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通知许思遥的那天，我醒得比闹钟早。
梦里是公司的走道，有人抱着文件经过，叫了一声程总。我没看清脸，醒後却想起她。天花板还暗着，梁泽宁睡在另一侧，我伸手将手机的闹钟关掉，过了一会儿才起床。
这几天想着用人的事，连睡着都没下班。我在浴室洗脸，冷水一冲，梦里的细节便散了。
到公司後，周玉棠将薪资资料拿进来。我确认两位候选人的内容，让她按流程通知，然後继续处理延期的专案。有几项客户要的功能还没确认，业务希望先答应，我打回去，请他们把话讲清楚再承诺。
我花了不少时间纠正别人太快的决定。轮到许思遥，却很快就做了一个。
十一点前，周玉棠回来，将新的数字写在便条上。
「她拿到别家的录取，薪资期望又提高了。」
我看了一眼，比面试时多一截。
「哪种公司？」
「餐饮管理。她说我们的职务更符合方向，所以优先谈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怎麽看？」
「能力可以，没做过这个行业也是事实。」周玉棠把笔搁下，「她要的待遇，已经不能只让她做行政。你到时候真有时间带？」
我原本要找一个能立即分担的人，现在遇上能学的人，开始愿意花时间。许思遥缺的是行业经验，基本的整理、协调和判断，她已经有。如果事事要求到职就能做好，这个职位还得空很久。
「可以答应。」
「不再谈一次？」
「她有别的选择，我们就决定自己愿不愿意付。」
周玉棠拿着便条，没有立刻起身。
「林小姐的待遇按原来谈的，你知道吧？」
「知道。两个职务分开列，工作内容也分清楚。」
我把固定支出重新算了一遍。公司规模比以前大，帐上的数字仍得小心，一笔客户款晚来，下个月就得补。我这些年不是没用错人，也曾付过高薪，最後只留下待处理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我没有请周玉棠将增加的部分留到试用期後。
那个通常会做的动作，这次略过了。
「职务说清楚，薪资按她新的期望。到职以後，照正常标准看成果。」
周玉棠点头，走到门口时，我又补一句，回覆可以说公司讨论过。
她转过头。「我们现在不就在讨论？」
「那就这样说。」
「好。公司刚讨论完，两名与会人员都同意。」
她出去打电话。我坐回萤幕前，看了半页文件，手机传来一则讯息。
「薪资接受。她想下午再正式答覆。」
我点开，又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