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姑苏城外的烟雨压在青瓦上,雨水汇成细流,顺着兽头瓦当滴落在青石板缝隙里。
几只不知名的飞鸟在雨幕中掠过,灰色的羽翼扫过古樟树的枝头,溅落一片水雾。
秦瑶与裴逸风发现朝廷的人进城後并没有任何动静,他们决定到天机阁打探情报。
听说这里只要能付得起足够的代价,就没有买不到的消息。
天机阁的门脸开在十全街一处僻静的拐角,门首挂着一面褪色的黑旗。
门口守着的两个汉子身形魁梧,虎口处生着厚厚的老茧。
裴逸风收拢那把绘着写意山水的摺扇,将其插回腰间的白色绸带内。
他伸出手,握住了秦瑶略显微凉的指尖。
秦瑶身上穿了一件丁香色的紧身襦裙,下摆处沾染了几点泥泞的痕迹。
两人跨入内厅,檀香的气味在略显阴冷的空气里浮动,压过了街市上的鱼腥味。
柜台後的青衣执事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眼皮也不抬地盯着桌面上的帐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裴逸风并未开口,随手将一锭五十两重的官银搁在了木质的柜台上。
官银底部的刻印在油灯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那青衣执事这才抬起头,手指在那锭银子上轻轻一摩。
他侧过身,揭开了身後一扇厚重的红木小门。
“二位请。”执事的声音沙哑,没有半分波澜。
穿过狭长的回廊,墙角生着些许细小的菌类。
暗室里唯有一张条案,一盏豆大的油灯。
油灯的火苗不断晃动,在斑驳的墙壁上投射出忽长忽短的暗影。
天机阁的供稿官坐在条案後,手中不断翻动着那几卷泛黄的宣纸。
宣纸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暗室里清晰可辨。
“打听人?”那官吏的声音像是枯木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秦瑶上前一步,丁香色的裙摆在阴冷的地板上划过。
“我妹妹,沈雨薇,约莫二十四岁,容貌绝美。”秦瑶压低了声音,呼吸落在身侧裴逸风的肩膀上。
裴逸风察觉到她掌心渗出了些许潮意。
那官吏从一格柜子里取出一方漆黑的木匣。
木匣内放着一叠密信。
“沈雨薇,十日前在常熟官道现身,目前安全。”官吏逐字读道。
秦瑶眼角微微上扬,手指紧紧抓住了裴逸风的衣袖。
“她现在何处?”裴逸风问道,指尖无意识地在碧绿玉箫上滑动。
官吏伸出食指,点在宣纸上一行墨蹟浓郁的小字上。
“据报,她在昆山换了衣装,混入了一支镖队。”
“要更细的情报,得等线人飞鸽传书,三日後在这儿候着。”官吏挥了挥手,油灯的火光随之骤然缩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退出天机阁,街上的雨势大了些。
裴逸风撑起一柄油纸伞,将大半伞面斜向了秦瑶的一侧。
秦瑶默不作声地走在石板路上,脚下的布鞋已被积水浸透。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彻底沉入了深灰的暮色。
走廊里的地板发出陈旧的吱呀声。
裴逸风在秦瑶房门前驻足,伞面上滚落的水珠打湿了他的鞋尖。
他并未离去,而是伸手推向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屋内并未点灯,唯有窗外投进的一抹残红。
秦瑶转过身,还未开口,便感到一股阳刚的男子气息欺近。
裴逸风的双臂环住了她丰腴的腰身。
那件丁香色的襦裙在那只大手的揉弄下产生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秦瑶的呼吸一滞,酥胸在肚兜的束缚下紧贴着对方的胸膛。
裴逸风的指尖挑开了秦瑶领口的盘扣。
他的唇贴在她耳廓的软骨处,热气在这一方空间内迅速弥漫。
秦瑶闭上眼,脑海里丈夫的虚影在渐渐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