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们有具体意愿，可以提出条件，我会完整转达。」
夫妻俩互看了一眼。
先生说：「我们回去算一下。」
「好。」
周予衡没有催促。
他把两人比较在意的屋况问题记下来，准备回报郑先生。
下午五点半，他打电话给郑先生。
「今天这组看完了。」
「怎麽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格局跟位置他们可以接受，但对屋况整理费用比较在意。」
郑先生叹了一口气。
「每个人都要嫌一点。」
周予衡没有跟着附和。
「买方会把後续支出一起算进购屋预算，这是正常的。」
「那有出价吗？」
「目前没有。他们说会回去评估。」
郑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
「我会持续追踪，有新的具体意愿再跟您回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挂断电话後，周予衡把带看纪录整理好。
他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四十七分。
晚上七点，他跟林芷晴约好了。
晚上七点零五分，周予衡抵达林芷晴家。
这次他真的没有带水果。
只带了一盒小蛋糕。
林芷晴开门时，看见他手上的盒子，忍不住笑了。
「我不是说不用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只有带甜点。」
「这不就是带东西？」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周予衡想了一下。
「水果比较健康。」
林芷晴笑出声。
「你这个理由很牵强。」
「我知道。」
她侧身让他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餐桌上放着两个马克杯。
旁边还有一份印出来的课程介绍。
林芷晴把蛋糕放进冰箱。
「你先坐，我泡茶。」
「好。」
周予衡坐到沙发上。
他看见桌上的资料，没有立刻拿起来。
等林芷晴端茶过来，他才问：「这是你下一期的课程介绍？」
「对。」
她坐到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今天终於整理完了。」
「要我看吗？」
「好。」
周予衡拿起资料。
他没有从文字修饰开始。
而是先看课程时间、报名方式与费用。
「你现在决定星期二晚上？」
「暂定。」
「场地确定了？」
「还没，星期一中午前要回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现在有几个人确定报名？」
林芷晴看着他。
「目前还没有正式收费。」
周予衡点头。
「所以你打算先开放意愿登记？」
「对。」
他看了一下。
「那这里最好写清楚，正式开班要达到最低人数。」
林芷晴点头。
「我有想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然有人以为填了就一定会开。」
「嗯。」
她拿起笔，把那一段标记起来。
周予衡继续看。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为什麽把人数上限订六个？」
「因为我觉得六个是我目前能照顾到每个人的上限。」
「如果八个人报名呢？」
「我不会全部收。」
周予衡抬头。
林芷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知道多两个人收入会比较好。」
她说。
「但如果课程品质下降，就不是我想做的班。」
周予衡点头。
「那就维持六个。」
林芷晴笑了一下。
「你这次没有劝我多收一点。」
「因为你已经想清楚了。」
她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轻轻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谢。」
晚上九点，两人把课程资料收好。
林芷晴打开冰箱，拿出蛋糕。
两人坐在餐桌旁，一人分了一小块。
吃到一半，她忽然问：「你最近还会一直想创业的事情吗？」
周予衡点头。
「会。」
「有新的方向吗？」
「还没有很具体。」
「那你会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想了一下。
「以前可能会。」
「现在呢？」
「比较不想急着找下一个合作对象。」
林芷晴点头。
「为什麽？」
「因为上次的经验让我发现，找得到愿意出资的人，不代表就适合一起经营。」
「嗯。」
周予衡看着她。
「而且我也需要重新算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资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例如？」
「资金、时间、经营能力，还有能不能承受前期没有稳定收入。」
林芷晴点头。
「这样比较实际。」
她停了一下。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现在开始交往，刚好碰上你工作最不稳定的时候？」
周予衡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在谈话里，自然地用了「交往」这两个字。
他没有立刻回答。
林芷晴也察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把叉子放下。
「我是不是讲得太快？」
周予衡摇头。
「不是。」
「那你怎麽不说话？」
他看着她。
「我只是刚刚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把我们当成在交往。」
林芷晴停了一下。
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我以为我们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安静了一会儿。
她接着说：「但如果你觉得还不是，我想知道。」
餐桌旁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周予衡把手上的叉子放下。
他想起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
一起吃饭、散步、牵手。
她让他走进自己的生活。
他也开始主动为两人安排时间。
但他们确实没有正式说过，从哪一天开始，彼此成为男女朋友。
「芷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我想跟你交往。」
林芷晴看着他。
他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你刚刚用了那个词，我才这样说。」
她没有接话。
「我之前一直觉得，应该再多了解一点，等工作稳定一点，才适合正式开始。」
周予衡看着她。
「但我们已经在认真相处了。」
林芷晴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如果你也愿意，我希望我们正式交往。」
她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你确定？」
「确定。」
「不是因为怕我失望？」
「不是。」
周予衡说。
「是我想要。」
林芷晴安静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後笑了。
「好。」
周予衡也笑了。
她看着他。
「那我现在可以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可以。」
林芷晴笑得更明显。
「好奇怪。」
「哪里奇怪？」
「明明我们已经相处一段时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说。
「可是正式讲出来，还是有点不一样。」
周予衡点头。
「我也是。」
林芷晴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轻轻回握。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着说：「那你是不是应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周予衡愣了一下。
「什麽？」
「例如，你好，我是你男朋友周予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看着她。
「你真的要我讲？」
「对。」
周予衡有些无奈地笑了。
但还是坐直身体。
「你好。」
林芷晴忍着笑。
「你好。」
「我是周予衡。」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停了一下。
「你男朋友。」
林芷晴终於笑出声。
周予衡也跟着笑了。
笑了一会儿，她伸手抱住他。
「你好，周予衡。」
她轻声说。
「我是你女朋友，林芷晴。」
周予衡伸手抱住她。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晚上十点半，周予衡准备离开。
林芷晴送他到门口。
他穿好鞋子，回头看她。
「我走了。」
「好。」
她看着他。
「男朋友。」
周予衡笑了一下。
「嗯？」
「到家记得跟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她走近一步，轻轻吻了他。
周予衡没有像第一次在海边那样停住。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回应了这个吻。
分开时，林芷晴看着他。
「晚安。」
「晚安。」
电梯门关上後，林芷晴回到客厅。
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蛋糕。
旁边放着她准备寄给学员的招生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把蛋糕收进冰箱，接着打开电脑。
明天，她还是要确认下一期的场地。
下星期，她还是要处理招生。
正式交往没有让那些事情消失。
只是今晚，她的生活里多了一个可以自然称呼的人。
她拿起手机。
把周予衡的对话框打开。
原本想传一句晚安。
想了想，又放下。
因为他还在开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决定等他到家再说。
晚上十一点零五分，周予衡传来讯息。
「我到家了。」
林芷晴回覆：
「好，晚安。」
过了几秒，她又传了一句。
「男朋友。」
周予衡很快回覆。
「晚安，女朋友。」
林芷晴看着萤幕，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把手机放到床头。
关灯前，忽然想起一件事。
两人还没有谈过，正式交往之後，要怎麽安排彼此的时间。
也没有谈过工作忙碌时，多久见一次面才适合。
甚至连对未来的想像，都还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
但她没有因此感到不安。
因为那些事情，可以在之後的生活里慢慢了解。
而今晚，他们至少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不是谁先走进谁的人生。
而是两个人都愿意，为彼此留下一个位置。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