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以前跟谁订过婚，其实跟我没有太大关系。」
周予衡看着她。
她继续说：「可是我们现在不是完全普通朋友，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
「那我会在意。」
她说得很平静。
「我不会因为你有前未婚妻就不跟你见面，但我也没办法假装完全不在意。」
周予衡点头。
「我理解。」
「而且我现在还不知道，你跟她以後会怎麽合作。」
「我也还不知道。」
林芷晴笑了一下。
「所以我们两个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她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把剩下的甜点推到桌子中间。
「你再吃一点。」
周予衡拿起汤匙。
两人慢慢把甜点吃完。
晚上九点二十分，周予衡送林芷晴回家。
车子开进她住的社区附近时，林芷晴一直看着窗外。
周予衡没有刻意找话题。
直到车子停下，她才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予衡。」
「嗯？」
「我今天有一点不开心。」
周予衡看着她。
「因为若庭的事情？」
「嗯。」
她想了一下。
「也不完全是。」
周予衡没有打断。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过去，我自己也不是没有交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看着他。
「可是听到你们真的订过婚，我才发现，你的人生里有一段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周予衡点头。
「是。」
「而且那个人现在又出现了。」
「嗯。」
她低头整理包包的背带。
「我知道你今天愿意跟我说，是因为你重视这件事。」
「对。」
「我也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停了一下。
「可是我还是需要一点时间。」
周予衡没有立刻说话。
接着，他点头。
「好。」
林芷晴抬头看他。
「你不会觉得我很小题大作？」
「不会。」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又还没交往，我没有资格在意？」
周予衡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在意什麽，不需要先取得资格。」
林芷晴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笑了。
「你有时候讲话真的很讨厌。」
周予衡愣了一下。
「为什麽？」
「因为会让人不知道要怎麽继续生气。」
他笑了。
林芷晴也笑了。
但她没有因此改变刚才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还是想先消化一下。」
「好。」
她解开安全带。
「那我先上去了。」
「嗯，晚安。」
林芷晴打开车门。
走出去前，她回头看他。
「你到家再跟我说。」
周予衡点头。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回到家後，林芷晴没有立刻洗澡。
她把包包放在沙发旁，坐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
茶几上放着尚未整理完的教案。
她拿起手机，打开与周予衡的对话。
两人的讯息往上滑，是前几天的照片。
他去看办公室。
她准备新课程。
他们吃饭、听音乐、去海边。
那些相处都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也确实越来越喜欢他。
只是今晚，她第一次清楚感觉到，喜欢一个人不只是喜欢现在看见的样子。
还包括慢慢知道那些自己没有参与过的过去。
她不讨厌许若庭。
甚至根本不认识对方。
她也没有理由要求周予衡避开所有可能碰见前任的工作场合。
但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很自然地接受这件事。
林芷晴把手机放下。
起身去洗澡。
她决定今晚先不想出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另一边，周予衡回到租屋处时，已经接近十点。
他依约传讯息给林芷晴。
「我到家了。」
几分钟後，她回覆：
「好，早点休息。」
他打下：
「你也是，晚安。」
林芷晴回覆：
「晚安。」
没有平常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着那两个字。
他知道她还在意。
但没有再补讯息。
他把手机放下，走到书桌前。
桌上是尚未完成的品牌顾问比较表。
许若庭所在的工作室，在策略完整度和延伸性方面，确实是目前较合适的选择。
另一家的费用较低，交付内容也更单纯。
他没有因为今晚的谈话，就直接把许若庭的公司删掉。
但也没有忽略合作可能带来的私人影响。
他在备注栏加上一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确认主要窗口与利益冲突处理方式。」
接着，他关上电脑。
这件事不只关乎林芷晴。
也关乎他能不能在工作上做出公平的判断。
星期五下午，林芷晴在教室收到一则讯息。
是周予衡。
「你明天有空吗？我想找你吃饭。」
她看着讯息，没有立刻回覆。
明天上午，她要去南澄教课。
下午则打算整理第一堂小班的教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晚上没有安排。
她想了一下，回覆：
「明天我想先把课程准备好，可能不约了。」
讯息送出去後，她有些紧张。
过了几分钟，周予衡回覆：
「好，你先忙。第一堂课加油。」
没有追问。
也没有表现出不高兴。
林芷晴看着那句话。
她知道，他尊重自己的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这不代表她心里的不舒服已经消失。
她把手机收起来，走进教室。
下午四点，学生陆续进来。
她站到垫子前方，开始上课。
这一堂课，她没有分心。
结束後，黄小姐留下来问第一期小班需要准备什麽。
林芷晴耐心说明。
黄小姐离开前，笑着说：「老师，我很期待下星期。」
林芷晴也笑了。
「我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关掉教室的灯。
走到门口时，手机又亮了一下。
不是周予衡。
是叶思涵寄来的确认信。
京澜的两堂代课已经正式排定。
她看着信件，停了一会儿。
接着打开行事历，把日期记下。
她的生活还有很多事情正在发生。
有些让她期待。
有些让她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她不打算因为刚开始喜欢一个人，就让所有事情都围着这段关系转。
星期六晚上，周予衡在公司整理完最後一份屋主回报。
何先生夫妻已经完成初步资金确认，正式议价安排在下星期一。
郑先生愿意到场，但仍坚持自己的价格立场。
周予衡知道，那不会是一场容易的协商。
他关掉电脑，拿起外套。
陈翰刚好走进来。
「你今天又加班？」
「刚弄完。」
「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十分。
「好。」
陈翰愣了一下。
「这麽乾脆？」
「怎麽？」
「没有，我以为你会说还有事。」
周予衡笑了。
「今天没有。」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街道上的招牌陆续亮起。
陈翰一边走，一边说起最近店里的案件。
周予衡听着，偶尔回几句。
走到路口时，陈翰忽然问：「你最近是不是有在约会？」
周予衡看向他。
「怎麽突然问？」
「感觉啊。」
「什麽感觉？」
「以前你星期六晚上不是在工作，就是回家。最近比较常有安排。」
周予衡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认识一个人。」
陈翰立刻转头。
「真的假的？」
「嗯。」
「交往了？」
「还没有。」
「那进度怎麽样？」
周予衡想了一下。
「还在认识。」
陈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连谈恋爱都这麽像在写案件进度。」
周予衡忍不住笑了。
「不然要怎麽说？」
「至少说一下你喜不喜欢人家啊。」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两人站在红灯前。
过了一会儿，他说：「喜欢。」
陈翰转头看他。
「喔。」
这次换他安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几秒後，他笑着说：「那就好好追啊。」
周予衡看着对面的号志。
「我知道。」
但他也知道，喜欢不是把所有问题都处理得漂亮，就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有些事情，必须让对方自己决定。
而他能做的，是把自己的选择说清楚，然後接受那个选择带来的结果。
绿灯亮起。
两人穿过马路。
周予衡没有再看手机。
今晚，他决定先好好吃一顿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