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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七修罗场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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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p>番外十七·修罗场篇我这不是在数吗!

朱鹮:“让我出去。”

朱鹮干呕了两声后,垂着眼,低下头,那姿态甚至带着一些乞求。

可是朱鹮这个灭世大魔王,会乞求别人吗?

被他乞求过的人,恐怕都不在人世了。

谢水杉起身走向他,还有心调侃他:“怎么?怀了我的孩子,要带着我的血脉跑掉然后让我去追吗?”

朱鹮捂着嘴,听不懂谢水杉的话,但在她凑近的时候,他突然冷声说道:“别过来。”

“脏。”

谢水杉脚步一卡,差点跪地上去。

反应片刻这个“脏”说的是什么后,谢水杉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说谁呢?!”

朱鹮擡起眼,眼中怒火灼灼,比先前在楼下的时候还要旺盛。

而且那烈火之中,确实还有难以忽视的嫌恶。

“一个淫/窝,不脏吗?”

朱鹮在谢水杉的故意误导,和自己脑海的设想之中,给谢水杉判了死刑。

他语调森然道,“这里,还有你,都让我感觉恶心。”

谢水杉:“……”

这回换成她被气笑了。

她这辈子还没被谁嫌弃过“脏”。

这话换个女人来听,估摸着已经当场断情绝爱。

但是谢水杉听了,不光不难受,还觉得新奇极了。

她快步走到朱鹮身边,一把扯起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问他:“你嫌我脏?”

朱鹮被扯得眉毛都被迫扬起来,疼得咬牙切齿:“对。”

谢水杉:“那来不及了啊陛下,我把你睡了一百八十遍了,我要是脏,你现在也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朱鹮抿紧唇,呼吸急促,擡手去抽谢水杉的脸,被谢水杉轻松抓住了手腕。

她要不是故意让着朱鹮,哄着他玩,就算朱鹮恢复了健康,他这样只会动心眼子、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人,想伤到谢水杉也得练个一两年。

谢水杉对上朱鹮凶狠的视线,又突然低头,虎口夺食一样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朱鹮一愣,而后“呸呸呸!”

谢水杉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就把朱鹮抄抱起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

朱鹮在路上扯谢水杉的头发,噼里啪啦地揍她,谢水杉本来就攥着他的头发没松开,也扯他。

他实在是不老实,谢水杉狠狠心,用脑门使劲撞他的太阳xue。

把朱鹮撞得晕晕乎乎。

然后朱鹮就被扔上了谢水杉那一张“肮脏”的大床。

朱鹮发现自己上了床,立刻像一条被扔进开水里的活鱼一样,疯狂挣扎了起来。

谢水杉却直接一个助跑飞身上来,砸在朱鹮身上,然后就捧着他的脸亲。

一个吻,很快两人唇齿之间都泛起了血腥味儿。

谢水杉却觉得带劲极了,朱鹮这么活泼的时候可不多呢。

朱鹮咬她的肩膀,谢水杉也咬他。

两个人都不留口。

疼得越狠,抱彼此抱得越紧。

不过太过相爱的两个人,无论是争吵还是厮打的时候都是要注意距离的。

要不然满腔的怒火还没等烧透,身体就先缴械投降了。

谢水杉感觉到朱鹮要把她撑起来送到天花板上了,骤然失笑,齿关松了力度,放开了朱鹮的肩膀。

她擡起头,想着再“羞辱”朱鹮两句,看看他能不能一鼓作气,直接就原地康复了。

不过等到谢水杉带着笑意看朱鹮的时候,发现朱鹮面色通红,也不知道是被谢水杉强行按在床上挣不开气的,还是被他自己没出息的身体给气的,眼角都湿了。

她愣了片刻,收敛了故意刺激人的心思。

总算是开始说哄人的话。

“我从来没有带人来过主楼,这里的‘其他人’,就是我自己。”

“你应该了解我呀,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我和别人一起,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别气了,”谢水杉亲吻朱鹮潮湿的眼睛,软声道,“我确实有情人,但那都是在认识你之前的事情。”

“我跟你一起从崇文回来,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把他们处理掉吧?”

谢水杉三指冲天发誓:“我保证,从今往后,只有你,如违此誓五雷轰顶,好不好呀?别哭了。”

朱鹮皱眉,红着眼睛道,“滚,朕才没有落泪!是,是疼的!”

“好好好,疼的。”

谢水杉给他抹着眼角,说道,“陛下没哭,只是眼睛在尿尿。”

朱鹮瞪她,谢水杉嘴唇动了动,实在没忍住嘴欠说道:“陛下把匕首收了吧,一会儿再给我捅个肠穿肚烂,就无法收场了。”

朱鹮一愣,反应了足足五秒钟,才知道此“匕首”非彼匕首,恼羞成怒地一拳砸在谢水杉的后心,谢水杉被砸得咳嗽了两声。

笑得十分欠揍。

小红鸟也太好玩了。

谢水杉笑完,认真地摸着朱鹮的脸,继续说:“飞机上让你遇到方烨也是意外,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让你难堪?”

这话说得真挚,却其实又很狡诈。

如果朱鹮不是朱鹮,换成谢水杉的任何一个情人,他就算是死在谢水杉的面前,也得不到她一句温柔哄劝,更遑论发誓忠贞。

她从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这天下最好的东西,她想要都唾手可得。

男人而已,玩玩而已,她还是他们的救世主呢,用金钱交换漂亮的躯体,等价交换,这多寻常啊。

可是朱鹮是朱鹮。是她从异世捉来的小红鸟。

是让她干涸的情感池重新生出泉眼的人,是她感知这个世界上所有情绪的根源,是钉死她、不再和世界解离的钉子。

她愿意为她的小红鸟做个只守着一个伴侣的“正常人”。

但愿意是愿意,她仍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我的过去无法更改,那也是造就现在的我的一切。”

谢水杉说:“你爱的就是这样的我,你总不能因为我沾染过什么人,觉得我‘脏’,就让我抹消掉我的过去吧?”

“我如果不擅长谈情说爱,你我之间又怎么能这么顺利的情意相通?”

“狡辩。”朱鹮切齿。

他可不会这么轻易被骗。

两情相悦纵有迟钝也总会恍然,跟有过很多情人有什么关系?

谢水杉和他一样,是人上人,看世界是居高临下的俯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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