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秦瑶贝齿轻阖,那股混着腥臊与屈辱的温热,终是缓缓咽入喉中。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之味,却在喉间深处盘旋不去,久久不散。
她抬起纤纤玉手。
纤弱的手背轻轻拂过被鲜血染红的樱唇。
只觉指尖微凉,手背上便留下一抹晶莹的水渍,如同泪痕。
听雨轩内的铜炉中,嫋嫋燃着一丝冷香,意图驱散房内的浊气。
然那冷香再如何清雅,也盖不住雅间里弥漫的腥膻与暧昧。
秦瑶只觉膝盖下方透出一股彻骨的凉意。
乃是梨木地板经久未暖,透上来的森森寒气。
三千青丝淩乱地披散在香肩,几缕发丝湿漉漉地粘在颈间。
顾沧海依旧端坐在上首太师椅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平墨色锦袍上细微的褶皱。
乌丝绸缎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响,传入秦瑶耳中,尤如刀割。
那方才作威作福的雄物,经过一番宣泄後,亦已逐渐蛰伏平复。
室内空气中那阵阵粗重的喘息,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止息。
秦瑶垂着头,根本不敢直视於他。
眼前只能看到身前那梨木茶几的一角。
精雕细琢的红木纹理,在昏暗烛火下显得晦暗交错。
上头静静摆放着一只古朴的紫砂壶。
以及两只雪白的瓷盏。
杯中残茶早已没了热气,散发出冰冷的涩味。
刚才那些不堪的污秽之物,已有一部分渗入她的衣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秦瑶只觉腿心深处传来阵阵黏稠感。
花径深处传来不紧不慢的收缩与颤动。
那是刚才被迫承欢後,余韵未消的颤栗。
每一道褶皱都似在细微地痉挛。
身下贴身亵裤,早已被那耻辱的浊液湿透。
窗外忽有夜风吹入,带来了几分料峭寒意。
秦瑶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
裴逸风这个名字,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变得无比沉重。
顾沧海不发一言,只是端起了那盏残茶,眼神高深莫测。
秦瑶深知,这是夫君在无声地等着她。
每一个沉默的呼吸,都似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牢牢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终於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经蹂躏後的沙哑,隐约含着血气。
“裴逸风。”她吐出这三个字时,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回音。
“他是瑶儿在途中相遇的朋友。”
她低垂着眉眼,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裙角。
“他曾在郊外树林救过瑶儿一命。”
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烛火下微微闪动,映出几分委屈。
“当时瑶儿被几名凶恶匪徒下药玷污,若非他及时出手相助。
瑶儿只怕今生今世,再也无缘得见夫君尊颜了。”
这一番半真半假之言在唇齿间翻滚而出,带着一股难言的血腥气。
顾沧海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瓷盏,声响在安静的雅间里分外突兀。
“是吗?”他的声音平稳得令人心惊,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即把瓷盏轻轻搁在红木桌上。
“如此说来,此人便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顾沧海转动着茶杯,目光深邃,教人难以捉摸。
秦瑶不敢应答,只觉背後那层薄汗被冷风一吹,瞬间凝成了冰。
方才那雄物的炽热触感,仿佛仍停留在舌尖,让她心胆俱寒。
顾沧海突然站起身,缓步走到秦瑶面前。
他垂头俯视着地上的她,高大的身躯在烛火下投下一片阴影,彻底将她笼罩。
“瑶儿,你可知,为夫此次闭关修炼,一身神功已臻大成。”
他伸出手,乾燥而温暖的手掌落在秦瑶头顶,指尖轻触发丝。
秦瑶只感到一股磅礴的内力压迫感从头顶传来,那是上位者的威严审视。
“此後不必再常年闭关,届时我夫妻二人,也可安稳度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