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面对泰勒做出的凶狠模样,莉莉只是眨了一下眼,表情里全是无辜。
「真的不可以乱动啦……」
她温柔地警告道:「还有,要是等一下染膏不小心染到了你的头发,後果我可不负责哦?不要说我没有提前警告你?」
看着泰勒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僵硬的动作,莉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个海娜膏的着色效果,一旦印上去,至少得维持一个星期。」
她一边用指尖灵巧地给他束着发尾,一边字字戳心的说着:「要是染剂还没完全附色前,你因为随便乱动,把还没乾的染膏抹到周围的皮肤上了……到时候,要顶着那个糊成一团、像是被人揍了一拳的画坏纹身,去圣奥尔登大学晃悠整整一周的人,可是我们的温斯洛先生本人哦?」
「所以,」莉莉满意地拍了拍手,宣布道:「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直到染膏完全乾掉之前,你绝对不可以乱动。」
她语落,发出一声轻笑,满意地後退了一步,像个真正的艺术家一样,好整以暇地欣赏起自己的专属作品。
而泰勒?温斯洛,此刻已经彻底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一样,泰勒硬生生地保持着那个微微後仰、侧着头的危险姿势,真的连一公厘都不敢再动了。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尊刚刚出土、身上还带着泥巴、连风都还没吹乾的兵马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周。
要顶着糊掉的丑陋图案,去学校晃悠整整一周?那真的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比较快。
泰勒?温斯洛可以接受推理失败,可以接受被算计,但他绝对不能接受「丑陋」和「滑稽」。他那完美无瑕的形象管理是他的底线。
十五分钟。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那漫长得彷佛过了一世纪的九百秒里,他必须像个被点了穴道的白痴一样,光着膀子,脑後紮着那个该死的小辫子,坐在这人来人往的市集中央,供所有人免费观赏。
该死。
他瞪着那个正站在一步之外、满脸笑意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女人。
什麽「亲爱的」?什麽「表达感情」?
去他的印度文化。这分明就是这个女人精心策划的一场公开羞辱秀。
而周围那些路人拍照的快门声,似乎变得更多、更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