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安排。」
「那如果之後有晚上班，你再通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等所有学员离开，林芷晴把教室整理乾净。
她站在空下来的地板中央。
六周前，第一次上课时，她还担心自己能不能把这个班带好。
现在课程结束了。
五位学员都完成了这一期，虽然中间有人请假，但没有谁因为不满意而提前退出。
她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
只是她也知道，满意不代表下一期一定能成立。
她拿起自己的笔记本。
在最後一页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第一期完成。」
接着，她把笔记本阖上。
星期四晚上，周予衡与林芷晴原本没有约好见面。
但八点多，周予衡传讯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林芷晴刚洗完澡。
她看了一眼时间。
「你今天不是带新人？」
「刚结束。」
「那你应该很累。」
「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已经洗澡了。」
周予衡回覆：
「那改天。」
林芷晴看着那句话。
想了一下，打字。
「你可以过来，但我不想出门。」
周予衡很快回。
「好，我买点吃的过去。」
她把手机放下。
二十分钟後，门铃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提着一袋咸粥和小菜站在门口。
「这麽快？」
「刚好在附近。」
林芷晴侧身让他进门。
「你吃过了？」
「还没。」
「那一起吃。」
两人坐在餐桌旁。
林芷晴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还有些湿。
周予衡看了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今天很累？」
「有一点。」
「课程不是昨天结束？」
「对，但今天还在整理回馈。」
她拿起汤匙。
「而且我妈刚刚又打电话来。」
「怎麽了？」
「问我星期日要不要回家。」
周予衡笑了一下。
「你上星期不是才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啊。」
她停了一下。
「其实她是想问你的事情。」
周予衡抬头。
「我？」
「嗯。」
「问什麽？」
「问我们相处得怎麽样。」
周予衡点头。
「那你怎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说很好。」
她看着他。
「还有，她问你什麽时候有空去家里吃饭。」
周予衡停下汤匙。
林芷晴笑了一下。
「你不用现在回答。」
「我不是不愿意。」
「我知道。」
她把汤匙放下。
「只是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点头。
「那就等你觉得适合。」
林芷晴看着他。
「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
他想了一下。
「不过如果你爸妈想了解我，我也愿意让他们认识。」
林芷晴点头。
「好。」
两人继续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过了一会儿，周予衡问：「你今天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林芷晴抬头。
「为什麽这样问？」
「感觉你刚刚一直在想事情。」
她停了一下。
「其实有。」
「嗯？」
「我最近开始想，我们以後如果都很忙，会不会很难安排时间。」
周予衡看着她。
「最近不是还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在还可以。」
她说。
「但你如果之後真的创业，可能就不一样了。」
周予衡点头。
「有可能。」
林芷晴看着他。
「我不是要你不要创业。」
「我知道。」
「只是我发现，我好像开始会想比较远的事情。」
周予衡没有立即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接着说：「以前我只会想，这星期能不能见面。」
「现在呢？」
「现在会想，下个月、半年後，甚至更久。」
周予衡看着她。
「这让你有压力？」
「有一点。」
林芷晴笑了一下。
「因为我知道，两个人要真的一起生活，不是只有喜欢就够了。」
周予衡点头。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停了一下。
「你会不会觉得我想太多？」
「不会。」
「真的？」
「我也会想。」
林芷晴看着他。
「那你想什麽？」
周予衡想了一下。
「想我们能不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的沟通方式。」
「还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果工作忙，怎麽安排时间。」
他停了一下。
「还有遇到意见不同的时候，能不能好好谈。」
林芷晴点头。
「嗯。」
周予衡看着她。
「但我还没有想得很远。」
她笑了一下。
「我知道。」
「你会失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有一点。」
周予衡看着她。
她接着说：「不是因为你现在没有想结婚或住在一起。」
「嗯。」
「而是我发现，我可能比自己以为的更在意长期关系。」
周予衡安静听着。
林芷晴低头看着桌上的碗。
「我不希望自己谈一段感情，谈了很久之後，才发现两个人想去的地方完全不同。」
周予衡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个我可以理解。」
「所以我不是要你现在给答案。」
她抬头看他。
「只是希望我们之後可以慢慢谈这些事情。」
周予衡看着她。
「好。」
林芷晴笑了一下。
「你今天没有说要再想想。」
周予衡也笑了。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可以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其他事情就不可以？」
「不是。」
他停了一下。
「只是我以前常常以为，没有想好答案，就不应该先开口。」
林芷晴看着他。
「现在呢？」
「现在觉得，有些事情可以一起想。」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
晚上十点半，周予衡准备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送他到门口。
他穿好鞋子，转身看她。
「明天晚上还是照原本约的？」
「对。」
「那我下班过来接你。」
「好。」
林芷晴停了一下。
「予衡。」
「嗯？」
「我今天讲的那些，你不用有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她。
「我没有觉得你在逼我。」
她点头。
「那就好。」
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林芷晴靠着他。
过了一会儿，周予衡轻声说：「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麽？」
「如果我们以後对某些事情的想法真的不一样，你会怎麽办？」
林芷晴没有立刻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抬头看他。
「先看是什麽事情吧。」
周予衡笑了一下。
「很合理。」
「有些事情可以调整，有些事情可能不行。」
她说。
「我不想现在就说，不管发生什麽都一定没问题。」
周予衡点头。
「我也是。」
林芷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如果真的有不同，我希望我们不要因为怕吵架，就假装没有。」
周予衡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
她笑了。
「那就这样。」
周予衡低头吻了她。
这次的吻很轻。
分开後，她替他整理了一下外套领口。
「回去小心。」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电梯门关上後，林芷晴回到客厅。
餐桌上还有两个空碗。
她把碗收进水槽，打开水龙头。
洗到一半，手机响起。
是母亲传来的讯息。
「星期日回来吃饭吗？」
林芷晴擦乾手。
她想了一下，回覆：
「这星期日先不回去，下星期再约。」
母亲很快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你自己记得吃饭。」
她笑了一下。
「知道了。」
放下手机後，她继续洗碗。
今晚，她没有替两人的未来得到任何确定答案。
但她至少知道，周予衡愿意听她说那些还没有整理好的想法。
而她也开始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不是一个永远都能立即给出承诺的人。
她需要的是，当两个人对未来有不同期待时，彼此都愿意留在桌前，把话说完。
水声停下。
她把洗好的碗放上沥水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窗外的街灯还亮着。
明天，他们还会见面。
而那些没有谈完的事情，也不需要今晚就全部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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