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将她迷惑,她身体虽然僵直,但内里早已溃不成军。
到底谁是骗子,谁又骗了谁,鬼知道。
随后,包臀裙被撩起,滕彧的手指从后至前包抄,蛇一样蜿蜒而下,顺利触到那片柔软。
伴随着潮湿。
裹挟而来。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他吻她因过于紧张而微张的嘴,“也是从手开始。”
撑胀。
吸附。
姜河觉得自己的身子只有那一处支撑点,立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手指紧扣他后颈,保持这个姿势,任他搓磨。
“我记得是在这里……”越来越湿润,他探索着,思考着,修长中指并未没入太深,果然,姜河一声长喟,便知自己找对了位置。
身体燥热起来。他的指腹烫人,她被这指火燎原。
半晌后,姜河伏在他怀里抖了会,缓过劲来说:“我还想喝汤。”
滕彧不放人,要挟:“那你说‘是’。”
“什么‘是’?”
“你和他什么都没有,是不是?”
姜河:“不是。”
滕彧想疯掉。什么人能嘴硬到这种程度,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好。”他无奈投降,不再强求:“这不还没结婚呢吗?那我和他公平竞争。”
“怎么竞争?你和他竞争,本质上就是和我爸竞争,你赢得了吗?”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滕彧深吻,堵住她挑衅的嘴。
片刻后,放她下来,盛了碗汤:“是该趁热喝,凉了口感不好。”
自己则起身去卫生间整理。
过了会,姜河隐约听见一声沉闷的叹息,紧接着又是流水声,他再一次洗澡。
等吃完饭,姜河又仔细看了遍项目书,原以为这东西保密不能外带,结果滕彧直接复印好一份给她。一切妥当后,天已暗。滕彧开车送她回家。车子进了昆仑后院。下车前,姜河忍不住问他,我很混蛋吧?
滕彧想了想,却笑了,揶揄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意思是,一直很混蛋?
滕彧给她解开安全带,说:“反正姜总想赚钱,而我又没什么道德底线。”
姜河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滕彧言归正传:“等过两天,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去南海。”
他也松了安全带,要下车给她开门。
“你别下来了。”姜河止住,手抓上他小臂,又速速收回,这里虽然是酒店后院,但让值班的人看见也不好。
滕彧只好降下她那边车窗。
“我看着你上楼。”他声线温柔,昏暗车厢内,他的眼睛依旧深而亮。
说自己不想他那是自欺欺人,所以才会纵容他对自己得寸进尺,一步错步步错,姜河捂住脸,使劲揉了揉,月光流泻在院墙,照出她孤单的影子,她擡头看月,接近玉盘,快要中秋了,佳节团圆的日子,可却心生悲凉。
莫名的,她想去小花园走走,初秋的风微凉,吹着胸前蝴蝶结丝带,以及被滕彧吻乱的鬓发。
小花园的路弯弯曲曲,风吹的树叶窸窸窣窣,疏影横斜,秋虫啾鸣,姜河本能觉得有点阴森,刚想转身走,忽闻假山后有熟悉人声。
她侧耳,悄悄过去,不敢太近,但依旧能窥探个大概。
是姜山,和许静雅。
他们面对面站着。
许静雅微低头,抱臂叹息,风撩她的发。
姜山则双手自然下垂,静默着看她,他身子清瘦高挑,那样子很像被老师批评的中学生。
光影在两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只听许静雅擡起脸对他说:“好,我答应你。”
至于答应什么,姜河搞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姜山那张月辉下的脸,绽放明媚笑容,他俯身,吻下去。
许静雅却别开脸,姜山的吻落在她的颈窝。
作者的话
阿船
作者
06-14
下章预告:重要客人即将入住昆仑。【继续求票子!大家想看什么也可留言给我哈~有存稿,也能加戏,希望和大家一起完成这个故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