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走入电梯,温故又拿出那章邀请函再次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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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表白还是恶趣味,他心里有数。
温知新向来喜欢试探。
她从不正面冲撞他的规矩,却又爱旁敲侧击,把他们之间尚未言明的悖德袒露给他看。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阴冷潮湿,温故坐上自己的那台黑色轿车。
车子驶上路面,融进雨势渐大的车流中。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规律的刮刷着,他的视线一次次短暂清晰,又迅速模糊。
温故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的食指在排档杆上轻轻点击。
车内没有放音乐,只有雨水落在车顶的嘈杂声。
平常下班路上,他都会收听医学相关的播客,但今天格外心烦意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大雨中的国家音乐厅内,比寻常时候都来得寂静。
或许是离演出时间还早的缘故,温故行经长廊时,只回荡着工作人员的交谈声。
他沿着舖有厚重地毯的走廊前行,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防潮剂及特殊的草木香气。
越靠近排练室,琴声越发清晰。
管弦乐团合奏的澎派音浪声震林木,温故站在侧台的阴影里,微微收敛了呼吸。
台上正处於指挥最後统整的阶段。
温知新坐在弦乐组的最前端,穿了一身黑,衬得她的身材苗条修长。
她的双腿紧贴着琴身,琴弓在她手中犹如利刃,每一次划过琴弦,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张力。
她的琴声是乐团的灵魂。
这一刻的温知新分外耀眼,因为太过出彩,温故也挪不开视线。
然而,当她瞥见温故正在看着她时,她极其明显的勾起了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就喜欢被注视着。
一曲终罢,指挥拍手示意休息。
团员们纷纷松了口气,交头接耳的整理乐谱。
温知新将大提琴小心翼翼的立在一旁,拿起椅背上的披肩随意搭在肩上,步态优雅的朝侧台走来。
「我以为你又要开刀到深夜了。」
她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环胸,歪着头瞧他。
「真没想到,哥哥你真准时。」
「手术结束就提早过来了。」
温故别过头,「你表现得很好。」
「很好而已吗?」
温知新一下子步上前,缩短了他们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後台的灯光昏暗,将她的眼眸衬得异样明亮。
「你不要跟我这麽客气,多夸我两句,可以吗?」
「小新,这里有人。」
温故没有後退,但眼神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