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柳烟没有再靠近,若衡也没有再走过去。
玲珑阁的青楼依旧热闹,人来人往,琴声彻夜未断。若衡开始变了。
她递酒、收盏,哪怕有人与她调笑,她也只是微微点头,既不接话,亦不退避。
她不像是在伺候,倒像是在这浮世中旁观。
她开始帮周隐娘挑人。
那些眼神浮躁的、身怀利器的、或是满口谎言的,只要经过她身边,她总能JiNg准地提醒周隐娘避开。
久而久之,老鸨发现,只要有若衡在场的席面,玲珑阁从未出过差错。
她像是一道天然的筛子,将这红尘中的浑浊过滤在外。
那晚,有客人指着厅角的她。
「那个新来的小倌,过来陪我喝一杯。」
老鸨看向若衡,眼神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以往,若衡会沉默地走过去。
可这一次,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不陪客。」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丝竹声。
楼内一瞬安静,连琴音都哑了。
老鸨皱起眉,脸sE难看:
「你在这里,到底是做什麽的?」
若衡抬眼,眸中没有怒火,也没有怯懦,只有平静。
「做事。」
她顿了顿,又道:
「不是卖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空气彷佛凝固。
客人面露愠sE,猛地拍桌而起:
「这阁里还轮不到一个小倌说话!周隐娘,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规矩?」
周隐娘从楼上缓步而下,她没有替若衡辩驳,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洒了一地酒。
「为什麽不去?」
周隐娘问。
若衡对上她的视线,目光中第一次有了清晰的锋芒。
「我给不起。」
四个字,极轻,却重若千钧。
周隐娘眼神微动:
「给不起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若衡沉默片刻,轻声道:
「答应。一旦我坐下,我就得应酬他心底的恶意,我……不想再看见那种疼了。」
满楼宾客听不懂她在说什麽,只觉得这小倌疯了。
周隐娘却听懂了。
她转身对那不悦的客人笑道:
「这小子X子拗得很,不懂伺候人的窍门,强扭的瓜也不甜,我给您换个更伶俐的。」
这事过後,周隐娘把若衡叫到房中。
「你差点砸了我的饭碗。」
周隐娘放下帐册,烛火照着她JiNg致的侧脸,看不出喜怒。