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终於,那在泰勒?温斯洛的体感时间里,漫长得彷佛看不到尽头十五分钟总算结束了。
这段时间里,他不仅要忍受路人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还要忍受左肩皮肤上,那种染膏逐渐乾裂後带来的微微瘙痒。最让他火大的是,那个罪魁祸首竟然真的把他晾在一边整整十五分钟!
直到莉莉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才踏着那种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轻快步伐溜回他身边宣布:「好啦,时间到罗。我现在要帮你把上面乾掉的染膏擦掉了,一样我没说好前,别乱动哦?」
泰勒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保持着静止。他心里暗暗盘算着,等这该死的「封印」一解开,他要怎麽把刚才丢掉的场子连本带利地找回来。
莉莉拿着一条乾净的湿布,一点一点地擦去他肩膀上那些乾裂的黑色膏体残渣。
湿润的布料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带来了一阵舒适的凉意。
泰勒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手。她擦得很仔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过於小心翼翼了。那种专注的神情,让泰勒原本准备好要骂人的话,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好啦,大功告成。」莉莉小心地将最後一点残渣擦乾净,这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但当她直起腰,看着自己留在泰勒肩膀上的作品时,她接下来的话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哇。」莉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惊叹。
她看着眼前的泰勒,整个人有些呆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老实说,她自己也完全没有预料到,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会是这样。
泰勒原本就因为长期热爱户外运动,拥有一身健康迷人的古铜色小麦肌肤。但他平时的穿衣打扮,和那种狂妄嚣张的性格,总会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太过於张扬和轻浮,就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裤子弟。
但是现在,当这深褐色的、带着古老祝福意味的海娜图腾,服贴地印刻在他那充满力量感的身躯上时……
反而给他整个人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圣洁与肃然感?
图腾的古老与肉身的野性,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有点……好看。
总之,这个效果比莉莉原本预期的,好上了太多太多。
而听到莉莉这声极其短促的「哇」,就在这一瞬间,泰勒感觉自己那颗被憋屈了许久的强烈自尊心,像是被充气过度的气球一样,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赢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赢在哪里,但看着莉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肩膀,眼神里是一种纯粹的惊艳时……泰勒就知道,这一局的主导权,终於又回到了他手里。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极其缓慢地、享受般地舒展了一下因为僵硬而酸痛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随着他的动作,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地滑动着。图腾彷佛也跟着活了过来,太阳在燃烧,星辰在闪烁。
然後,他抬起右手,一把扯掉了脑後那个刚才让他备受屈辱的小皮筋。
他随意地甩了甩头,让那些被束缚已久的发丝重新散落下来,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和颈侧,瞬间恢复了有些不羁的模样。
他把小皮筋套在自己的小指上转了两圈,然後将手里的墨镜随手往桌上一扔,露出了那双好看的绿色眼睛。
泰勒站起身。他故意往前迈了一步,低头俯视着莉莉,露出从容的微笑道:「怎麽?看傻了?」
「刚才不是还挺能说会道的吗?什麽印度文化,什麽神圣的祝福……」
「承认吧,琼斯小姐。你刚才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什麽狗屁艺术。」
泰勒轻笑了一声,「你只是单纯地……沉迷於我这具完美的肉体,对吧?」
如果泰勒知道,莉莉刚才心里对他的评价是「圣洁」和「肃然」,他大概会当场笑掉大牙。但他能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变了。
泰勒抬起手,用指背,充满暗示性地蹭过莉莉柔软的脸颊。动作轻佻,却又带着一种微妙的温柔——就像是「剧本L」里那个「对她着迷却又爱玩」的渣男设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