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坐在他的身上。
他始终注视着她。
所有的欲望在梁双韵的面前摊开绝非是一件安全的事情,因她随时随地就会毫不牵挂地离开。
但是程朗想,如果注定要接受痛苦,他宁愿在甜蜜的时候用到极致。
她想看,他就给她看。
不再是幻想,而是真实的、坐在他身上的梁双韵。
呼吸逐渐加重,程朗克制着,也缓慢着动作。
“梁双韵。”在任何时刻,他都喜欢叫她的名字。
梁双韵无法逃脱这种犹如粘稠蜂蜜般的氛围,程朗叫她的名字,也有如将她拖入蜂蜜罐中。
以为是她自如观赏他的模样,此刻却变成程朗注视着她。
看着她如何应对,看着她呼吸也在他的呼吸中错乱。
身体自然会有不可控制地颤动,于是也带着梁双韵的身体一起。
梁双韵的双唇不知从何时就不自觉地微张,此刻觉得身体像烧干的茶壶,烫得要命。
程朗结束得比任何一次都早。因为梁双韵违规伸出了手。
很难再继续看着他这样,梁双韵很怕自己会失去理智。因为……实在是太过的情色了。
程朗这样性格的人,就这样专注地看着她,做着这样的事。
梁双韵的身体和灵魂都想一起颤抖。
程朗问要不要去洗澡。
梁双韵点了点头,看着他:“你要和我一起吗?”
程朗很轻地笑了。
“好。”
从前在悉尼同居的时候,梁双韵不常和他一起洗澡,因为一起洗澡就会增加洗澡时间。今天一同进入浴室,梁双韵终于有故地重游的感觉。
像是回到了从前。
温热的水流从两人的头顶淋下,程朗一直抱着梁双韵。透明的水珠从相接的嘴唇处流过,也流过他在她身后的手掌。
微凉的沐浴露在他的手掌中升温,也清洁过梁双韵身体的每个部分。
不可碰触的地方现在可碰触,梁双韵抱住程朗的脖子。
但可以触碰,不代表可以深入。
手掌重新在水流下冲洗干净,梁双韵在程朗的怀里闷声“哭泣”道:“我觉得我快憋坏了。”
程朗无声笑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程朗?”梁双韵又从他怀里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他。
程朗眨着眼睛笑意更甚,低头亲了亲她:“我爱你,梁双韵。”
他干嘛忽然讲这种情话?
梁双韵想骂他,却又不自觉笑弯嘴。最后只翻他一个白眼,故作姿态道:“爱我还是想睡我?”
程朗抬手关了水龙头,缓声道:“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梁双韵一愣,立刻抬声叫他名字:“程朗!!!”
程朗笑出声,推开玻璃门,拿来了毛巾。
“先擦水。”
再次和程朗在一起,好像水汇入水,他们本就该在一起。即使白天经历了那样多的跌宕起伏,此刻洗完澡同他再次站在厨房里时,梁双韵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并非是回到某一个具体的地点或者建筑里,而是一种感觉。
一种不必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的感觉,这是梁双韵在程朗身边时深刻体会到的。
程朗在切菜,音响里在播放梁双韵的歌单,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带着些水汽和重量随着她的身体晃动、旋转。
她穿着程朗给她买的睡衣和短裤。
款式简洁,并未附带任何情色的意味。梁双韵知道,任何时候没有她的允许,他就不会僭越她的底线一步。
可是,她何曾向他说过她的底线。
成年人交往不再给予童年时期一样多的耐心,一次越过底线,也就彻底踢出个人的社交范围。因此不同人交往,也是彼此试探底线。踢出的多了,就留下了彼此合适的。
梁双韵不喜欢改变别人,也不喜欢别人改变自己。与其强迫任何一方改变底线去适应另一方,她更想要天生就是合适。
天生他就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每做任何一步,都不会叫她觉得不舒服。
梁双韵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很自在。很想叫她留下来。
晚饭吃得很香,梁双韵数次竖起大拇指称赞程朗的手艺。吃完饭后,程朗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梁双韵一边哼歌,一边把她的行李收拾放进程朗的衣柜。
美妙的第二次入侵,梁双韵又翻出那盒没有被拆封过的避孕套,怒骂月经来得不是时候。然后轻快地拆了外面的塑料薄膜,省得要用的时候拆半天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