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第20章 老派约会之必要(4)(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p>第20章老派约会之必要(4)“你可以去顶起……

【倪品:原生家庭聊过了,童年创伤也聊过了,但是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你是知道的。】

【楼上别搞,这里是友情向专场。】

【有的人表面上是被节目组逼着约会,背地里偷偷给自己加餐,倪品能不能对自己差点?】

【又是宴请上年少的自己了/.】

一到倪品的个人场,弹幕就尤其欢快跳脱。

蒋听其实没觉得有什么,很多拳手在训练时是习惯不穿上衣的,那样会导致汗液黏湿衣服,一旦休息降温,湿气就入了体,少不了多去拔罐两次。但上身裸露也是建立在有私人场馆的前提下。如果是公共场合,不行,穿衣礼仪也是运动员形象管理的一部分,蒋听重视这个。

他是想拒绝她的。

可倪品说掏心窝子话,已经把那股“难得有几个真兄弟”的气氛烘托起来了,他骑虎难下。

“可以。”

蒋听只好这样说-

“灰犀牛,TheGrayRhino,来源于财经中的「灰犀牛事件」,是指那些庞然、分外明显且容易被忽略的事件,明明极有可能衍生成重大危机,但是,人们却下意识注意不到它。”

电梯缓缓上升至35层。

“这就是本店创立的精神所在。”陈录山说,“人们通常把拳王泰森比喻成‘犀牛’,泰森的颈围达到50cm,和普通人头围一样大,且体重近200公斤,压迫感拉满,凭借着冲脸式的进攻,就像非洲草原上的犀牛一样,横冲直撞、野性难驯,颇有重量级拳击手的风范。”

“啊,所以这是一所专为重量级拳手服务的拳击俱乐部?”

“没错,我们灰犀牛拳击俱乐部服务所有轻、中、次重、重量级的业余爱好者和职业拳手,区别于普通拳馆,要服务这些大家伙,店内空间要大,沙袋够重,力量区也要足够硬核。”

“陈录山。”蒋听终于打断了他,“我和倪品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给你的店打广告的。”

“啊!”陈录山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蒋听你这人也太凉薄了,为了方便节目组拍摄,我今天可是临时清场了,你知道我有多良苦用心吗?为了你,我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倪品吓了一跳,“清场?没必要吧。”

“那还是有必要的,”举着机器的摄像师说,“昨晚同事专门来这里踩点,发现来来往往的顾客太多,机位总是被练器材的人挡住,而且这地方和铁馆差不多,那杂音,可想而知。”

“是不是?是不是?”陈录山腰板子都直起来了,又给跟拍的小组导演好声好气说上几句,于是多了几个店内环境的俯拍。眼看众人要开工,他不便打扰,临走前拍了拍蒋听的肩膀。

“你昨晚给我列的清单,我一大早就帮你搞定了,东西在我办公室,喏,纸箱里面就是。”

“谢谢。”蒋听说。

倪品觉得,他说的是给蒋听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训练装备,跟着蒋听到办公室一看,还真是。不仅如此,还是“按照你的尺寸”准备的。头盔、拳击手套、弹力绑手带,护腿尺寸正好,还有一个小小的、荧光粉色的护齿套,倪品戴了没几分钟就一直流口水,问能不能不戴了。

“不行。”蒋听很干脆的,“会受伤。”

“唉,你不打我的头不就不会受伤了?”

他耐心地解释:“不只是头部,只要是受击打,你的嘴巴会瞬间闭合,舌头和嘴唇都有概率被牙齿狠狠咬到,轻则咬破流血,重则直接咬穿,需要缝针。你不会想忍受那种痛苦的。”

那倒是,倪品心想,又说,“可是我喜欢说话呀,戴上护齿我说不清楚话,那怎么办啊?”

蒋听沉默了片刻,也把本该戴上的护齿扔在了桌上。两人走到拳击台边,做起了热身运动。蒋听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但有些考验身体协调性的动作,倪品做起来太滑稽了,她不擅长。

她的运动神经真不怎么样,比起她的嘴皮子来说。但倪品很愿意学,蒋听教她怎么出拳怎么出腿,从最基本的开始。可倪品笨拙得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是说,你不是新手吗?”

“我说,一些别的运动我不是新手,但练拳……我确实……”倪品感到有些吃力,这副拳套也太重了吧,她没练一会儿就感觉双臂酸软,刚想提出休息一会儿,蒋听说,热身结束了。

“我们上台子吧。”

“啊?”倪品愁眉苦脸的,“这是热身?”

“其实不是。”连热身都算不上,蒋听没能说出口。她对一个职业拳手的身体素养似乎缺乏认识,但他已经差不多摸清她的身体了,臂力太弱,小腿无力,并且,体能也差劲得出奇。

她可能是他的对手吗?

绝对不可能。但是,蒋听仍然站在她的对面,严阵以待地举起手中的精确手靶。有几个瞬间他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自从脱离省队,蒋听已经很久没有教育新手了,那是教练的工作。现在他感到陌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纠正倪品,不停的,他说,用力,还是用力。

“啊,啊,俺真的不中嘞。”

倪品打靶打得汗流浃背,最后只能无奈求饶。她说的还是河南方言,可想而知,多有喜感。蒋听也无奈地放下了手靶,去解开她的拳套,倪品的双手被解放出来,指骨一连串的淡红。

尴尬地站在那儿,倪品像个小孩子一样,腿肚子都在打颤,是累的。她现在只想迫不及待地坐下来,她就这么干了,坐在台下,猛灌一大口电解质水。她的脖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液。

蒋听拎着她的拳套,坐在她旁边。

拧盖,喝水,微微擡起粗壮的脖颈,冰冷而分明的血管好几条,蓝的,绿的,仔细数一数,倪品突然就很想上手摸一下,她肯定不能这样,她就是有点好奇他的身体……对了,身体!

“你不是答应过我,脱衣服练拳吗?”

蒋听是答应过。

“可我根本不热,也没流汗。”

“你很快就会流汗的!就像我很快又重振雌风了!一会儿我和你对打,你会立刻压力倍增,汗流浃背,浑身非常火热。你将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但,输给我,你永远无需自卑。”

蒋听就笑了。

yes!二胜珠穆朗玛峰!

倪品在镜头的见证下插上登顶的小旗子。

蒋听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

“很有自信?”倪品立刻接上。

“不是。”他认真地看着她,“你很有气魄。”

“……”倪品乐了,“你哄我呢?”

“说真的,你很有气魄。”蒋听的神情不像是说谎,当然,但凡对他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他不屑于那么干,“我很佩服你,有的时候,撂下一些夸大的狠话,也比什么都不说要好。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完整地看过一场拳赛,赛前拳手会互相撂狠话,但我不擅长这个环节。”

“我不信。你看起来可一点儿不谦虚。你看起来像是会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人。”

蒋听也愣住了,“我不算谦虚吗?”

“你怕是对谦虚有什么误解吧,老弟!”倪品乜了他,“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采访现场,你可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早知道你是这么好脾气的人,我当时肯定就……唉,不说了。”

“对不起,”蒋听尽管在信里说过,但他现在才有胆量面对面地道歉,“给你添麻烦了。”

“现在说这些?”倪品笑得很没所谓,甚至有一点责怪的意思。两层意思,一层是事情过了才这么说,已经是马后炮了,另一层意思是,都是要好的朋友了,说这些话就假里假气了。

啊,还有一件事,倪品想告诉他的,但已经过去十几天了,又觉得没必要。蒋听没看出她的欲言又止,起身喊她回到拳台上。这次倪品就要戴上护齿了,因为蒋听要和她做对打训练。

“唉,你不会打死我吧?”倪品有点犯怵了。

蒋听很利落地脱掉上衣,低头绑着拳套。他说不会的,示意倪品站在面前,告诉她新手该怎么进攻。直拳开路,就像她在天台上那样,倪品照做了,他轻松隔开她的进攻,同时另一只手下勾,抵在她的腹部,“这样就得分了。”他说,“先攻击的一方,更容易露出破绽。”

原来如此。

“现在换我进攻,我会打你的腹部得分点。”

他说完,给了倪品足够的反应时间,在她降低重心格挡的一瞬,迅速敏捷地擡起腿,扫向她的右胳膊。“砰”的一下,很闷实的响。倪品没有感到疼痛,只是有种被轻轻推了一下的:

真实的感觉。

她的身体往旁边跌了两步,站稳,而心,或者说,灵魂,还停留在刚才两步之遥的地方。

倪品惊讶地望向他。

蒋听问:“怎么了?应该不是很疼。”

倪品感慨:“好快!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这样,这样,再这样。”蒋听简单地演绎出来。倪品试了试,重心不稳差点摔在地上。她才深觉自己真的做不来这档子运动。她问蒋听刚才使了几成的力度,二成,二成有没有?

“……没有。”

“那你使全力是什么样的?”

蒋听没说什么,转身下台,朝不远处的拳击沙袋走过去。那是60公斤重的沙袋,悬挂在那,就像一个巨大的蚕蛹。倪品小心翼翼地围过去,他让她退开一些,然后,擡起右腿中扫踢。

砰!

倪品感觉整个空间都震了震,下一秒墙灰就会落下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既有自身的惊讶,也有作秀的成分,躲到龙门架下,“地震了地震了,我先躲我先躲,老人孩子先躲。”

她假装没看到蒋听,又左顾右盼一会儿,像小动物那样侦查敌情,眼睛滴溜溜地转,又严肃地责备蒋听:“你怎么搞的,人家沙袋好好在那儿摆着,你给人家一下,这不是捣乱吗?”

蒋听搞不懂,但是,他觉得她的反应非常有意思。他不是因为她说的话好笑,纯粹是,她那殚精竭虑的表情非常有喜感。倪品总能逗笑她想逗笑的人,但,蒋听今天实在笑了太多次。

这是一种正向反馈。

看到他这样不茍言笑的人笑出声,倪品发自内心地快乐,她心想,把他逗笑也没那么难,只不过需要耗费心力小小地琢磨一下。生活里如果有这个人,她很乐意把他当成关卡去解密。

“哈哈。”蒋听笑着,解开一只拳套,把她从龙门架底下拉起来。他的手被汗弄湿了,但是比她的手腕干燥一些,两者触碰起来就微微黏腻,好像被糖蹭过的手指,有些……分不开。

“你试试?”

他把踢腿动作示范给她。

倪品跟着他的口令,踢了一组,换腿的时候差点站不稳,她就没能踢下去了。蒋听给她讲解那些踢腿的要领,什么提膝啊什么转骻,倪品一个字也听不懂,从她这个方向,能看到他在拳击短裤下紧绷的大腿线条,粗壮、结实,臀部曲线就像小时候果树上结下的饱满的苹果。

“你可以去顶起一瓶汽水。”

倪品突然评价。

蒋听停下动作,“什么?”

【说你有bigass,懂吗?你是耳朵聋吗?】

【楼上别这么说,蒋听的右耳还真是半聋状态。】

【体谅一下老年人吧,蒋听放在博物馆能变文物了,你们就庆幸他听不懂倪品开黄腔吧。】

总之,在这种幽默与充实的对练中,以倪品被单方面拉爆了为结局,两人收拾完东西,走出灰犀牛拳击俱乐部。在下行的电梯里面,她的鼻腔里充盈着蒋听身上的薄荷沐浴液的味道。

想到第一次见面的乌龙。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