天。”
“我有什么好处?”
“看你的表现。”
“表现好怎么说,表现不好怎么说?”
“表现好的话,借的钱可以抵消一部分。”
“可以考虑。”立冬有些动心,“但也只能是今天一天了,明天我得上班。”
“行,那今天听我的。”
说着瑞秋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立冬跟着上了车。
“师傅,一直往北开。”瑞秋下指示。
“这是去哪儿?”立冬不解。
“到了你就知道了。”瑞秋故作神秘。
“你不会是人贩子吧?”立冬故意问。
瑞秋哈哈大笑,避而不答。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没有水泥路的时候才停下来。立冬付了钱,两个人站在山脚下。
“爬过这座山,就是目的地!”瑞秋挥师向前。
“合着你今天的安排就是登山?”立冬越发迷惑。
“没错!”瑞秋眨眨眼睛说。
周日下午,绣花出去扭秧歌去了,志刚加班,千里一个人在家。夏夏摸到千里屋里去了。
“姐,周末还那么刻苦哦。”夏夏推门进去。
“嗨,瞎忙。”千里抬头,她还在忙着写教学讲义。
“姐,想找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你说。”
“我们立冬不是有个姐嘛,你也认识,他家孩子要上学了。”
“然后呢?”千里问。
“她嫌村里的小学教学质量不好,就想找个这边的小学来上,立冬学校刚好又没有附属小学。唉,要说这个立冬姐姐啊,也真是苦,没什么文化,嫁到那么个地方,那个姐夫,一看就是不怎么上进的主,所以呀,她就想在孩子的教育上下下工夫,以后好有个指望。”
“也是,穷人家的孩子想出来,还是得靠读书,我们家就是个典型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