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窗户吹进来。
她把绑着的头发往後拨。
「这间阳台不错。」
周予衡走过去。
「你平常会在阳台种植物吗？」
「不一定。」
她看了一眼阳台深度。
「但我想放张椅子。」
「这边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雨会不会泼进来？」
「有可能，尤其风大的时候。椅子要选可以放户外的材质。」
林芷晴笑了一下。
「你很实际欸。」
「不然你买了椅子，下雨坏掉会很麻烦。」
她低头笑。
这是今天第一次，周予衡看见她真正放松的表情。
不过也只有一下。
林国雄已经从主卧走出来。
「芷晴，这间房间真的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知道。」
「你的东西放得下吗？」
「我东西没有很多。」
「以後会越来越多。」
「爸。」
她声音稍微提高。
林国雄看了她一眼。
「好啦，你自己看。」
气氛没有到吵架。
但接下来几分钟，林芷晴明显少说了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没有试图调解。
他只是把这间房子的优缺点讲完。
准备离开时，林芷晴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这个动作让他注意到了。
第三间看完，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林国雄对第一间最满意。
林太太觉得第三间价格比较合理。
林芷晴没有明确选择。
四个人站在社区外面。
林国雄问：「予衡，你觉得哪一间比较值得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是房仲经常被问的问题。
但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以保留三房、屋龄和转手市场来看，我会先比较第一间跟第三间。」
林国雄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
「不过如果是芷晴自己住，第二间的生活便利性和空间配置也有优势。」
林国雄皱眉。
「可是两房以後不好用。」
「那要看这间房子预计住多久，以及未来会不会换屋。」
林国雄转头问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觉得呢？」
林芷晴看着他。
「我想再看看。」
「三间都没有喜欢的？」
「不是。」
「那是哪里不喜欢？」
她停了几秒。
「我还不知道。」
林国雄叹气。
「你每次都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没有回嘴。
周予衡把资料夹收起来。
「没关系。」
三个人都看向他。
「今天是第一次实际看房，先知道自己喜欢什麽、不喜欢什麽就好，不一定要今天决定。」
林国雄问：「那你觉得还有什麽可以看？」
「我回去再重新整理几间。」
「好，那麻烦你。」
「不会。」
林太太客气地跟他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国雄已经往停车的方向走。
林芷晴走在最後。
经过周予衡旁边时，她忽然停下来。
「周先生。」
「嗯？」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
她看着他手里的资料夹。
「你们帮客人找房子，是不是都先看预算、坪数那些？」
「大部分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如果那些都符合，可是我就是不想住呢？」
周予衡想了一下。
「那就不要买。」
她有点意外。
「这麽简单？」
「买房子不简单。」
他说。
「但你不想住，这件事应该不用勉强。」
林芷晴看着他。
远处传来林国雄叫她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芷晴，走了！」
「来了。」
她应了一声。
又回头。
「那你下次可以帮我找，不是只有条件符合的房子吗？」
周予衡看着她。
「你有比较具体的想法？」
「没有很具体。」
她想了想。
「我希望回家的时候，是想回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没有马上说话。
林芷晴自己先笑了。
「这样是不是很难找？」
「有一点。」
「我就知道。」
「但可以慢慢找。」
她看着他。
「好。」
说完，她快步追上父母。
周予衡站在原地，直到三个人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才低头打开手机里的带看纪录。
第一间，父亲满意。
第二间，女儿停留时间最长。
第三间，价格有优势，但没有人表现出特别强烈的喜好。
他把原本准备传给林国雄的制式追踪讯息删掉。
重新打了一段。
「林先生您好，今天三间房子的资料我会再整理给您。後续我想多找几间采光、安静度与居住感受不同的房子，让芷晴实际比较，可能会更容易确认方向。」
送出後，他回到车上。
手机很快震动。
林国雄回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麻烦你。她自己也不知道要什麽，辛苦你了。」
周予衡看着讯息。
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第二间房子的阳台。
林芷晴站在那里时，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乱。
她问的不是投资报酬率。
不是未来增值。
也不是这个社区哪一户最便宜。
她只是想知道，能不能在阳台放一张椅子。
周予衡重新打开物件系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把搜寻条件里的三房取消。
又把楼层范围放宽。
下午采光、安静、生活便利。
还有一项，他没有办法输入搜寻栏。
想回家的感觉。
他盯着萤幕看了一会儿。
然後开始重新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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