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她安静了一会儿。
「可是我也不想一直用以後再说来带过。」
周予衡看着她。
这句话让他认真想了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我们可以慢慢谈。」
他说。
「例如？」
「工作、住哪里、金钱怎麽安排，还有各自希望保留多少自己的时间。」
林芷晴点头。
「还有家人。」
「对。」
她想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真的住在一起，我可能还是想保留自己的工作空间。」
「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呢？」
「我也需要。」
周予衡笑了一下。
「我有时候回家还是会处理案件。」
林芷晴看着他。
「那我们可能要两张桌子。」
「可能。」
她笑了。
「而且不能放太近。」
「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你会一直讲电话。」
周予衡忍不住笑了。
「有道理。」
两人笑了一会儿。
林芷晴靠在沙发上。
「我其实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就结婚。」
她说。
周予衡看着她。
「我知道。」
「但我不是没有想过跟你一起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说得很慢。
「只是我想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一点。」
周予衡点头。
「我也是。」
林芷晴转头。
「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很矛盾？」
「不会。」
他握住她的手。
「想跟一个人在一起，跟现在就要改变所有生活安排，本来就是两件事。」
她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傍晚五点，周予衡准备离开。
他今天晚上还要回家整理培训资料。
林芷晴送他到门口。
穿鞋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车钥匙不在口袋里。
「等一下。」
林芷晴抬头。
「怎麽了？」
「我车钥匙呢？」
她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着慢慢笑了。
「你不是说我很会乱放东西？」
周予衡摸了摸另一个口袋。
「我刚刚明明放这里。」
林芷晴忍着笑。
「要不要找一下？」
他回到客厅。
找了茶几、沙发旁边和餐桌。
最後在厨房的置物架上找到。
大概是洗碗前随手放上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站在门口，笑得停不下来。
「原来你也会这样。」
周予衡拿起钥匙。
「偶尔。」
「我以後会记得。」
「不用记这麽久吧？」
「要。」
她笑着说。
「这很重要。」
周予衡走回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替他把外套递过去。
「好啦，路上小心。」
「好。」
他穿好鞋。
林芷晴忽然叫住他。
「予衡。」
「嗯？」
她看着他。
「今天聊的那些事情，我很高兴。」
周予衡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也是。」
「虽然还没有答案。」
「嗯。」
她笑了一下。
「但至少我们有开始谈。」
周予衡伸手抱住她。
「对。」
两人抱了一会儿。
林芷晴先松开手。
「快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他低头吻了她。
然後走进电梯。
晚上八点，周予衡坐在自己家的书桌前。
他把下星期的培训教材整理好。
接着打开行事历。
工作安排已经排到下个月。
有跨店培训、客户带看、案件追踪，以及几场需要参加的会议。
他把其中一个星期六下午留了下来。
没有填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标记为私人时间。
做完这些，他拿起手机。
林芷晴传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的餐桌。
上面放着两个杯子。
其中一个是他今天下午喝水用的。
她传来一句话。
「你忘记把杯子收进柜子。」
周予衡笑了。
回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下次收。」
林芷晴很快回覆。
「好。」
过了几秒，又传来一则。
「你下次什麽时候来？」
周予衡看着行事历。
「星期三晚上可以。」
她回覆：
「我那天有课，八点半才结束。」
「那星期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以。」
「我带晚餐。」
「好。」
周予衡把星期四晚上记进行事历。
接着关掉手机。
同一个晚上，林芷晴坐在客厅地板上。
她正在整理一个放了很久的收纳盒。
里面有旧笔记、课程讲义、几张照片，还有一些不知道为什麽一直没丢的小东西。
她把不需要的纸张分类。
留下还有用的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整理到一半，她找到一张几年前写下的生活计画。
纸上列着几个目标。
有些已经完成。
有些早就改变。
其中一项写着：
「三十岁以前，建立稳定的教学工作。」
林芷晴看着那行字。
她现在二十四岁。
距离三十岁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以前写下这句话时，她以为稳定代表固定的教室、固定的学生，以及每个月差不多的收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在，她开始知道，事情没有那麽简单。
学员会停课。
合作可能不续约。
自己设计的工作坊也可能因为人数不足而取消。
但她仍然喜欢教学。
也仍然愿意继续做。
她把那张纸放回资料夹。
没有撕掉。
也没有重新写一份更漂亮的计画。
只是把它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四晚上八点四十分，周予衡提着晚餐来到林芷晴家。
林芷晴刚洗完手。
听见门铃，她走到玄关。
打开门。
周予衡站在外面。
「今天没有迟到。」
她笑了。
「今天我也没有等很久。」
「因为你刚下课。」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走进来。
换好拖鞋。
林芷晴接过其中一袋晚餐。
「你买什麽？」
「两份便当。」
「什麽口味？」
「一份鸡腿，一份鱼。」
她抬头。
「你又让我选？」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笑了。
「那我要鱼。」
「我就知道。」
两人走进厨房。
周予衡把餐盒拿出来。
林芷晴从柜子里拿出碗筷。
他站在流理台旁边，等她经过。
这次没有撞到锅盖。
林芷晴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很熟悉我家厨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比较熟。」
「那你知道碗放哪里吗？」
周予衡指向右边的柜子。
「那里。」
「筷子呢？」
「下面第二个抽屉。」
林芷晴笑了。
「答对。」
她把筷子交给他。
两人把晚餐放到餐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窗边的黄金葛又长出一片新叶。
林芷晴走过去，把窗帘稍微拉开。
外面的街灯亮着。
周予衡在餐桌旁叫她。
「芷晴，吃饭了。」
「好。」
她转身走回来。
在他对面坐下。
周予衡把鱼便当推到她面前。
林芷晴接过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今天工作怎麽样？」
「还不错。」
「新人有没有又问你奇怪的问题？」
「有。」
「什麽问题？」
周予衡笑了一下。
开始说起今天上课时发生的事情。
林芷晴一边吃饭，一边听。
听到有趣的地方，她笑了。
接着，她也说起今天一位学员在课堂上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问了几个问题。
她把教学过程解释给他听。
两个人的工作并不相同。
他不会因为听了几次，就懂得如何教瑜伽。
她也不会因为陪他讨论过案件，就能替买卖双方做出决定。
但他们慢慢熟悉了彼此的生活。
知道对方什麽时候容易累。
知道哪些事情值得高兴。
也知道有些日子，工作结束後只想安静吃顿饭。
吃到一半，林芷晴忽然说：「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抬头。
「嗯？」
「我下个月有一个星期六下午休息。」
「哪一天？」
她报出日期。
周予衡想了一下。
「我那天应该也可以。」
「那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
「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她。
「这次你决定。」
林芷晴笑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
「明明上次就是我让你决定。」
「所以轮流。」
她想了一下。
「那我再看看。」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继续吃饭。
没有立刻订车票。
没有急着找住宿。
也没有把那个星期六安排成什麽特别重要的纪念日。
他们只是先约好，留一天给彼此。
饭後，周予衡收拾餐桌。
林芷晴在旁边洗水果。
两人偶尔说几句话。
有时候谁也不说。
客厅的灯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桌上有两个水杯。
玄关放着两双不同尺寸的拖鞋。
那把备用钥匙仍然收在抽屉里。
他们还没有住在一起。
也还没有决定什麽时候会住在一起。
但周予衡已经知道，林芷晴不喜欢有人替她把所有事情安排好。
林芷晴也知道，周予衡工作很晚的时候，有时候只是需要先吃一顿饭。
他们有各自的工作。
各自的家。
各自尚未完成的计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也有一些日子，会在同一张餐桌前结束。
晚上十点，周予衡准备回家。
林芷晴陪他走到门口。
「星期四见？」她问。
周予衡笑了。
「今天就是星期四。」
林芷晴愣了一下。
接着笑出声。
「我是说下星期。」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低头吻了她。
「下星期四见。」
「路上小心。」
「好。」
周予衡走进电梯。
林芷晴站在门口，等电梯门关上，才转身回屋里。
她把玄关的拖鞋摆整齐。
接着走回厨房。
桌上还有半盘没吃完的水果。
她拿起一块苹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手机响起。
是周予衡传来的讯息。
「下次记得提醒我带走水杯。」
林芷晴看向餐桌。
他的水杯又留在那里。
她笑了。
回覆：
「我帮你收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把杯子放回客用杯的柜子。
而是洗乾净，擦乾，放进平常自己最常使用的那一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旁边还有一个空位。
她关上柜门。
客厅里，黄金葛的新叶在窗边微微晃动。
林芷晴把剩下的水果收进冰箱。
然後关灯。
明天，她还有课要上。
周予衡也还有客户要见。
而下星期四，他会再来吃晚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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