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会自己再问银行。」
「可以，建议至少比较两家。」
「那你们公司配合的银行呢？」
「也可以提供窗口，但不用只问我们配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国雄点头。
林芷晴坐在旁边，看着两个男人讨论数字。
她不是完全听不懂。
只是他们谈的事情，跟她第一次走进这间房子时想到的很不一样。
她想到的是早上打开窗帘，坐在小餐桌旁喝咖啡。
父亲想到的是贷款、转售和风险。
两种想法都没有错。
可她忽然发现，如果自己一直不开口，最後还是会变成父亲跟房仲在决定这间房子值不值得买。
她把笔记本打开。
「我有一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看向她。
「你说。」
「如果我买这间，未来想换房子，会不会很难卖？」
林国雄也看向她。
周予衡想了一下。
「没有人能保证未来好不好卖。但可以先看几个条件。」
他把格局图转向她。
「两房有自己的买方族群，像是单身、自住的小家庭，或是想换小房子的买方。这间有平面车位、生活机能也不差，是优点。」
他停了一下。
「但它不是站前最核心的位置，坪数也没有大到能弹性改成三房。未来如果市场上同类型产品很多，价格就会有竞争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点头。
「所以不是一定不好卖，只是也不能保证。」
「对。」
她低头在笔记本写了一行字。
林国雄看着女儿。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麽一直叫你考虑三房了吧？」
「知道。」
林芷晴抬起头。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这间。」
客厅安静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接着说：「我不是觉得以後不重要。我只是觉得，如果要住很久，现在的生活也很重要。」
林国雄没有反驳。
母亲在旁边轻声问：「那你自己算过，每个月房贷缴下去，还剩多少钱吗？」
「有。」
林芷晴把笔记本翻到另一页。
上面列着她每月的固定支出，以及收入较少月份的预估现金流。
「我没有用收入最多的月份算。」
母亲接过笔记本。
林国雄也凑过去看。
周予衡没有伸手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是林芷晴自己的财务资料。
除非她愿意提供，否则他不需要知道每个细节。
过了一会儿，林国雄才说：「你这个收入，还是要留一些缓冲。」
「我有留。」
「你那个预备金不一定够。」
「那我可以再多存一点。」
「买房子以後，家具也要钱。」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打算一次全部买齐。」
父女俩又讨论了十几分钟。
这次林芷晴没有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也没有每一句都反驳。
父亲指出她漏算的地方，她就记下来；她觉得自己有考虑过的部分，也会拿出资料说明。
周予衡坐在一旁，偶尔回答房屋交易与费用上的问题。
八点二十五分，林国雄终於把资料合上。
「好。」
林芷晴看着他。
「好什麽？」
「这间可以继续谈。」
她愣了一下。
「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说可以谈，不是说一定买。」
「我知道。」
林国雄看向周予衡。
「周先生，我想先请你帮我们了解屋主的出售条件。价格我们回去再讨论，不急着今天出。」
「没问题。」
「还有，我要先确认贷款。」
「应该的。」
林国雄站起来。
「那今天先这样。」
离开社区时，已经接近九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国雄和妻子先走向停车区。
林芷晴落後几步，跟周予衡一起走到大厅门口。
「今天辛苦你了。」
「不会。」
「我爸问题真的很多吧？」
「还好，都是买房子需要确认的事。」
林芷晴笑了。
「你是不是不太会讲别人坏话？」
周予衡想了一下。
「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例如？」
「例如有些屋主明明知道漏水，还不愿意说清楚。」
她笑出声。
「我是说我爸啦。」
「你爸没有做什麽需要我讲坏话的事。」
林芷晴看了他一眼。
「也是。」
两人走到大厅外。
夜里的风比上星期凉了一点。
她停下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其实我今天有点紧张。」
「看得出来。」
「有吗？」
「你一直拿着笔记本。」
林芷晴低头看着手里的小本子。
「因为我怕他问的问题，我都答不出来。」
「你今天答得不错。」
「真的？」
「至少你有把自己的想法讲清楚。」
她没有立刻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过了一会儿，她笑了笑。
「我以前跟我爸讲这些，很容易讲到不开心。」
「今天有比较好？」
「有一点。」
她把笔记本放进包包。
「可能是因为这次我真的有想清楚吧。」
周予衡点头。
「那就好。」
林国雄的车在不远处闪了一下车灯。
她回头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周先生。」
「嗯？」
「如果最後没有买这间，你会不会觉得白忙一场？」
周予衡看着她。
「不会。」
「你都不会失望？」
他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当然会希望成交。但你们如果最後决定不买，也应该是因为真的不适合，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我。」
林芷晴看了他几秒。
「好。」
她朝他挥手。
「那再联络。」
「再联络。」
周予衡看着她上车，等林国雄的车离开後，才回到自己的车旁。
他拿出手机，把今天的带看纪录补上。
林国雄：重视价格合理性、贷款风险与未来转售。
林母：关心女儿每月负担与居住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明确喜欢目前格局与生活环境，愿意承担自己的选择，但仍需与父母确认财务安排。
他写到最後一行，停了一下。
原本想补上「购买意愿高」。
想了想，改成：
「愿意进一步评估，尚未决定出价。」
储存後，他打开张姐的对话视窗。
「张姐，今天客人复看完了，对房子有兴趣，还在确认贷款跟预算。我想再跟你确认屋主目前交屋时间有没有特别要求。」
讯息送出。
他没有问屋主最低价。
现在问，也未必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更重要的是，林家还没决定愿意出多少。
周予衡把手机放到副驾驶座，发动车子。
隔天上午，他还有两组客户要带看。
这笔交易能不能往前走，得等林家把自己的条件谈清楚。
而他能做的，是在他们真正准备决定时，把该确认的事情都确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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