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毅然?”
“对对。”
“他初试不错啊!呵呵,原因很明显,赶紧找人吧,不过,现在分登出来,找人也有点晚了。”
“那也得问个具体情况吧?”
“那跟院长联系联系?”
秋香点点头,问:“现在那么严重了?”
“正常,人情社会,不讲人情怎么行呢?”
跟着几天,秋香和千里两人东奔西跑,四处问情况,最后得出权威回答是:这孩子英语不错,专业课差了点,建议明年再考。
消息传到毅然耳朵里,他当然幻灭,精神委靡得一塌糊涂,酒也喝,烟也抽,魔兽一玩玩一夜,头发不剪,胡子不刮,大走颓废路线。婵娟、千里连带志刚等一干人等左劝右劝死活没用,最后婵娟只能打电话给他远在农村的父母。父母一听了不得,赶紧让他回家休养一段时间,调整调整情绪。
胡玫瑰软禁了女儿一阵子,每天好饭好菜伺候着,还请来许多老师,分别负责教瑞秋礼仪、厨艺、心理和英语口语,结果还没上一次课,就被瑞秋用高跟鞋打出去了。
过了半个月,玫瑰到底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亲生骨肉,虎毒还不食子呢,她胡玫瑰也不是那样不近人情的妈妈。而且,女儿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她靠女儿出嫁填补生意亏空的如意算盘也打不响了,到时候人财两空,要吃大亏。她决定来软的。
玫瑰款款走进瑞秋的卧房,搂住女儿的肩膀。
“秋秋,别跟妈妈闹了好吗?妈妈有不对的地方,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哦。”
瑞秋道:“你在犯罪,你知不知道?”
玫瑰的脸顿时就绿了。
“你这样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根本就是在犯罪!”
玫瑰重重舒了一口气,说:“妈妈也是为你好,你现在年纪真不小了,再拖下去,真拖不起了。对,我们家经济上还算可以,钱你是不用发愁,可妈妈也希望下半辈子有人能照顾你,以后爸爸妈妈都不在了的时候,你怎么办?一个人?你确定你受得了?”
瑞秋不说话了,玫瑰的一番“教导”显然刺痛了她。人活在世上,总逃不过一个情字。
“欧阳庆你不喜欢,没问题,妈妈给你介绍更好的,关键你自己要积极、要觉悟。”
瑞秋道:“我一辈子画画!”
“你犯傻!”玫瑰怒道,“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荒唐!”
瑞秋忍不住哭了。
“你再这样,就送你去加拿大。”玫瑰面无表情,走出了卧房的门。刚走到门口,一个仆人鬼鬼祟祟地凑上来跟玫瑰说着什么,玫瑰眉头紧皱,小声跟她交代了些什么。
玫瑰问身边的用人:“老爷呢?”
用人答道:“老爷一大早就叫车出去了。”
“哦?”胡玫瑰下意识地握了一下手。
贾天放这天起得特别早。
他做了一晚上的梦,醒来一看表,凌晨4点,可怎么也睡不着。从去年开始,他便和胡玫瑰分居而住。一来,年纪大了,他怕自己睡觉打鼾吵到妻子;二来,玫瑰经常打牌打到很晚,回来也难免吵到自己,所以分居,互不影响。
不过,正因为分居,两人的交流时间更少了。这两年天放身体不好,公司的事几乎全部交给玫瑰打理。女儿瑞秋个个男人看不上,婚恋很不顺,眼看成老姑娘了。儿子瑞强正相反,个个看得上,女朋友换了不知多少任,混账得很,令天放很是头痛。
大清早,天放走进公司,雷军早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等待。
“董事长早!”雷军弯了一下腰。
天放走进办公室,坐在大皮椅里,问:“上次那件事办得怎么样?”
“全面考察了那个女孩,她是全优生,长相、人品、能力都没得说。”
“她同意到我们新投资的公司工作了?”
“经过属下的劝说,她愿意来挂职。”
“挂职?”
“对,她硕士还没毕业。”
“瑞强对她感觉如何?”
“据属下观察,贾总对这位女孩也深有好感。”
“瑞强也该收收心了,投资这个传媒公司给他,也算我这个做老子的尽心了,成不成就看他的造化了。”
“董事长考虑得周到。”
“这个女孩家境怎么样?上次你是不是跟我提过一次?”
“家境一般。”
“是来安的吧?”
雷军忙说是。
“爸妈都健在?”
“爸爸去世了,妈妈还在,家里还有个姐姐。”雷军说。
“都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查了吗?”
“姐姐是大学老师,妈妈职业不详,姐姐叫马千里,妈妈叫李绣花。”
天放眉头一紧,转身强稳住神色,说:“家庭情况以后再调查详细点,特别是她的母亲,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雷军说:“好的,也就是个普通家庭。”
天放拉着腔调说:“普通家庭好啊,我也是白手起家,那些有钱人家的女孩子,一个个哪里能吃什么苦,瑞强就需要一个能吃苦的能辅佐他的女孩在身边。”
“董事长英明。”雷军点头哈腰道。
在贾家,雷军可真算得上是红人。他的性格跟他的身材、相貌一样,圆乎乎,胖墩墩,无棱无角,插科打诨,他样样来得,可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加之他办事利索,车路马路,只要能迅速达到目的,他都能弯得下腰、拉得下脸,贾家的核心成员都比较倚重他。
晚上11点,雷军陪贾瑞强在三里屯混夜店,一个美女穿着清凉,款款走来,瑞强搭讪:“嗨,喝一杯?”
那女的笑笑,说:“对不起,我不喝酒。”然后,骄傲地走开,仿佛巡洋舰。
瑞强扭头跟雷军抱怨:“现在全这德行,给脸不要脸,还‘我不喝酒’,不喝酒来酒吧干吗呀,这不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吗?”
雷军道:“这是她不知道你是贾总,她要知道,还不上赶着过来,呵呵。”
“贾总?我顶多也就是被架空了的太子爷。”
“嗨,贾总,您愁什么呀,老爷子不是马上投资传媒公司吗?内定了你牵头啊。”
“已经定了?”
“早定了,老爷子说了,这种文化产业,就是要大胆起用年轻人。”
“投资多少?你知道吗?”
“您是老总,您还问我?”
“快说。”
“一千万总是有的吧?”
“才一千万,别闹了。”
“还配个助手。”
“助手?谁?”
“保密。”雷军诡异地一笑。
酒吧小舞池开始表演钢管舞。一排四位美女扬眉挺胸,雄赳赳上场。音乐一响,舞台边沿效果烟花冲得老高,冷气烟瞬间弥漫,宛若魔境。
这里的夜,才刚刚开始。
闪着光的,暧昧的,充满**的夜。</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