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一下又一下被颠簸起来的身体,因为没有力气每一次倒下断肢都会无力的垂落,虚脱又无力的呻吟随着身体的起伏降落。如果不是男人的手固定住腰说不定早就会在男人胯上晕倒下去,胸前还有增加重量的乳房,真是愚重的躯体。
“啊...要晕了……哥哥……”眼皮似乎要盖过眼球,整个脑子都是雾蒙蒙的,内脏都快被这样的姿势插移位了,骑乘在男人身上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子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不知道交横了多久,连肚子都被射出了高耸弧度,高潮到都射不出液体了想要昏睡过去倒下去时。脸上却传来了火辣辣的痛,眼睛无神地睁开了一点脸上又是一阵灼烧感。
“不是说了吗,在没有我允许之前,不能晕过去。”男人的话在脑子里变得扭曲,脸颊上的疼痛再次被掌掴泛起密密麻麻的辣,害怕着,强迫神经警戒起来。
“呃……呜...不行……”跟叹息一样无力又缥缈的声音融化在男人下一秒又挺胯肏干的声音里面。
可能过去好几天了,又可能只过了几个小时。但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赞青都在“晕过去”和“被打醒”之前轮转,每一次的意识消散都会下意识害怕脸上会出现的疼痛,可又实在太难受了总是安慰着自己晕过去就好了,可不管怎么样都是会被打回来。
脸上的浮肿就算看不到也知道有多难看,整个身躯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以及被大半眼睛肿掉的眼皮遮住还在微微转动的眼球能看出他还在活着。即便就是这样了男人的性器也还埋在里面,抱着他睡去。
“啊……”发出几声短暂呜咽就已经耗费了所剩下的全部力气,眼睛向上转动看见了男人那张脸,熟悉的,恐惧的,所爱慕的脸。尽管这个人施行给了他很多暴行,但又不可否认的是他离不开他,最基本的生存保障也好还是情绪上的给予什么的,所有都离不开他。
占满了大半时间在自己的人生里面,每一次的选择和决定都会想到“赫凉州”会怎么样,想要逃跑时会想赫凉州会不会在意他;第二次想赫凉州会和别人结婚,生子……直到现在想起来才明白那种复杂的心情叫什么名字,遗憾啊。
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赞青眼睛一眨不眨地描绘着,在男人面上的五官。扭曲的情感让赫凉州看起来很奇怪,自己也很奇怪,就是这样了也没有想过报复回去,甚至产生了依赖。
真不知道这种认知是好还是坏的。无所谓地想着,赞青简单用舌头舔了舔唇上已经干燥的被咬出来的伤口,努力抬了一点屁股起来把插在子宫里的龟头退出去,满肚子晃动都能感受到的精液隐约还能透过奶子看到,也不知道射了多少进去。
“好累……”就只是动这么一小下身体都快累得要散架了。弱弱地说完这么两个字赞青也不想折腾了,放空了脑子陷入到睡梦中去。
时间的流逝不能看窗外的天空来判断,尽管永恒的蓝调时刻足够好看也无法从中看出过去了多久,今天是什么时候。而赫凉州早已形成了固定的生物钟,哪怕是下午的时间入睡也可以在第二天早上七点按时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熟悉的时间,并不怎么舒服的黏腻感。睡醒后呆坐在床上的男人愣神了一会,又接着把目光移向缩成一团的青年,性器慢慢从雌穴里滑落出来,带出来一点精液滴在床上。
“好乖……有了孩子后你就不会再逃跑了吧,那样我真的会打烂你的腿的……”重新用半硬的阴茎堵上了那已经有些合不拢的洞,下巴俯在人圆滑的肩头上一边说一边把手按在被自己子孙射满的肚子上,隔着一层肉膜触碰里面的子宫。
第一次做爱就是射这么多也不一定会怀孕,赫凉州对自己的精子质量还是有自信的,一次不行大不了提高频率,他会让赞青孕育出一个独属于他们的孩子的。
哼着不着调的曲子给赞青的逼里插入一个假阳具堵上精液,虽然不及自己的长但用来防止精液溢出还是可以的。又在床上对赞青的皮肤啃啃舔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要工作,唉,为什么要工作呢,如果赞青能在他工作的时候每时每刻都把屁股撅好或者用嘴口交的话,工作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亲爱的,永远别想离开我。”扭曲的话语几乎是咬在人耳朵上呼出来的,说完后看见赞青那一扑一扑的睫毛和看起来就做了噩梦而抿起来的唇,心情愉悦地撕开嘴发出笑声。
又随手摸了摸赞青毛躁的头发后边在心里揣摩着要不要给人剪头发,边走向地下室准备今天的工作。至于赞青的早饭?吃了一晚上的精液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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