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55章我比他好用
滕彧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混着他的呼吸,被姜河吸入、吞咽。她不自觉放空,身体变得很轻,把它托付给他。唇舌开始纠缠,滕彧收紧手臂,怀抱变得拥挤,在没离开她嘴唇的前提下,一整个抱起她,直接坐在自己身上。他的背离开沙发,前胸与她贴得更紧,压榨她的欲望。他能感到姜河也情难自禁,双手搂上他脖子,用力地吻。吻了很久,彼此都忘了身在何处,今夕何夕。姜河的高跟鞋掉了,膝盖顶进沙发靠背深处的褶皱,包臀裙也被撑到大腿根,缝线处“嘶啦”一声响,不知哪里破开口子,她才从忘情中回过神来,抵在滕彧的颈窝微喘。“骗子。”她直了直身子,撑住他的肩,责备。“你才知道。”滕彧不舍地吻她鼻尖,托住她的腰臀,调一个舒服的姿势,和她一样喘着说:“就是要把你骗过来,不择手段。”今天是他故意来昆仑,故意给她看项目书,故意谎称打比赛时间紧,也是故意把相册放在那里。姜河觉得他可怜,却又有种被算计的恼怒。“有什么用?我还是会和高止行继续约会,我爸非常满意他,我也觉得他很好。”她嘴犟,发出警告。不知为何,有一种悖德的刺激。“所以你现在在干什么?”滕彧上下一扫,无辜问。确实,自己骑在他身上,还贴这么近,刚才又热吻,这是在干什么?“噢,那我下来。”姜河红着脸,作势要从他身上下去,暗怪自己太冲动。滕彧哪会给她机会,一双大手迅速挪向她的臀,托住,使劲拉向自己,并顺势往前顶了顶。动作很快,那点薄薄的衣料已经无法抵挡他勃起的欲望,甚至能挺进去一点点。警告无效。姜河发出细微的吟声。“你不守约定!我们不是说好了想恋爱第一时间告诉对方吗?”“那是几百年前的约定啊?早就作废了!”滕彧却满不在乎,两人的距离已经不能再近:“你劝人家宋乐琪,到你自己这就没主意了?就不享受快乐了?”“我这不找了个人吗?用不着你。”姜河躲避不及,话语贴着他的唇说出来。“所以他好用吗?”他低着眉眼,沿着她唇线描画。“好用。”“有…
滕彧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混着他的呼吸,被姜河吸入、吞咽。她不自觉放空,身体变得很轻,把它托付给他。唇舌开始纠缠,滕彧收紧手臂,怀抱变得拥挤,在没离开她嘴唇的前提下,一整个抱起她,直接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背离开沙发,前胸与她贴得更紧,压榨她的欲望。他能感到姜河也情难自禁,双手搂上他脖子,用力地吻。
吻了很久,彼此都忘了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姜河的高跟鞋掉了,膝盖顶进沙发靠背深处的褶皱,包臀裙也被撑到大腿根,缝线处“嘶啦”一声响,不知哪里破开口子,她才从忘情中回过神来,抵在滕彧的颈窝微喘。
“骗子。”她直了直身子,撑住他的肩,责备。
“你才知道。”滕彧不舍地吻她鼻尖,托住她的腰臀,调一个舒服的姿势,和她一样喘着说:“就是要把你骗过来,不择手段。”
今天是他故意来昆仑,故意给她看项目书,故意谎称打比赛时间紧,也是故意把相册放在那里。
姜河觉得他可怜,却又有种被算计的恼怒。
“有什么用?我还是会和高止行继续约会,我爸非常满意他,我也觉得他很好。”她嘴犟,发出警告。
不知为何,有一种悖德的刺激。
“所以你现在在干什么?”滕彧上下一扫,无辜问。
确实,自己骑在他身上,还贴这么近,刚才又热吻,这是在干什么?
“噢,那我下来。”姜河红着脸,作势要从他身上下去,暗怪自己太冲动。
滕彧哪会给她机会,一双大手迅速挪向她的臀,托住,使劲拉向自己,并顺势往前顶了顶。
动作很快,那点薄薄的衣料已经无法抵挡他勃起的欲望,甚至能挺进去一点点。
警告无效。
姜河发出细微的吟声。
“你不守约定!我们不是说好了想恋爱第一时间告诉对方吗?”
“那是几百年前的约定啊?早就作废了!”
滕彧却满不在乎,两人的距离已经不能再近:“你劝人家宋乐琪,到你自己这就没主意了?就不享受快乐了?”
“我这不找了个人吗?用不着你。”姜河躲避不及,话语贴着他的唇说出来。
“所以他好用吗?”他低着眉眼,沿着她唇线描画。
“好用。”
“有多好用?”几乎是咬牙切齿。
“比你好用。”
她说的那样坦然,眼里没有任何撒谎的情绪,这让滕彧顿时升腾起嫉妒之心,又分分钟觉得委屈,为什么自从她回来,自己重新展开追逐,却还是得不到一次试用的机会,他有时候恨自己太痴,究竟怎样她才能愿意放下心里那些芥蒂,勇敢爱他一次?
滕彧豁出去了,明知道自己心如刀绞,却还是自找苦吃。
双手沿着她薄薄脊背往下而去。
姜河能感觉衣料下的物什在急剧膨胀,变得结实,他喉结攒动,呼吸沉闷。
他无厘头的发问快要让她意志瓦解,但她并未放弃心理斗争,也怪刚才氛围旖旎,自己怎么就那么控制不住吻上去了?
“滕彧……不行。”姜河扣住他胳膊,摸上他的手,让他松开。
“说谁不行呢?”滕彧莫名起火,“怎么不行?总比你以后婚内出轨强吧?”
她的力气在他那里微不足道,他的手臂未动半分。
“你能利用他,就不能利用我?”
这话瞬间让姜河清醒,她看着他的眼睛,带着惊诧、犹疑和一点暗藏的欣喜,但这种模模糊糊的东西让她心里某处安定下来。
“我看你才是骗子。”滕彧看穿了她,目光逼人,这让他那双深黑的眸子看上去有点可怖,但转而委屈道:“本来不想说,真的太丢人。但我承认,我跟踪过你,你们才开始多久,连手都不牵,你不可能嫁给一个还没爱上的人。”
姜河也难受,心里涌上酸涩,可嘴不饶人:“你凭什么说我爱不上,你以为就你好,就你值得爱?就算你想用项目绑住我,我也不会接受你。”
太打击人了。爱情的苦是真的苦,滕彧别无他法,只能消化,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仿佛有很多细小的刺往眼眶里戳,他就那样紧咬着唇,怒目而视,可很快图穷匕见,用无辜的上目线表示不满:“可我比他好用。”
“滕彧……”她轻声,念他名字:“你……”她擡手,捂住他眼睛:“你别这样看我。”
滕彧眼睛不大,但很深。眼神能传递很多东西,尤其当你和他产生链接的时候,你总能从一个人的眼睛里读出他的状态,他的欲求,他的潜意识。
姜河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滕彧,就从他眼睛里读出了,这是个从没发过愁的人。高三的相处又让她意识到,他眼里溢满了对自己的喜欢,除此外,还有对自己所热爱的游泳项目的志在必得,那是自负天真的眼神,甚至让他显得有点空洞。
恋爱后,她看见他眼里充斥着享受,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以及床上,经常折腾她到半夜,她无数次睡在他身上,而他却像着了魔一样对她敲骨吸髓。
所以姜河在分手时骂他一无是处,骂他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这是压垮滕彧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让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而现在,滕彧的眼里多了好些冷静深厚的东西,他依旧是懂她的,那是他博弈的筹码,再次爱她的底气。
愣怔之际,滕彧把她的手拉下来,很轻柔,放唇边吻了吻。他的唇湿凉,吻她的手心,痒痒的,姜河收回,握在胸前。
滕彧见她欲拒还迎,单手拢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板正她的脸。
呼吸错落,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唇边描画,拇指边缘剐蹭薄薄两片,几下而已,便轻巧探进去,碾着她的舌,抚触那片湿滑。
姜河不自觉吸吮,舌尖卷着指腹,喉咙随着节奏轻轻哼,趁其不备,又贪婪含住了食指。
她喜欢他的手,指关,骨节,掌心,腕骨,她曾说滕彧生来就是玩水的,因为上天赋予了他一双柔软修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