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她浑身骨骼仿佛被抽离,汗珠沿着颊畔蜿蜒而下,滴落在他汗湿的肩头。
客栈房间外,夜雨潇潇,风声穿透窗棂,呜咽着与室内绵长的喘息声交织。
梨花木床榻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像是在诉说这无尽的颠鸾倒凤。
秦瑶看着裴逸风英俊的脸,脑中闪过与自己相敬如宾,无甚情趣的丈夫。
这让她的理智如风中残烛,在背德的烈焰中摇摇欲坠。
她羞愧於身体的叛逆,却又贪恋着这蚀骨销魂的欢愉。
裴逸风感受着她柔弱的颤栗,臂弯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唇舌辗转在她颈项间,湿热的吐息让秦瑶如触电般酥麻。
秦瑶半阖着眼,眼前是模糊的光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特的麝香与汗意。
那是一种令她魂魄都要被撕裂的极致感,却又贪恋不舍。
裴逸风轻笑一声,将她横抱而起,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秦瑶的心脏猛地一抽,知道他意犹未尽,还要她以更羞耻的姿态承欢。
她的双腿被他强健的手臂托起,身体呈弓形伏在圆桌边缘。
圆桌的冰冷触感,与体内未散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脊背生寒。
“瑶儿,舒服麽,我们继续?”
裴逸风在她耳畔低语,话语间满是狎昵与挑逗,直让秦瑶面红耳赤。
她双颊如被霞光染透,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光滑的玉背汗湿淋漓,宛如覆着一层薄霜。
裴逸风宽大的手掌在她腰间一收,将她饱满的臀肉向上提拉,使其更圆更翘。
那被湿润滋养过的新开花径,此刻又被他那根雄物缓慢而坚定地顶住。
前端的冠头在入口处小心翼翼地画着圈,试探着她的容纳极限。
秦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内壁的每一寸都在被拓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过於羞耻的尖叫。
可这具身躯已经不再受她心智掌控,在裴逸风的每一次进犯中,都回应着渴望。
那温热的巨物缓缓地,一寸寸地挤开紧致的褶皱,将内部层层叠叠的软肉抚平。
它深入花径最柔软的深处,直抵那株藏匿的花蕊。
“你说雨薇的身份如此特殊……却能与你成为姐妹,这也是缘分。”
裴逸风在她身後低喘,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玉背。
每次挺入,都能感受到她内里如何饥渴地绞缠着他的雄壮。
室内逐渐弥漫开更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与体香,让人迷醉。
窗外的雨声愈发急促,像是在催促着屋内的缠绵。
秦瑶的双臂死死地抓住圆桌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感到自己像是一条在湍急河流中挣扎的鱼,被无形的力量冲刷、揉搓。
裴逸风的双臂从後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要与他融为一体。
“瑶儿……你是否也有什麽了不得的身份?”他低哑着声音,在她颈窝轻啃。
他的话语像一把火,点燃了秦瑶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隐秘。
“我的……身份?”她似有一丝迷离,但很快又被快感淹没。
“我背後之人……若知晓你如此对我,……必斩你这淫贼!”
秦瑶半真半假的言语反而勾起裴逸风情趣。
他猛地一沉,将整根阳具,再次、更深地、更加蛮横地抵入了她体内。
“慢……慢点——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