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048.】
雪松的香气和爵士乐音符缠在一起。
烛光把一道人影投在餐边柜上,正在往杯子里倒酒。两杯。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暗红色的酒液从瓶口流进杯子里。
她头也不回地把一杯酒从肩头递过来。
他接过,衬衫袖口蹭到她的锁骨。乳木果的香气混着一点极淡的红酒涩。睡裙的丝料偶尔随着她的呼吸蹭到他的西装。
“猫去哪儿了?”
“书房。”
“它不依吧?”
“不劳约总费心。”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
他没喝,搁在餐边柜上,然后一只手撑在柜沿,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掌心贴住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裙,她的体温几乎没有任何过渡就透到他手上了。嘴唇落在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上,很轻。
“不聊工作,”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传过来的,“聊什么。”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唇的温软,她的声音像睡着了:“聊巴以冲突、鹅屋战争。”
他笑了一声。气息打在她的颈侧。唇从后颈移到耳后,再从耳后移到肩窝。她的头微微侧过去,露出更多的脖颈,眼睛闭着,睫毛在烛光里轻轻颤动,呼吸跟着他的节奏,一进,一退,一深,一浅。
“文文……”
她闭着眼,头往后靠,枕在他肩上。声音模糊:“嗯。”
他亲吻着:“本来不近女色的,不大近的。”
她笑了一声,呢喃道:“那抽屉里有扑克牌,要不打牌吧。”
“打什么。”
“你会什么。”
“都会。但不跟穿成这样的人打。”他吻她肩上那细细的丝带。
“为什么。”
“没法集中注意力。”
“那是你定力不够。”
他咬在她肩头。很轻。痒。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把她整个人搂紧,贴紧。她的手擡起来,反过去摸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没进他的头发里。
然后她转过身。
他的唇落在她的发丝上。
她把酒杯搁下了。一只手撑在柜沿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他扣子从下、往上走,从第三颗扣子走到第二颗,从第二颗走到第一颗。走到第一颗的时候,手指停住了,摸到了他的喉结。指尖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
谢约的喉结滚了一下。
但她移开了,顺着腰侧往下走,指尖擦过皮带,在西裤口袋里碰到了一个东西——小小的,方形的。隔着布料,轮廓一清二楚。
她擡起眼看他。
杏眼里一点捉摸不透的光。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个东西从他裤袋里捏了出来。
“或者,”她说,“用你这副打。”
谢约盯着她看了两秒。烛光把她的脸切成半明半暗,下巴微扬,眼睛在暗处亮着。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和上次的吻不同,这次她靠在餐边柜上,背后是凉的,身前是他的体温。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沿着脊椎往下走,在腰窝处停住,掌住了那一小块凹陷。隔着蚕丝,她的腰窝和他的手掌刚好嵌在一起。
她在吻的间隙里喘了一下,手指捏住他的领带,不紧不慢地往下拉了一下。领带松了半寸。又往下拉了一寸。拉到最后整条领带从领口滑出来,垂在她手背上,缎面触感细腻。
她是个十分喜欢前戏的人,包括打造意境打磨氛围,勤勤恳恳、一丝不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