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问了一句，下次遇到怎麽避免。我讲了後来增加的确认方式，他听完，将履历翻了一页。
桌边手机亮了好几次，他都没碰。
「助理这个工作，你最希望做到什麽？」
「把您交代的事做好。」
「这句话有点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只好再说具体一些：「先知道您为什麽这样安排。同一种问题再来，不用每次都等您重新想一遍。」
「判断错了呢？」
「承认，补救，记住怎麽错的。」
「很多人不喜欢承认。」
「老板喜欢吗？」
话刚出口，我就看见他抬起眼睛。这句问得太快，收不回来了。我坐稳，没有替它加上「开玩笑的」。
「也不喜欢。」他说，「还是得做。」
我松开握着笔的手，在本子上写下他刚才说的话。
後面谈到英文、临时行程与薪资，他问得直接，我也照实回答。快结束时，他又提醒我，这个行业要学的东西很多，刚进来，每天听到的都可能很陌生。
「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太适合？」我终於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为什麽？」
「您已经说了三次不好做。」
他抬眼看我，似乎在回想。我没忍住，又补一句：「我有在听。」
「先讲清楚，进来才不会有落差。」
「那总得有人第一次进来。」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便把话题带回职务。神情始终克制，我看不出他到底满不满意，倒能感觉出，他很怕招进来的人撑不了几天。
我问前三个月最希望助理做到什麽。他没有列出一串成绩，只说先了解公司怎麽做事，客户为什麽找他们，事情为什麽常卡住。
「先把前因後果弄清楚，才知道可以替我接哪一部分。」
面试到此结束。他合上履历，说之後会联络我，起身送我到门边。我向他道谢，仍叫他程总。当时连全名都不知道，离开後，只记得这个人衣着整齐，说话不绕，也很认真地提醒我工作不好做。
周主管送我到电梯，问聊得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要学的很多。」
「他又一直讲行业很难？」
「对每个人都这样？」
她笑了：「怕人进来几天就跑。」
「真的跑过？」
「不止一个。」
电梯来了，我问多久能知道结果。她说这两天会联络。我道了谢，往楼下走，拿出手机时，汐宴的讯息仍等着答覆。
一边待遇更好，连升迁都说清楚；另一边的老板花了不少时间，教我不要想得太美。
我把对话点开，请汐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妈问面试怎样，我回她「等通知」，然後打开行事历，留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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