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天还没亮透,赵大柱就醒了。
但不是自然醒,是被下身胀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趴着睡,阴茎硬邦邦地抵在草席上,顶端已经渗出了水,把身下洇湿了一小片。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不用摸也知道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昨晚的事。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阴茎还是硬得发疼,柱身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拳头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比往常胀了一圈。他伸手握了握,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他记得昨晚。陆沉舟给他吃了那颗翠绿色的药丹之后,他浑身像着了火,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那股热流顺着经脉走,走到哪儿哪儿就酸胀得厉害,然后又变得格外轻快。他热得抱着陆沉舟一遍又一遍的干,又被陆沉舟按住,说忍一忍,快了。
后来他晕过去了。再醒来就是现在。
他轻轻动了动腿,发现膝盖上的旧伤不疼了。他以前打猎的时候摔过一跤,膝盖落了毛病,天阴下雨就酸疼,走多了路也疼。他试着屈了屈腿,又伸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他坐起来,转了转肩膀,脖子,腰。浑身轻快得不像话,像是卸掉了几十斤的石头,又像是换了副新身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皮肤下的肌肉线条好像比昨天更清晰了,他甚至能看到小臂上青色的血管在皮下微微跳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
“操。”赵大柱喃喃地骂了一句,又忍不住弯了弯手臂,看着肱二头肌鼓起来,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感觉脚底板踩在泥地上的触感都比往常清晰得多。他走了两步,又跳了一下,差点撞到门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赶紧稳住,往外看了一眼,他爹还睡在里屋,没动静。
赵大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边,从墙角摸到一条干净的粗布帕子。然后他推开门,往院子角落的草棚那边看了一眼。草棚的门也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陆沉舟应该还没醒。
赵大柱咽了口口水。他握着那条帕子,快步走到院角的粪坑后面,蹲下来,解开裤腰。阴茎弹出来,挺得笔直,龟头紫红发亮,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他握着柱身,一碰就抖了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
他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手上动着,眼睛盯着那根东西。他知道自己没有多久时间,他爹随时可能醒,但他实在忍不住了。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身体里憋了一晚上的东西,非放出来不可。
他闭上眼,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沉舟的脸。昨晚陆沉舟给他喂药时手掌的温度,说话时低沉的嗓音,还有衣领下面露出来的那片锁骨。他想得更多,想到陆沉舟草棚里的干草堆,想到昨晚陆沉舟背对着他盘腿坐着的时候,弯下的脊背,压紧的腰线,还有裤腰那里……
赵大柱的手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咬着自己的胳膊,几乎要泄出声来。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他觉得自己快要淹死了。
然后他猛地绷紧身体,射了出来。稠白的精液喷在泥土上,溅到自己的大腿上,一股接一股。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发白,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痕迹,心里有点发虚,又有点说不出的满足。
他赶紧用帕子擦干净,又抓了两把土盖住,然后把帕子揉成一团,塞进裤兜。他站起来,整了整裤腰,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往草棚那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其实不太确定自己要去干什么。但他就是想去看看。
陆大哥醒了没有?昨晚忙了那么久,身体受不受得住?
赵大柱走到草棚门口,刚要伸手敲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草棚里光线昏暗,干草堆上,陆沉舟正侧躺着,身上只搭了一条薄薄的旧毯子,一条胳膊搭在毯子外面,胸膛在晨曦里泛着麦色。他的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赵大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想退出去的,但脚不听使唤。他蹲下来,轻轻把手放在陆沉舟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掌心一接触,心里就跳了一下,皮肤是温的,能感觉到皮肉下骨骼的形状。
他该松手了。他该出去了。
但他没有。
他蹲在那里,手搭在陆沉舟肩膀上,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陆沉舟的嘴唇,干裂的、微微张开的嘴唇,昨晚那张嘴还是苍白的,说“忍一忍,快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铁块。他想起那颗翠绿色的药丹从那张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喉结滚动,嘴角带着一点光。
赵大柱喉头动了动,收回了手。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正打算转身出去,草棚里的干草堆忽然发出声响。
陆沉舟翻了个身,毯子滑下去半截,露出劲儿瘦的腰杆,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光,显得那腰线格外窄,格外利落。
赵大柱的裤裆又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迅速扭头,快步走出草棚,把门带上。他站在院子里,背靠着墙,仰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晨风带着露水的气息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勉强压下去一点燥热。
但没用。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进去,他还没醒,你轻一点,不会有人知道的。他还在想着,身体已经先动了。他推开门,反手把门插上。草棚里比外面暗,带着干草和泥土的气味。他走到干草堆边,跪下,伸手,掀开陆沉舟身上的毯子。
陆沉舟趴着睡,背对着他,腰窝露出半截,下面裤腰松垮垮地挂在一半屁股上。赵大柱的手抖了一下,但没停。他轻轻扯下陆沉舟的裤腰,那个浑圆的、结实的东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他咽了口口水,俯身,把脸埋进那片温热里。他舔了一下,陆沉舟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但没醒。
赵大柱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舔得更深,舌头用力往里钻。陆沉舟终于醒了,闷哼了一声,迷糊地问:“谁……”
赵大柱没答话,手掌压住陆沉舟的后腰。陆沉舟挣扎了一下,侧过头,看清了趴在他身上的人,嗓音哑得更厉害:“大柱……你爹还没醒……”
“他醒了我就停。”赵大柱说着,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陆沉舟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低着头趴在干草堆上,任由赵大柱在他身上动作。
赵大柱扶着自己的阴茎,在陆沉舟的洞口磨了磨。那里昨晚被他的精水浸润过一遍,已经足够湿软。他扶着往里送,一寸一寸地顶进去,陆沉舟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赵大柱整个身子都伏下来,贴着陆沉舟的脊背。他的阴茎整根埋进了那具温热的身体里,里面湿润又暖和,像是一湾温泉水,把他的欲望整个裹住,融化在其中,舒服得不像话。
他动了一下,陆沉舟压在干草堆里的手指猛地攥紧。赵大柱便又来一下,力道更重,顶得更深。草棚里很安静,只有皮肉撞击的闷响和压抑至极的喘息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沉舟的背弓起来,脊骨一节一节地凸出,肌肉绷得发硬。赵大柱从他后颈一路舔到肩胛,含着那块薄薄的皮肉啮咬。陆沉舟被他顶得身子朝前耸动,膝盖在干草堆上磨出痕迹。
赵大柱的胯越来越重,力道越来越急。陆沉舟侧过头,咬住自己胳膊,压抑着快要溢出口的呻吟。赵大柱握住他的胯,往上提了提,换了个角度顶进去。陆沉舟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赵大柱知道他撞到地方了,便对准那个角度,一下,两下,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陆沉舟的手指嵌进身下的泥土里,浑身绷得像一张弓。赵大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发出的动静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鸡叫。
两人同时僵住。
接着是堂屋门被推开的声响,赵铁骨的声音从院子那边传过来:“大柱?陆先生?”
赵大柱整个人定住,阴茎还埋在陆沉舟身体里,一动不敢动。他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了,嘴巴张着,喘不上气。
陆沉舟比他先反应过来,咬着牙低声说:“快去……穿上……我来应付。”
赵大柱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他也顾不上了,胡乱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裤腰,又在地上抓了几把干草擦了擦,抓过那件破褂子披上,转身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回头看了陆沉舟一眼。陆沉舟半跪在干草堆上,裤腰还没提起来,腰侧到小腹那一线全是他刚刚留下来的痕迹。
“快走。”陆沉舟压低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大柱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拉开插销,走了出去。他装作刚从茅房回来的样子,一只手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爹,起来了?”
赵铁骨站在院子里的井台边,正从桶里舀水洗脸。他看了一眼赵大柱,没多想,说:“嗯。你去镇上把上回说的那块布扯了,给陆先生做条新裤子。他那身衣裳也穿了好几天了,该换换。”
赵大柱应了一声:“知道了。”
赵铁骨往草棚那边看了一眼:“陆先生还没起?”
“应该还没。”赵大柱说,“昨晚他忙到挺晚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草棚里的画面,裤裆那玩意儿又隐隐发涨,他赶紧偏过头,假装去看院子里的鸡。
身后传来脚步声。陆沉舟从草棚里走出来,衣裳倒是穿得齐整,只是脸色还有些不大自然的倦怠。赵大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腰下面瞟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
陆沉舟走过来,跟赵铁骨打了声招呼:“赵叔。”
赵铁骨擦完脸,把帕子搭在肩上,打量了陆沉舟一眼:“陆先生昨晚受累了,要不要再歇会儿?”
“不碍事。”陆沉舟说,“睡了几个时辰,缓过来了。”
赵大柱听到他说“缓过来了”的时候,嗓子眼里觉得发紧。他当然知道陆沉舟说的“受累”是什么。那颗药丹,他今早身体的变化,还有刚才草棚里的那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移开目光,蹲在院子角落,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直接浇在自己脑袋上。也不嫌井水凉,就这么蹲着,让水从头发上淌下来,沿着脖子流进衣领里。那阵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早饭是赵铁骨熬的粥,就着咸菜和昨天剩下的半个饼。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小木桌旁边,各自捧着碗喝粥。赵大柱埋头喝粥,不发一言,目光却时不时往陆沉舟那边瞟。
赵铁骨说他今天准备去镇上拿衣服,顺便买点盐和针线,问陆沉舟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陆沉舟想了想:“镇上有没有药铺?”
“有,铜锣巷口有一家,坐堂的是个老大夫。”赵铁骨说,“陆先生想买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