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性器下面多了一口粉嫩无毛的雌穴,原本只有A罩大小的乳房也被增大到了D罩的大小,男人的大手刚刚好能握住。害怕到失去意识的赞青醒来不愿意看自己的身体,就只是躺在男人怀里发呆。
“不喜欢吗?这样的赞青明明很好看啊,别这样嘛……亲爱的?”一手捏着奶肉一手掐住赞青下巴的男人把脸靠近,细长的睫毛几乎要扎上赞青的脸。
“……这只是你喜欢的……”闷闷的声音没有力气地控诉,面对贴上来的男人也只是把眼珠子转溜过去不去看对方。
“是啊,我喜欢,所以你也要喜欢。”多么任性又霸道的话,偏偏从赫凉州嘴里说出来是那样轻松,在他的脑海里面这样是正常的,根本不会考虑赞青的想法。
在无言的气氛里面门铃却突然响了,作为房子的主人赫凉州就跟没事人一样抱着失去手脚的青年慢悠悠走到门口,越是接近门口嘴角越是被撕裂得更开,不清楚是什么意味的笑容让人感到不妙。
“是谁啊……?”赞青觉得就算是真的要有人来咱不应该带上他,听到脑袋上传来的笑声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来,直觉告诉他会有大事发生的……
“贵客。”无所谓的声音和无法忽略掉的怪笑,离门口越来越近的距离。赞青还是觉得身上每一处细胞都在颤抖,就是这样听起来轻松的语气让他不断冒着冷汗。
门被打开的声音因为在男人怀里无法看到对方的样貌,直到被转过来的时候眼睛里除了震惊只剩下了恐惧和羞耻。现在这样畸形的身体赤裸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被赫凉州抓着奶子掰开双腿,将中间的雌逼完完全全展现出来,这样的身体对于她来说一定很恶心吧?喉咙里面卡了一个无色无味的东西,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看着。
“不跟他打声招呼吗?好歹,你们也是相处过一段时间呢……对吧?太激动不敢说话了吗?你看他的表情有多精彩啊,看起来他也很喜欢你的身体呢,是不是看到他就要流水了?贱死了,知道吗?我在失去你的每时每刻都想要杀人,特别是他啊,甚至想过割下他的肉送进你的胃里,哈哈……可惜他今天只能看着啊,看着赞青是怎么被老公干到高潮的。”
没有逻辑的话不断从那张红唇里面冒出,手指伸向刚诞生不久的逼肉。不在意赞青僵硬的身子,不在意玻璃对面男人的臭脸,就这样把指节插进去,陷入温暖又软嫩的穴里。
赫凄邹冷眼看着男人把手指插进赞青那畸形身体里的逼,面上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但赞青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很不好。处在两个人话题中间的赞青没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惜插入身体的手指刺激到不得不发出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啊……唔……不!不行……!”阴蒂被拧住的感觉可不好受,赞青躯体弯曲起来胸前的两团奶肉挺得一晃,白花花的奶肉相撞出肉浪,点缀在上面的乳粒也跟着一起上下晃动。
“赫凉州,你的手段还是这么幼稚。”没有直接对赞青开口,目标直直对准始作俑者,冷静又看起来不在意。让人同样捉摸不透。
沉浸在青年身体当中的赫凉州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嗤笑开口:“可别做出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你可以直接走的,可还要站在这里...看我给亲爱的赞青破处,不好受吧?”
腰肢死死被禁锢住,所有断肢努力的挣扎都没有任何作用。不想去看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只好闭着眼睛咬住自己的舌头,尽管再怎么做也会发出呻吟也无所谓了。
两个男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了,只剩下了赞青一个人的喘息,以及雌穴被手指搅动的水声。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会很羞耻的,不过现在被快意充满的大脑只想要高潮,神经被刺激得舒服,阴蒂的神经末梢又痛又爽,只要坚信这一切都是爽的就好了,自己把自己沉溺于欲望当中。
“唔……啊!要去了……!要坏了……呃——好爽……”随着呻吟到达欲望的顶峰,残缺的身体痉挛着绷紧,性器终于可以顺利高潮射出液体来,而第一次经历的肉穴也迅速将体内的手指绞进喷溅出大股大股的淫液,甚至有一部分亮晶晶的淫水溅到了中间隔着的玻璃上。
短暂但又极其刺激的高潮褪去后剩下的空虚让赞青微微吐出舌头,短肢无力的垂落下来,浑身无力的样子看起来几乎没什么重量。至于两个男人的视线,以现在这无用的脑子来讲可能跟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亲爱的赞青还真是...天赋异禀啊,才插了多久就高潮了,跟狗一样连舌头都吐出来了……噗,难看死了。”不知道是真笑还是假笑的笑声掩盖过心里的阴暗,真是有点后悔啊,把赞青这么可爱好看的样子就这样白白给别人看了。
站在玻璃外面的男人始终没有说话,除了视线永远落在赞青身上以外看起来倒像真的没事,抛开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以外。
“还要看吗?看我怎么给他破处把他的子宫灌满?哈哈……”挑了挑眉问向外面的人,裤子中间露出来的阴茎充血勃起抵在了流水的逼口上面,又接着像说悄悄话一样咬在青年耳边大声道:“亲爱的赞青啊,想要他看我们是怎么做爱的吗?让他看看我们赞青是怎么变成一个浪荡的婊子的,想要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