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官道旁的密林中,树影在大地上投下斑驳的长痕。
湿润的泥土气息钻入鼻腔,混杂着腐坏枯叶的味道。
马蹄踏过积水的声响从前方传来,溅起的泥点落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根部。
几名兵痞歪戴着头盔,身上的皮甲摩擦出暗哑的嘎吱声。
领头的汉子一手按着刀柄,另一只手扯着个被拦下的布庄夥计的领口。
那夥计两腿不住打颤,怀里紧抱着个蓝花布包裹。
秦瑶趴伏在灌木丛後,手指扣在生满青苔的泥地上。
青苔的凉意渗入指甲缝,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和裴逸风跟踪这些朝廷散兵已经几日,似乎不像是捉住了沈雨薇的样子。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白衣男子。
裴逸风半蹲在草丛间,腰间的玉箫斜插在白色绸带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日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照在他侧脸的线条上。
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弧度,目光并未盯着那几名兵痞,而是正扫过秦瑶挺翘的玉臀。
秦瑶感到臀部的布料在那道视线的注视下紧贴了皮肤。
兵痞的一声断喝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我看你就是逃犯的同党,这包裹里藏的一定是贼脏!”
那领头的兵卒右手猛地一夺,包裹散开,几匹水绿色的上等丝绸滚落在泥地里。
夥计惊叫一声,跪地去捡,却被一名兵痞踢中了胸口。
“大爷饶命,这真是给胡员外送去的货!”
裴逸风收回目光,手指搭在了玉箫之上。
他脚尖在松软的土地上轻轻一点。
林间的草叶并未因此晃动,白影已悄无声息地欺到那领头兵卒的身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色的衣袖掠过那汉子的肩头,带起一阵轻微的凉风。
兵卒回头张望,却只感到颈後一麻。
裴逸风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中了那汉子的“大椎穴”。
那领头兵卒手中的钢刀“哐当”落地,身体半边酥软,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剩下三名兵卒惊愕万分,正欲拔刀,却见一根碧绿的玉箫已在眼前。
裴逸风身形忽左忽右,脚步在地面的泥水上踏过,脚掌与地面的触感轻柔而厚实。
玉箫点在那几人的手腕上。
清脆的骨节碰撞声响起,三柄长刀齐齐飞出,插入路边的枯木中。
一名兵卒惊恐地喊道:“什麽人?敢管官家的事!”
裴逸风并未答话,左手撩起长袍下摆,右腿带起一股暗劲扫出。
地面上的枯枝碎石在劲风吹袭下激射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三名兵卒的膝盖窝被碎石击中,齐声惨叫,跪倒在泥坑里。
裴逸风左手一扬,几颗石子飞出,击中那倒地头领的足心。
那人惊叫着跳起,却发现双腿依然无力,只能连滚带爬地朝林子另一头钻去。
“走……快走!有高手!”
几名兵痞顾不得捡拾落下的头盔,狼狈不堪地在荆棘丛中冲撞逃命。
枝杈撕破了他们的皮甲,留下一片纷乱的脚步声。
布庄夥计呆立在原地,还未看清裴逸风的真面容,只觉眼前白影一闪,那人已消失不见。
秦瑶站起身,拍掉袖口沾染的残叶。
她身形轻灵,穿过浓密的阔叶林,来到裴逸风身侧。
“裴郎武功又精进了,这几名杂鱼甚至没能看清你的动作。”
裴逸风转过身,眉眼间带着一抹戏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武功精进又如何?救人是份苦差事,瑶儿方才在一旁看得可起劲?”
秦瑶脸颊微热,胸脯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
裴逸风伸出手,揽住了秦瑶丰腴的纤腰。
隔着薄薄的衣裙,秦瑶能感受到那只手掌传来的灼热体温。
他将她带向林间更深处的隐蔽洼地。
那里的树干上长满了深紫色的菌类,空气潮湿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裴逸风将背脊靠在一棵三人环抱的古杉木上。
他左手微微一沉,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瑶儿,方才哥哥救人可辛苦,可否帮忙泄泄火气。”
“这种时候,裴郎还要说这些混帐话,寻雨薇的线索要紧。”
秦瑶看着他从长裤中掏出的那件雄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裴某只要你用小手、小嘴即可。”裴逸风嘿嘿讨要着奖励。
那雄物此刻已经傲然挺立,深紫色的茎干上布满了明显的脉络。
由於情欲的勃发,雄物顶端的孔口渗出一丝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