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老师。」
等学生离开，林芷晴坐在教室角落。
她翻开自己的教案。
最近几周，她确实因为买房与银行资料忙得有些分心。
课程没有出错，但也少了以前会主动调整的细节。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杨佩君走过来时，看见她还在写东西。
「怎麽还没走？」
「我想调整一下下周的课。」
「学生有反映？」
「嗯。」
杨佩君在旁边坐下。
听完後，她没有立刻安慰。
「你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吗？」
林芷晴想了一下。
「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就改。」
「我知道。」
「不过不要因为一个学生的意见，就把整套课全部推翻。」
林芷晴抬头。
杨佩君接着说：「先弄清楚她的目标，再看课程是不是真的不适合。你现在不是刚教课的新人了，不用每次有人不满意，就觉得自己做得不好。」
林芷晴低头看着教案。
「我最近可能真的有点分心。」
「那就把事情排好。」
杨佩君站起来。
「还有，京澜的培训别只是去拿证书。你可以带着这次遇到的问题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点头。
「好。」
她重新打开笔记本，在培训准备事项下面写了一行：
「如何让学生看见自己的进步，而不只是完成动作。」
星期一下午三点，周予衡收到银行窗口的讯息。
林芷晴的贷款案件已进入进一步审核，银行已安排监价程序，但还没有正式核贷结果。
他先确认讯息内容，才传给林芷晴。
「银行目前已安排後续监价与审核，还不是正式核贷结果。等银行确认条件後，我再跟你核对。」
她回覆得很快。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过了几分钟，又传来一句。
「我这几天一直忍不住看家具。」
周予衡笑了。
「可以先看，不用急着买。」
「我知道。」
「尤其大型家具，最好等交屋前重新量尺寸。」
「我已经把喜欢的都存起来了。」
「那很好。」
她传来一张椅子的照片。
浅色木框，米白色坐垫，椅背不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张放阳台会不会很好看？」
周予衡仔细看了一眼。
「外型满适合，但要确认材质能不能长期放户外。」
林芷晴立刻回覆。
「我就知道你会先讲这个。」
「不然？」
「一般人不是应该先说好看吗？」
周予衡笑了。
「好看。」
「太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又传来一个笑脸。
周予衡回覆：
「真的好看，但材质还是要确认。」
这次林芷晴隔了一会儿才回。
「好啦，我会看。」
周予衡把手机放下。
下午四点，他还要去见一位想出售透天厝的屋主。
他没有继续聊天。
星期三晚上，周予衡再次与方启文见面。
这次是在澄川站附近的一间咖啡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方启文带来一份更完整的财务试算。
周予衡翻了几页，便停下来。
「这个人事成本是不是抓太低？」
方启文看了他一眼。
「哪里？」
「如果你要每件委托都有固定回报、资料整理和後续追踪，不能只靠业务自己做。」
方启文没有反驳。
「所以？」
「至少需要行政支援。不然制度最後只是增加业务的工作量。」
方启文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有呢？」
周予衡继续看。
「广告预算也不够。」
「你觉得要多少？」
「要看初期案件量，但你这个数字可能太乐观。」
方启文拿起笔，把他的意见记下来。
两人讨论了一个多小时。
周予衡没有刻意附和。
方启文也没有因为被指出问题而不高兴。
直到咖啡店准备打烊，方启文才把资料收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有没有发现，你刚刚已经在帮我想怎麽经营了？」
周予衡愣了一下。
「只是看资料。」
方启文笑了。
「我知道。」
他把笔放回袋子。
「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麽？」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离开尘心，你最舍不得的是什麽？」
周予衡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同事吧。」
「还有呢？」
「现在累积的客户。」
「还有？」
周予衡没有回答。
方启文也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周予衡才说：「其实我没有认真想过离开。」
方启文点头。
「那就先不要决定。」
「你不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急也没用。」
他笑了一下。
「我要找的是愿意一起承担事情的人，不是被我说服来上班的人。」
周予衡看着他。
这句话让他想起最近那笔两房交易。
他曾经花很多时间，让林芷晴自己决定要不要买房。
现在换成方启文把一个选择放在他面前。
但他们都知道，这不是听完几句话就能决定的事情。
离开咖啡店时，已经晚上九点半。
周予衡走到停车场，手机忽然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林芷晴。
他接起电话。
「喂？」
「周先生，不好意思，这麽晚打给你。」
「没关系，怎麽了？」
「银行刚刚寄了一封通知给我，我有点看不懂。」
周予衡停下脚步。
「是正式核贷结果吗？」
「我不确定。」
「你可以先看一下寄件单位跟内容，或把不涉及个资的部分传给我。我帮你确认是不是需要向银行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过了一会儿，林芷晴传来截掉个人资料的通知截图。
周予衡看完。
那是一封补充审核资料的通知，不是正式核贷结果。
「这不是核贷通知，是银行要你补一项资料。」
林芷晴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被拒绝。」
「还没有。明天上班时间再跟行员确认就好。」
「好。」
她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现在还在工作？」
「刚跟一个以前的前辈见面。」
「喔。」
「准备回家了。」
「那我是不是打扰你？」
「没有。」
「真的？」
「真的。」
林芷晴笑了一下。
「好，那你快回家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也是。」
「晚安。」
「晚安。」
电话结束後，周予衡把手机放进口袋。
他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刻发动。
副驾驶座上放着方启文的计画书。
手机里则是林芷晴刚刚传来的银行通知。
一边是他已经做了八年的工作。
另一边，是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成立的新计画。
周予衡看着那份资料，伸手把它放进公事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没有急着替未来做决定。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已经不再只是方启文的想法。
他也开始认真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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