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一上午九点二十分，周予衡在公司接到郑先生的电话。
「周先生，我跟太太昨天去看了另一间房子。」
「之前那间？」
「不是。」
郑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比前几次轻松。
「之前那间已经卖掉了。」
周予衡停下手边工作。
「这样啊。」
「对。」
郑先生笑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太太难过了两天。」
「那这次看的呢？」
「也不错。不过我们这次没有急着决定。」
周予衡拿起笔。
「了解。」
「我想先把现在这间房子整理好。」
郑先生说。
「上次你给我的检查建议，我们找了两家厂商来看。」
「有结果了吗？」
「浴室那个位置，他们建议再做进一步确认。阳台排水的部分，倒是有一个比较明确的改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书面估价吗？」
「有。」
「方便传给我吗？我想确认哪些项目已经有专业判断，哪些还需要查证。」
「好。」
郑先生停了一下。
「周先生，我们想先处理房子的问题，处理完再继续卖。」
「可以。」
「你不会觉得这样很浪费时间？」
周予衡看着窗外。
「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说。
「如果这些问题能先确认清楚，对後续销售也有帮助。」
郑先生应了一声。
「那就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後，周予衡把最新进度记进案件纪录。
他没有把郑先生的房子标记为即将成交。
也没有替他预估一个新的成交日期。
目前确定的事情只有一件。
屋主夫妻决定先把房子的状况弄清楚。
至於什麽时候卖得掉，还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星期三下午，周予衡在另一间分店完成第二周的新人培训。
下课後，一位新人留下来。
「周前辈，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可以。」
「你以前是不是很会成交？」
周予衡正在收拾笔电。
听见这个问题，笑了一下。
「怎麽突然问这个？」
「我们店长说，你以前业绩很好。」
「有好过，也有不好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新人有些意外。
「可是你现在教我们的，好像都不是成交技巧。」
周予衡把电脑放进包里。
「你想先学成交技巧？」
「想啊。」
对方回答得很直接。
「毕竟我们做这行，还是要赚钱。」
「没错。」
周予衡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那我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如果今天有一个客户，很喜欢一间房子，但他还没确认自己的贷款条件，你会怎麽做？」
新人想了一下。
「先帮他跟屋主谈价格？」
「然後呢？」
「如果价格谈好了，就可以成交。」
「贷款呢？」
新人停住。
周予衡没有急着接话。
过了一会儿，对方说：「所以要先确认他买不买得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
周予衡说。
「成交技巧不是不重要。」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
「只是你要先知道，什麽样的成交，才是你真的有能力协助完成的。」
新人点头。
「我懂了。」
周予衡笑了一下。
「你现在可能只是觉得你懂。」
对方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接着说：「等你真的遇到客户，可能还是会急。」
新人不好意思地笑了。
「有可能。」
「没关系。」
周予衡站起来。
「遇到问题再一起讨论。」
星期四傍晚，林芷晴坐在京澜的会议室里。
叶思涵把一份课程统计表放到她面前。
「这两个月的试行，整体回馈不错。」
林芷晴低头看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出席人数有些波动。
第一堂八人，第二堂七人，後续几堂则介於六到九人之间。
部分学员重复参加，也有新学员加入。
叶思涵指着其中一栏。
「这几位学员在回馈里提到，喜欢你的说明方式。」
「谢谢。」
「所以我们想跟你谈下一季的合作。」
林芷晴抬头。
「好。」
「一样是星期六上午，每个月一堂，先合作三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叶思涵把另一份资料推过来。
「费用和取消课程的条件都在这里。」
林芷晴没有立即答应。
她逐项看完。
「如果遇到教室临时调整课程，通知期限还是一样吗？」
「对。」
「那如果学员人数不足？」
叶思涵把相关条款指给她看。
两人讨论了十几分钟。
林芷晴确认工作内容、课程时间和取消条件後，才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样我可以配合。」
叶思涵笑了。
「太好了。」
「谢谢你们愿意继续合作。」
「也是你自己教得好。」
林芷晴笑了一下。
「我还有很多地方要调整。」
「大家都是。」
叶思涵把资料收好。
「那我们下星期把正式文件寄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离开京澜时，外面刚下过雨。
林芷晴站在骑楼下，打开手机。
她先把下一季的预定课程时间记进行事历。
再把这三个月的预估收入列入规划。
她没有把它当成永久稳定的工作。
三个月後，合作仍然需要重新评估。
但至少现在，她有了一段比较清楚的安排。
她打开周予衡的对话。
「京澜想跟我再合作三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很快回覆。
「恭喜。」
她笑着打字。
「还没收到正式文件。」
「那等收到再庆祝一次。」
林芷晴看着讯息，笑了。
「你很会算。」
「跟你学的。」
星期五晚上，周予衡比平常早下班。
他没有直接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是开车到林芷晴住处附近。
两人约好一起去超市买东西。
林芷晴从大楼走出来时，穿着简单的白色上衣和牛仔裤。
头发披在肩上。
她看见他的车，快步走过来。
「等很久？」
「刚到。」
她坐进副驾驶座。
「今天怎麽这麽早？」
「下午的工作提早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替她确认安全带没有卡住，才发动车子。
林芷晴看着他。
「你现在真的比较有固定时间了。」
「培训的时段比较固定。」
「那业务呢？」
「还是有临时状况。」
他笑了一下。
「只是现在比较知道哪些事情需要马上处理，哪些可以安排到明天。」
林芷晴点头。
「这样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超市里人不少。
两人推着购物车，先到蔬菜区。
林芷晴拿起一包青江菜。
「这个好不好？」
周予衡看了一眼。
「可以。」
「那菇类呢？」
「也可以。」
她转头看他。
「你今天是不是什麽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
「那你有什麽不想吃？」
「苦瓜。」
林芷晴笑了。
「终於有答案了。」
周予衡也笑了。
走到冷藏区时，林芷晴拿起一盒鸡肉。
「明天中午可以煮这个。」
「好。」
「你明天不是有带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上午十点。」
「那中午赶得回来吗？」
周予衡看了一眼时间。
「如果带看顺利结束，大概十二点半。」
林芷晴把鸡肉放进购物车。
「那我先煮。」
他转头。
「不用等我？」
「不用。」
她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如果晚到，我就先吃。」
周予衡笑了一下。
「好。」
她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会留一份给你。」
周予衡看着她。
「谢谢。」
「不客气。」
两人走到结帐柜台。
购物车里有蔬菜、鸡肉、鸡蛋、牛奶和几样日用品。
结帐时，林芷晴先拿出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说：「这次我付。」
「为什麽？」
「上次你买的。」
林芷晴看着他。
「你有在记？」
「有。」
她笑了。
「好。」
星期六上午，周予衡带客户看完房子，已经十二点十分。
他坐进车里，传讯息给林芷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结束了，现在过去。」
她回覆：
「好，饭快好了。」
周予衡把手机放下。
开车前，他先确认了一下後续工作。
客户对物件有兴趣，但还需要回家讨论。
他把需要补充的资料记下，准备星期一再整理。
接着才发动车子。
十二点四十分，他抵达林芷晴家。
门一打开，就闻到饭菜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从厨房探出头。
「刚好。」
周予衡换好拖鞋。
「需要帮忙吗？」
「拿碗。」
「好。」
他走进厨房。
林芷晴正在把鸡肉盛盘。
旁边有炒青菜和一锅汤。
周予衡把碗筷放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坐下吃饭。
林芷晴先问：「今天带看怎麽样？」
「客户还在考虑。」
「嗯。」
「他们主要在比较交通和生活机能。」
她点头。
没有再追问成交机会。
吃到一半，周予衡问：「你下星期的课程都排好了？」
「差不多。」
「京澜的正式文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昨天收到了。」
「确认过了？」
「确认过，也回覆了。」
周予衡笑了一下。
「那可以正式恭喜了。」
林芷晴也笑了。
「谢谢。」
她夹了一块鸡肉给他。
「多吃一点。」
下午两点，周予衡在厨房洗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坐在客厅整理下星期的教学资料。
窗边那盆黄金葛已经长出好几片新叶。
原本的枝条沿着盆缘往外伸展。
周予衡洗好碗，走到客厅。
「你的植物长得很好。」
林芷晴抬头。
「对啊。」
「需要换大一点的盆吗？」
「现在还不用。」
她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是不是很想帮它换盆？」
「没有。」
「你每次来都会看它。」
周予衡想了一下。
「因为每次看都不太一样。」
林芷晴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上的资料放下。
「予衡。」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坐到她旁边。
「好。」
林芷晴看着茶几。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自己几岁会结婚？」
周予衡停了一下。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谈到结婚。
但这次，她问得更具体。
「有。」
他回答。
「以前觉得三十岁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转头。
「後来呢？」
「後来发现，很多事情不是到了年纪就会发生。」
她点头。
「也是。」
周予衡看着她。
「你怎麽突然想到？」
「因为我妈前几天又问我。」
「问什麽？」
「问我们有没有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没有立即回答。
林芷晴笑了一下。
「我跟她说，我们现在还没有。」
「嗯。」
「她也没有逼我。」
她停了一下。
「只是她觉得，如果真的认真交往，总有一天要谈这些事情。」
周予衡点头。
「她说得没错。」
林芷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会想谈吗？」
「会。」
他回答。
「只是我不希望我们因为别人问了，就急着给出答案。」
林芷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