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做仓库这一段，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廖总靠回椅背，重新看了生产负责人一眼。程总将刚才确认的几件事排出来，他们逐项点头，也有人补充一个例外。我的本子翻到第二页，才发现公司介绍还没开始，对方已经愿意把真正麻烦的部分说出来。
「杜总说你不是拿软体来就走，现在明白了。」
程总笑一下，才挑了两个相近的案例说明。廖总问要做多久，他坦白还得看现场，现在报时间没有意义。
「先看，再告诉您哪里能做、怎麽做。」
「提案别太虚。」
「太虚，您也不会给钱。」
廖总笑出声，散场时亲自送到楼下，约好下次带人来。我收起本子，心里那几个准备好的问题，有些得到答案，有些连问都不用问了。
回车上，程总问感觉如何。我说比预想顺利，廖总很认可他，也愿意往下谈。
「他最急的是什麽？」
「两个厂资讯对不上，原来的管理跟不上。」
「这些他讲了。还有没直接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翻回记录，没有找到另一段。
「他天天追答案，却拿不到能相信的答案。再扩厂，心里没底。」
我抬眼看他。会议里没有人说过最後一句。
「从哪里听出来？」
「他一直问多久，钱反而没先问。他想赶快解决。下次还要确认，今天先有个方向。」
我试着记下来，他又谈到谁来开会、谁没来，哪些话要回去再核对。我刚抓住上一句的意思，下一句已经到了。
车停在红灯前，他转头看我的本子。
「听得懂吗？」
「一半。」
这个答案不够好听，我还是照实说了。他没露出失望，反而说刚接触，这样可以。
我把剩下那一半画了两个小问号，想找一个能问出口的问题，最後只说：「那出发前还是得查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当然。你今天准备很好。」
他指了指我的本子。「只是这些资料没办法替你把人看完。」
回公司，我整理记录，将几处推测改成待确认。第二天，晟禾确定下次现场访谈的日期，我终於知道这场谈话有了後续，不只是老板们客气地互道再见。
接下来几天，程总出去开始带着我。有时谈新客户，有时到旧客户现场，有时坐下喝茶，对方就把积了好几天的麻烦拿出来。
「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我听过不止一次。
回程他总会解释，从仓库、工厂讲到客户一句「考虑看看」可能在考虑什麽。我多半只听，能答上就答，剩下的先带回去。职务要求里那句理解业务，落到本子上，比我想像的厚多了。
有天早上，黄子扬把肠粉放到我桌边，提醒趁热吃。我转了钱，吃完就打开整理到一半的记录。
快下班，手机跳出他的新讯息。
「明天再出去一趟，先看一下客户资料。」
我把明天要看的资料拖进资料夹，重新翻开本子。那两个问号，明天还得带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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