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扯着他,像扯着一根面条,朱鹮几次萎顿到地上,上衣胳肢窝都让谢水杉给撕开了。
谢水杉终于无奈地放弃,抱着朱鹮放在了轮椅上。
然后一大群人簇拥着朱鹮,去往谢氏庄园的专属私人医疗中心。
谢氏庄园的医疗中心就是阿勒王氏医疗中心的直属分院,二十四小时都有住院医生,配套十分齐全,甚至还有干细胞实验室。
转移到那边后,朱鹮被医疗人员送进去全面体检,谢水杉等在外头。
每检查完一项,出了结果,就有人立刻送过来,由专人跟谢水杉详细地讲解朱鹮的状况。
已经出来的检查结果之中,朱鹮的身体数据各项指标都在巅峰,就连负责给谢水杉讲解的医师都十分震惊。
等到全身都检查完,有些项目的样本要拿到主院那边,等两天才会出结果。这么一折腾,等朱鹮最后被推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谢水杉却精神抖擞,半点也没有疲惫和不耐。
一群人又簇拥着朱鹮回到主楼那边,这一次预备多时的食物终于有机会上桌了。
两个人非常和谐美满,充满了希望和喜悦地吃了一顿饭。
谢水杉和朱鹮吃得都不少。
吃完之后,他们便乘坐电梯去到了谢水杉在七楼的起居主卧。
这一层总面积一千二百多平米,原本一整层只属于谢水杉一个人,现在迎来了它的另一位新主人。
谢水杉推着朱鹮去洗澡,因为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两个人又闹了那么一大场,没有再泡浴缸,淋浴过后就擦好出来。
谢水杉先把自己的头发吹得差不多,又开始给朱鹮吹头发。
胡乱吹好两个人的头,她这才推着朱鹮去卧室休息。
主卧室是两米四乘两米二的四柱床,谢水杉推着朱鹮到床边,正要弯腰把朱鹮抱到床上。
朱鹮微微一擡手,制止了谢水杉。
他头发被谢水杉一顿乱吹,搞得蓬松非常,整个人都毛绒绒的,看上去特别柔软。
可是他说出的话十分冰冷。
他看着谢水杉,质问她:“这张床,有没有睡过其他人?”
如果谢水杉和其他人在这床上……他是绝不会睡的。
他宁可坐在轮椅里坐一夜。
朱鹮也是临上床才想起这件事。
而且越想他的眉头皱得越深,很快眉心都拧出了一把能捅破天的剑纹。
谢水杉:“……”
折腾这么一晚上,现在朱鹮还是又想起那一茬了。
谢水杉就知道,朱鹮就算是暂时因为自己的身体恢复这件事情的冲击,忘记了质问她,但是他只要一回神,就肯定会继续。
绝不可能轻飘飘地揭过。
只不过谢水杉以为今天晚上至少能睡个好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从冲击里回神了。
而且还是一问,就问出这么刁钻歹毒的问题。
真的睡过别人怎么样?
难道还要她连夜换床吗?
谢水杉坐在床上,看着朱鹮蓬松凌乱的卷发之下,冷硬严肃的脸,她叹息了一声,故意道:“这张床……当然睡过其他人啊。”
朱鹮一听,转身就走。
不对,是转了轮椅就走。
谢水杉提前让人把这里都改成了无障碍,现在极其方便朱鹮坐着轮椅到处冲锋。
谢水杉连忙起身跟着,在朱鹮冲到了主卧的客厅里面,直奔沙发的时候,谢水杉又在他身后说:“你要去哪儿啊?沙发上也坐过其他人啊。”
“你刚才洗澡的浴室都洗过其他人,你要把自己的皮扒了吗?”
朱鹮:“……”
朱鹮操纵着轮椅戛然停止在沙发跟前,扭头看着谢水杉,表情阴鸷得简直要杀人。
谢水杉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抱着双臂慢吞吞地走向朱鹮,说道:“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地方,包括你现在停着的那块地方,都被其他人站过。”
“你要找没有‘其他人’到过的地方,得飘在半空。”
朱鹮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闪过了谢水杉跟“其他人”到处淫/乱的画面,只觉得一阵胃袋翻滚。
瞬间就觉得这屋子里肮脏得不行,他操纵轮椅嗡嗡嗡地直冲门口。
他要离开这里!
谢水杉在他去开门的时候,缓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把沙发的扶手翻开,按了一下按钮。
霎时间,所有的落地窗全部都雾化,窗帘自动闭合,门窗自动锁死。
开启了睡眠模式。
朱鹮去开门,自然打不开了。
谢水杉舒展身体,靠向沙发,笑盈盈地跷起了腿,顺滑如同第二层肌肤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向后滑,裸露出大片的莹润肌肤。
在睡眠模式的灯光之下,好似最上等的白玉。
谢水杉仰靠在沙发上,戏谑地看着朱鹮说:“到了我的地盘,陛下还想往哪儿跑呢?”
朱鹮打不开门,就坐在门口的位置,和谢水杉隔着一段距离对峙。
谢水杉恶劣地对着他笑,轻飘飘道:“怎么样?”
“陛下的皇宫里有那么多的侍卫,还是到处都是漏的。我这里一兵一卒都不用,就能囚禁得你这只金丝鹤插翅难飞……”
谢水杉看着朱鹮,想看看他气急了还能不能再站起来,来打她。
但是朱鹮沉默地坐在那里片刻,突然捂着嘴,偏头干呕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朱鹮:气得想吐。
谢水杉:怀了我的孩子。</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