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许是为夫久未伴你身侧,夫人相思之苦,不胜言表。”顾沧海轻声呢喃,声音带着诱惑。
他隔着衣衫,指尖轻柔地在她酥胸上摩挲。秦瑶只觉一股电流窜过,乳珠瞬间涨大。
秦瑶的呼吸愈发急促,身子微微颤抖。她感到花径深处那残留的浊液,湿润而黏腻,若顾沧海再进一步,势必被他察觉。
一种深重的愧疚与恐惧瞬间将她吞噬,她绝不能让顾沧海发现自己花径深处的污秽,那会暴露她与裴逸风的苟且。
电光火石之间,秦瑶心中已有了决断。她猛然抬手,抓住顾沧海那双爱抚着她酥胸的手。
“夫君,瑶儿知您思念,却不愿夫君如此劳累。”秦瑶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主动的迎合与绝望的取悦。
她主动屈膝,跪在了顾沧海面前,伸出双手,解开了他衣衫的盘扣。玉指轻颤,将他墨色锦袍一层层褪去。
顾沧海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难明的幽光。
秦瑶的目光落在顾沧海胯间,只见那物事已高高昂起,比之常人略细,却更为修长。
一股滚烫的血气自那雄物上蒸腾而出,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强忍着内心的抗拒与羞耻,缓缓俯下身,红唇微启,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炙热的雄物。
雄物入口,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臊之气,让她胃中翻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秦瑶只觉一股热流自口腔深处蔓延,刺激着她的味蕾。
她感到雄物在口中逐渐膨胀,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胀痛。
她伸出舌尖,熟练地舔弄着那雄物的顶端,柔顺地吞吐,努力取悦着顾沧海。
顾沧海只觉一股酥麻自下身传来,眼前女子青丝如瀑,红唇如樱,吞吐之间,妙不可言。
她口中柔软湿热,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将他欲火勾引得愈发炽烈。
他心下暗赞,这般尤物,果然天生媚骨。
自己早些年由於练功所至,确实怠慢了佳人。
秦瑶闭上眼,眼角泪痣因屈辱而隐隐泛光。她的青丝垂落在雄物之上,如同瀑布一般遮住了她的面容。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欲望与屈辱的夹缝中挣扎,痛苦万分。
她在恍惚间对比着顾沧海与裴逸风的器物,裴逸风的阳具虽然粗短些许,却更具爆发力,而顾沧海的则更显修长,内敛沉稳。
然而,她心头却又猛地浮现出祝炎那骇人的雄物,粗如儿臂,狰狞可怖。
那是她噩梦中最深沉的阴影,也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颤栗来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般念头,让她心神俱颤,口腔中伺候顾沧海的动作都微微一滞。
顾沧海的呼吸逐渐粗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瑶的头顶。
他的指尖穿梭於她的青丝之间,带着一股异样的温柔。
秦瑶只觉自己的口腔被雄物完全堵塞,每一次吞吐,都让她的喉咙深处感到撕裂般的痛苦。
她努力吞咽,想要将那股腥臊味压下,却无济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