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无情，她是太清醒。她要的不是一时交托的情绪，而是能站在风雨里并肩的对等。而自己刚才那一句剖白，确实藏着惶恐与害怕。
夜风拂过，周隐娘忽然笑了，承认自己输了一步的坦然。
「你比我狠。」
若衡轻声回应：
「不是狠，是清楚。」
周隐娘没有再逼。她往後退开了一步，散去了眼底的执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我不拦。」
这一句承诺，终於不再带着怕。
若衡站在原地，心里没有松一口气的庆幸，亦没有拉开距离的痛楚，只有安静。她第一次明白爱不是拯救，不是陪伴，更不是委曲求全的留下。
而是两个人都能在泥潭里站稳了，然後，走向彼此。
夜深，楼里彻底静了下来。
若衡在床榻上睡得并不安稳。她梦见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阶，四周云雾漫漫，有一个神仙模样的女子站在极高的高处，手中牵着一根细细的红线。
那人俯瞰着她，遥遥唤了一声：
「若衡。」
她在梦里想要追过去，脚步却沉重得如陷泥淖。她眉头紧锁，在梦呓中低声喃喃：
「……若衡……」
此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周隐娘睡不着，便起身夜巡至此，本已缓步走过，却在听到屋内那声微弱的呢喃时，蓦地停住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没有推门进去打扰，只是在月色照不进的阴影里站了一瞬，将这两个字默默记在心上。
翌日清晨，阳光铺满了後院。
周隐娘走到廊下，看着蹲在地上喂灵犬的若衡，神色如常，随口唤了一声：
「若衡。」
那语气极平、极淡，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下一枚石子，带着试探。
若衡几乎没有经过思考，本能地回过头来应着：
「嗯。」
空气陡然一顿。
周隐娘抱着双臂看着她，唇角微挑：
「你知道这个名字？」
若衡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眼中浮起一丝迷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叫我？」
周隐娘笑了，眼底带着一丝狡黠：
「昨夜你自己梦里说的。」
若衡沉默了。
伏在她脚边的两只灵犬同时抬起头，尾巴在地上轻轻摆动了一下。牠们神识相通，自然知道，这个名字根本不是这凡间的凡人该叫的。
若衡低下头，看着掌心，低声道：
「那就叫这个吧。」
周隐娘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名字落下，像是一枚无形的钉子，将若衡这个人，结结实实地钉在了这滚滚凡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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